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最苦逼的事情,絕對是本以為可以利用的乖巧毫無殺傷力的小貓咪,搖身一變成了一頭猛虎。處心積慮想要維持現(xiàn)狀的老夫人如今便是處于這種狀態(tài)之下。
她之所以娶回來那些女人,完全只是不希望外人知道君家的秘密而已,甚至于為了隱藏端木塵如今這形態(tài),她可謂費盡心力,之前給端木塵娶了十七個女人,這些女人家世樣貌各不相同,但是卻有一點是一樣的:那就是她們都是老夫人家的親戚。
如果不是因為遠親都已經(jīng)用完,她也不至于去買回來一個窮人家的女兒,本以為這一次結(jié)束之后,以后就再也不會有人敢將女兒嫁過來,而她也就能繼續(xù)掌管端木家的一切,結(jié)果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這個女人偏生命大,竟然沒被端木塵給弄死。害的她的計劃全都白費了,不管怎么樣都不能眼看著這個無禮的女人奪走她的一切。
老夫人的心中想法大致如此,鄙夷的看著站在大廳中央正面帶笑容的女子,嘲諷道:“真是可笑,我看你是拿著雞毛當令箭,老身不過是吩咐你好生伺候著而已,你竟然還形影不?”
“婆婆這是在說自己的話其實輕如鴻毛嗎?”笑容無害,白月笙看著老夫人,語氣平靜。她曾經(jīng)研究過別人的心理,也知道什么樣的狀態(tài)最會讓人惱怒,當對方越憤怒,自己便越要平靜對待,讓她心中憤怒無處發(fā)泄,最終自亂陣腳。
看著老夫人,白月笙的笑容越發(fā)大了起來,心情不錯的摸了摸身邊的白狼,昨晚她的感受,如果不讓老太婆好好的體驗一下,怎么對得起她昨晚受到的驚嚇?
“你!你好大的膽子,還沒成為正式過門的端木家兒媳呢,就敢對老身如此不禮貌,若是讓你進了我端木家的門,還不翻了天?”老夫人盛怒,看著白月笙那一臉的笑容,更加堅定了她的想法,要將這個女人給趕出去!
冷靜了下來,老夫人看著白月笙的眼神變了變。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每次遇到這個白月笙她都會無法保持平日里的理智,尤其是當看到這種笑容,著實不像話。
深吸了一口氣,老夫人從懷中拿出了一張紙,臉上表情恢復了之前的嚴肅,聲音盡顯平日里的威嚴道:“白氏,你是我買回來給我端木家傳宗接代的,但是看你一身新娘服還沒有脫下來,顯然是昨晚塵兒根本沒有動過你。
我端木家不會養(yǎng)閑人,更不會要一個名不副實的媳婦。再加上你本就是一個窮人家的女兒,著實配不上我端木家。按照常理,本是應該將你關(guān)在我端木家的地牢中,終老一生。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這一紙休書給你,速速拿著它離去罷!”
老夫人一臉我是為你好,所以趕快給我滾吧的表情,將手中的休書扔到了白月笙的面前。
白月笙見此,還是在笑,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撿起了休書,開口讀了起來:“白氏之女白月笙,嫁入我端木家,卻不得所出,不守婦道,犯了七出之罪。本是該將此女沉塘,但我端木家乃是名門望族,故而一紙休書,自此你與端木塵再無任何關(guān)系。
以此為據(jù),不得耍賴!
立書人:慕容秋華”
白月笙的語氣還是那般平靜,讀完之后,嘲諷一笑。當著眾人的面,毫不猶豫的將這休書撕了個粉碎。扔在了空中,白色紙片不斷下落,映入了眾人的眼簾。
“你這是什么意思?”看著她的動作,老夫人不滿的質(zhì)問道,一向習慣了說一不二的老夫人,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挑戰(zhàn)權(quán)威。如果不是看在這里還有別人在,她早就直接讓紅月動手殺了這個女人了。
“什么意思?婆婆您是在明知故問嗎?”笑的嘲諷,白月笙的聲音中帶了一絲冰涼,然后指了指身邊的白狼,道:“我雖然說是窮人家的女兒,但是最基本的禮貌還是懂的的。
我白月笙是嫁給了端木塵,那么生是端木塵的人,死是端木塵的鬼,就算是要休了我,也該是由他來休,那休書上面的慕容秋華是誰?我和她拜堂了?”白月笙的話,可謂擲地有聲,對上老夫人的眼,絕不退讓。
看著上位面色不善的老夫人,心中暗笑:開玩笑,她才不想這么早去死呢,如果不知道也就罷了,拿著休書她可以海闊天空。但是離開就是一個死這種事,她怎么可能同意?尤其是這休書上竟然連財產(chǎn)都沒分給她一點,離開端木家讓她去喝風嗎?傻子才走!
大概是沒想到白月笙會如此無賴,老夫人幾度張口,最后都閉上了嘴巴,許久后方才道:“我是塵兒的母親,這個家的主母,塵兒不可動筆,我這個做母親的代替他又有何妨?”
“的確沒什么?!焙苜澩戏蛉说脑?,白月笙笑容依舊還是那般無害淡然,隨后看了眼身邊的白狼,再看了看老夫人道:“所謂代筆,應該是相公口述,再由婆婆代筆才是。
那么現(xiàn)在,還請婆婆當場來幫著相公代筆好了,只要相公說休,那我絕對不會留在這里?!?br/>
“你!你簡直是胡攪蠻纏!他這個樣子根本不會說話,要怎么寫?老身是這個家的主母,也是家中唯一的當家人,我說休了你,那你就給我滾!”忍耐終于破功,老夫人指著她,大怒道。
而聽到老夫人這話,白月笙稍稍一愣,他不會說話?之前明明還和自己斗嘴來著,看樣子似乎是端木塵有意在瞞著這個家的人啊,不過這樣的話,對她來說倒也是好事,至少證明了端木塵是站在她這邊的。想到這里,白月笙有了底氣,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冷冷的看著她嘲諷道:“婆婆你似乎人老了忘性太大啊,說什么主母?如今我嫁到端木家,正所謂長子管家,這個家的主母,理應是我才對。而你,說白了不過是前主母而已。
要滾,也是你給我滾出去!”
本書由本站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