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遙勾勾唇,桀驁不馴道:“哼,你以為你是誰,和我這個金孫相比,你算個什么東西,不過是一個撿來的便宜兒子?!?br/>
韓栩弦擰起了眉,慵懶矜貴的人瞬間換了氣場,大手竟是抓住了伊遙的衣領(lǐng)。
眸光里是絲絲的狠戾,以及……危險。
他猛然朝著門診室內(nèi)的醫(yī)生低吼了一句:“滾出去!”
醫(yī)生嚇得一抖,連忙縮著脖子唯唯諾諾走出去,還不忘帶上門。
男人大手猛然提起,瞬時將伊遙抵在了墻壁上。
“混蛋,放開我!”她伸腿踢向男人褲襠,卻被韓栩弦緊緊的夾住。
力氣之大,令人無從反抗!
于是,兩人之間,毫無空隙。
她臉頰一熱,怒斥:“韓栩弦,我警告你,放開我,否則我一定向爺爺告狀,將你趕回你的山溝溝去!”
“你恐怕還沒有搞清楚狀態(tài),我韓栩弦今日能坐上十三軍區(qū)軍長的位置,和老爺子沒有半分關(guān)系,老爺子在我面前都得恭恭敬敬的,你一個乳臭未干的毛子也敢在我面前大吼大叫,活膩了嗎?”
她一怔,騰升起一絲畏懼。
是了,部隊的人,哪有那么好惹,何況她惹的還是一名軍長。
只是她很介意和人這么近的接觸,更介意和韓栩弦這般。
伊遙的膽子是天生的,就算怕,也不能慫。
“我就是活膩了,你十三區(qū)軍長厲害死了,有本事一槍崩了我!在我面前喊什么喊,比誰更大聲嗎?”
韓栩弦怒了,偏偏伊遙還在不斷刺激他。
按照他在部隊的習(xí)性,早就掏出軍棍一陣打了。
但,面前的人并不是他的兵。
而是與他一夜纏綿過的侄子……
韓栩弦微微勾起了唇,黑眸里的氣勢被一股清淺笑意所替代。
“你是金孫沒錯,我是便宜兒子也沒錯,但如果被老爺子知道他寶貝的金孫在我身下嬌喘低吟的話,你覺得他會怎么對你!”
轟的一聲,她的腦子像被雷劈過一般的,炸開了!
他知道了!
知道那晚的人是她!
震驚之余,男人寬厚的大手已然將伊遙的墨鏡和罩悉數(shù)摘了下來。
一張清秀的臉展現(xiàn)在韓栩弦的目光之下。
皮膚白皙嬌嫩、鼻梁挺秀,長長的睫羽之下一雙眼睛竟是格外明亮。
同他記憶中的一般,絕色!
配得上,她的那雙纖細(xì)的手。
“你、你……”她震驚的已然不出話來,向來沉著冷靜的人額上滲出了絲絲汗意,他知道那晚的人是她了,那么他知道她是個女人嗎,“你胡,我怎么可能和你……”
她的聲音輕輕淺淺的,有一股不出來的甜膩,軟軟糯糯的。
偏生她的打扮又格外英氣,便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矛盾感。
也是這種聲音,總能輕易的撩撥起他……
接著,他的眼睛瞥向了她脖頸下的鎖骨。
那處有淡淡的青紫痕跡。
韓栩弦知道,這是他留在伊遙身上的痕跡。
他附身,進一步的靠近她,言語之下唇瓣吐出的氣息撓的伊遙身一顫。
“如果被伊氏那些董事知道你被人糟蹋過,他們還會不會服你?那些覬覦你總裁職位的親戚一黨知道了你和自己的叔纏綿打斗過,你總裁的位置還能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