?“二個條件!只要你答應(yīng)吾二個條件,吾便助你成為葉口月人之主,一統(tǒng)整過天外南海!如何?”面對白玉生強勢的表態(tài),臥江子雖然換體重生,可是,烙印在每個葉口月人靈魂中的服從本能,使得臥江子差點就在白玉生強大的邪元威懾下臣服,不愿就此屈從的臥江子,強忍著靈魂深處里的莫名顫栗,硬是向白玉生提出了二個條件。
“只要沒有碰到我的底線,我可以答應(yīng)!”白玉生暗暗平復(fù)了剛才有些起伏的情緒,心里卻是對他這段時間的心境變化感覺似乎不大對勁。
“葉口月人是一個階級森嚴(yán),具有高度服從和紀(jì)律的組織,但也是一個擁有強烈種族優(yōu)越感的族群,想要吾助你成為葉口月人之主,那你要先替吾解決銀狐身上的印記問題!”
“可以!等我齊集邪帝的靈識與元功,得知除去之法後,便可將銀狐的奴隸印記抹去!”
“另外一個條件!吾希望你能收銀狐為徒!”臥江子思慮一番後,決定再替銀狐增加一道,在葉口月人中生存的護身符。
“雖然劇情沒演,但就臥江子你對銀狐的寶貝樣,說銀狐跟你沒任何關(guān)系,恐怕三歲小孩也不會信?!卑子裆拐u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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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生發(fā)現(xiàn)他最近的個性似乎變得容易沖動傲氣,其實,早在傲峰時就隱約有了跡象,只是那時白玉生以為是他給自己的壓力太大,直到這次和臥江子交談時的異常反應(yīng),這才讓他驚覺不對,他向臥江子借了一間靜室,運用神識內(nèi)觀己身,在他仔細地探查下,終於被他找出了問題所在。
白玉生萬萬沒想到,影響他心神反應(yīng)的,竟是魂曜里被星力所束縛的邪帝殘魂。
“僅是殘魂就有如此能力,要是完整的邪帝靈識,豈不是就能奪舍重生!”回想起血篁洞殘魂里得知的邪帝重生之計,白玉生不禁驚出一身冷汗。
自有了未完全的星靈極元後,化神巔峰的白玉生,憑著極元能夠在蒼穹下自行吸納天外靈氣的特性,加上白玉生那異於常人的筋骨,讓他有了與還虛初期或少數(shù)中期的先天高手硬拼功力的本錢。
另外,極元外有著九種屬性的星元,由於皆是同出一源的星靈之氣,使得白玉生的功體可以在其中變化自如,在傲峰與蕭振岳的三招比試,更是加深了他對極元的信心,但也因為如此,也讓白玉生漸漸生出了驕矜之心。
這次被邪帝殘識影響了心神,白玉生才醒悟過來,不是有了穿越光環(huán)的奇遇屬性加持,就可以從此傲視天下眾多強者。
在霹靂的世界里,永遠不缺的就是先天高手的敗亡,一個二千多年前的不全魂魄,就能在不知不覺中影響白玉生的思維,使他落入算計之中仍不自知,可笑他還自以為靠著魂曜就能掌握邪帝靈識,甚至有些小覷起還虛期的先天高手。
“幸虧發(fā)現(xiàn)的早,以此心態(tài)行走武林,就算不被邪帝奪舍成功,往後也會有生命之憂?!?br/>
靜室之內(nèi)的白玉生苦思許久,希望能找出解決之法,魂曜雖有噬靈之力,但它并不會主動煉化收入其內(nèi)的魂魄,真要煉化,以現(xiàn)今的邪識之能來看,就算白玉生日以繼夜,沒有數(shù)年的時間,恐怕不能盡其功。
而且,白玉生也怕煉化了這部分的殘魂後,無法得到完整的邪帝所學(xué),畢竟,兩處殘魂中的記載,有些功法白玉生也僅是知其用途而已,多數(shù)散亂破碎的只言片語,沒有完整的邪帝魂魄,白玉生也猜不出是什麼意思。
白玉生一方面不想失信於臥江子,一方面也想得到完整傳承,讓他可以擁有充分的實力,來掌握自己的命運,百思不得其法的他,煩悶地來到屋外,望著璀璨的星空,白玉生忽然靈光一閃。
“我真是犯傻了,這滿天的日月星辰,不就是最好的方法嗎?”白玉生拍了拍腦門道。
白玉生先前在那糾結(jié)要不要煉化,如何煉化等問題,卻忘記能引三光之靈為己用的他,既然體內(nèi)的魂曜不能良好的控制邪帝殘魂,那讓天上的星曜來助他一臂之力不就好。
白玉生身形飛移,來到附近一座山峰上,腳踏天罡,手捻法訣,呼咒道:“太虛開道,三光為用,四余顯曜,計都封靈,禁!”
只見天上降下無數(shù)暗黑星氣,化成九條鎖鏈?zhǔn)`住白玉生周身,然後逐漸隱入體內(nèi),就在鎖鏈消失之後,白玉生眉心之間浮現(xiàn)出一道玄氣,經(jīng)過片刻時間後才慢慢化散。
“這樣應(yīng)該就萬無一失了,除非邪帝魂魄已經(jīng)合道成神,能夠強破天上群星之力,不然也只能被禁錮於體內(nèi)魂曜之中,只可惜,施了此術(shù),連自身魂魄也一同被封,如不解開禁制,一人三化與探靈術(shù)之類的功法,未來全都無法使用了?!?br/>
白玉生回轉(zhuǎn)草廬靜室之後,云海之中,臥江子踏著云氣緩緩落下,看著白玉生消失的身影,搖著手中葉扇,彷佛在回憶什麼,喃喃自語道:“希望葉口月人真能如你所說那樣改變,不會再有無辜的性命就此逝去,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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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銀狐一大早就拍著白玉生的房門大聲道:“白面仔!你不是答應(yīng)臥江子,說要教我功夫,還不趕快起床,喂!起床喔!”
打坐中的白玉生,聽見銀狐在門外的呼喊聲,緩慢地睜開眼,搖頭道:“這狐貍真的沒有被金家父子附身?看劇中的表現(xiàn),不是挺傲嬌毒舌的,怎麼現(xiàn)在這麼囂張樣?”
就在木門快要被銀狐拍爛的時候,忽然,木門在銀狐一掌之下順勢而開,用力過猛有些重心不穩(wěn)的銀狐,突覺身下一緊,似有異物插入後門,嚇得銀狐急忙往前彈去,回頭發(fā)現(xiàn)白玉生雙手合起伸出兩食指蹲在那,慘遭爆菊的銀狐,當(dāng)場惱羞成怒大吼道:“啊!白面仔!你這個死變態(tài)!你......你居然用手指插我後門,可惡!小爺我跟你拼了!呀!”
狠狠沖向白玉生的銀狐,只覺眼前黑影一閃,白玉生早已不見其蹤,撲了一個空的銀狐,還來不及反應(yīng),後門又是一緊,銀狐瞬間跳起,雙手飛快摀住後門,還沒轉(zhuǎn)身,便聽到屋外傳來白玉生淡淡的聲音道:“這二下,乃是教你禍從口出的道理,不是誰都有我如此佛心,愿意犧牲自己的雙指,讓你知曉行走江湖的竅門!”
“呀??!你這個變態(tài)的白面仔!給小爺我死來!”聞聲的銀狐,怒氣騰騰地往屋外奔去。
在主室內(nèi)靜坐的臥江子,對白玉生剛才的舉止,不由得搖頭苦笑,自問道:“吾是不是替銀狐找錯師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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