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路上出問題,其實是一件再尋常不過事。
放在平時林言最多不過是撇上一眼,然后揚長而去,但是今天,原本已駛出百十米遠的他,又調(diào)頭回來,降下玻璃窗,對著車外的女人露出自以為紳士的笑容,問道:“美女,需要幫忙嗎?”
“恩?!迸映蓱z的看著林彥,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將垂在鬢邊的頭發(fā)瞥在耳后,風(fēng)情萬種。
林言偷偷咽了下口水,開門下車,只是看了一眼那輛大眾,便說道:“修不好了,燒機油,變速箱有問題,就算等拖車,現(xiàn)在這個點的話也要等1個多小時,你說吧要去哪里?我載你一程。”
“?。靠墒?,你不是還沒檢查呢么?”女子愣了一下,看著林彥眨了眨眼睛。
“相信我,我是藍翔畢業(yè)的高材生,看一眼就知道問題了?!绷盅怨恍?,夸夸其談道。
“可藍翔不是教挖掘機的么?”
“那不過是世俗的偏見!”
女子估計是有什么急事,猶豫了一下,抿了下嘴唇,開門上車。
“美女,你去哪里?”
林言將車上的音樂聲調(diào)小了些。
“c市財經(jīng)大學(xué)。”
女子小心翼翼地回應(yīng)道,她躲在了正駕駛座椅后,林言并不能完全看見她臉上的表情。
“學(xué)生?”
“老師!”
林言哦了一聲,沒有說話,安心開車。
車子一路行駛,下了繞城,進了二環(huán),最后來到了八孔橋附近,橋兩岸酒吧街的燈光映在河中,短裙看了看窗外,問道:“司機大哥,這是哪里?”
“八孔橋???看你樣子也有二十五六了,怎么會沒來過這里呢?”林言停好車子,解開安全帶,轉(zhuǎn)過身看著女子問道。
“我不喜歡吵鬧的環(huán)境?!迸税欀碱^,緊緊握住的雙手放在雪白的大腿上,顯得有些不安。
“我知道,我來找個人,一會兒就回來?!绷盅晕⑽⒁恍Γ缓笸崎T下車。
女子透過車窗,看見林言一路往一個酒吧走去,便收起有些緊張的神色,然后掏出手機開始編輯短信,‘一切按照計劃進行’,最后點了發(fā)送。
c市郊外,某高檔別墅區(qū)內(nèi),一個白發(fā)老者看見手旁的手機微微震動了一下,他扶了一下老花鏡,瞇著眼睛看了一下,然后站起身來,拿著手機走進書房之中,將手機放在了一個坐著輪椅的女人面前,女人看了一眼屏幕,恩了一聲,然后將視線再次轉(zhuǎn)回到手中的書上。
當(dāng)林言從酒吧走出來的時候,手上拿著兩瓶飲料,而時間僅僅只過了十分鐘而已。
只見停車場里亂糟糟的,一群混混似乎在糾纏著什么人,等到林言走到近前才發(fā)現(xiàn),那些人正圍著自己車上的女子,動手動腳的。
領(lǐng)頭的那個人他認識,人稱秦二賴子,出了名的好色潑皮。
“喲,秦二哥,有什么指教??!”林言將女子擋在自己身后嗎,接著走上前拍了拍秦二賴子的肩膀,很是客氣的笑道。
“是言少?。≡趺催@是你的妞?”秦二賴子歪著腦袋,看著林言身后的女子。
“一個朋友而已?!绷盅晕⑽⒉[了下眼睛,笑道。
“朋友?還是妞啊?”說著這秦二賴子譏笑一聲,隨后一屁股坐在了寶馬的車標(biāo)上。
林言也算是這酒吧街的??停由铣鍪珠熅b,有事沒事就請人喝酒,跟周圍的混混們關(guān)系也算是不錯,但是這秦二賴子卻是個意外,因為這是個喝完酒就翻臉不認人的主。
雖然不怕秦二賴子,可是今晚他有自己的計劃,并不想因此而耽誤了,便呵呵一笑,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遞給了秦二賴子,笑道:“秦二哥,給個面子?”
秦二賴子接過煙,咧嘴笑了笑,卻并沒有離開的意思,這種小混混,根本不在乎你的背景身份之類,出了事情大不了跑路就是了。
林言見秦二賴子的模樣,便也心領(lǐng)神會,從錢包中拿出一千塊錢,塞到對方手中,道:“今天兄弟有事要辦,改天再請兄弟們喝酒?!?br/>
“哎,言少這么客氣,既然如此,我也不能不給言少面子,兄弟們,走!”秦二賴子用手扒拉了一下手中的錢,微微一笑,一甩手招呼那些混混離開,走之前還輕輕的用肩膀撞了一下林言的肩膀,悄聲道:“我看著妞可不簡單,言少小心莫閃到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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