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凌龍劍放回禁地內后,伊白沉沉的睡著了。隔日早上,伊白便是起床開始收拾東西了,打開房間的時候伊白看見許香也拿著一個包裹站在門口。伊白誒的一聲,以為許香是向自己告別的。
“我和你一起去參軍”
“……”
伊白奇怪的看了一眼許香,這不是等于變相承認了自己的身材前平后不翹么?伊白覺得許香做出這么一個決定是有陰謀的,一定是惦記上自己的美色了。伊白告訴許香,他還沒有這么快走的打算。
五日后,伊雪的信來了,是伊家專用的信鷹傳遞的。除了同意伊白去參軍之外,還指名伊白去西北的燕云省。除此之外,與之前伊白離開京都囑咐的話一樣。伊白看完信便是銷毀了這封信。
有了伊雪的同意,伊白不日就要啟程了。伊白讓楚落霖準備浮雪馬,楚落霖嘆了口氣也知道伊白要離開了,也沒心思修煉,整天纏著伊白問關于逆亂靈皇決的問題,在以后相當長的時間里,楚落霖就需要靠自己的領悟力來修煉逆亂靈皇決。
啟程的日子伊白定在三日后,這三日的時間伊白盡可能的將逆亂靈皇決修煉中遇到的問題,給楚落霖將清楚,并且指點了王越和張敏兩人。這三日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伊白天還沒亮就起來,拿起包袱就要出門。
卻發(fā)現許香依舊是忽閃忽閃的眼睛笑瞇瞇的看著自己,伊白已經習慣了許香這種出現方式。兩人悄悄的牽出浮雪馬,離開了楚落霖的大院。楚落霖一個人坐在屋頂上,神情落寞的看著伊白和許香的背影,連離開都不告訴自己。
王越和張敏爬上屋頂,拿出一件大衣披在楚落霖的身上。楚落霖落寞的站起身,王越和張敏扶著楚落霖就下了屋頂。伊白和許香牽著馬慢慢的走在街上,一聲雞叫,左城區(qū)的大城門就打開了。
騎上浮雪馬,伊白和許香縱馬狂奔,目標直指燕云省。浮雪馬夜行八百里,伊白和許香除了吃飯睡覺的時間,其余全部用在趕路上。路上伊白見到許許多多的宗門勢力在趕往極地冰原方向。
三日后,伊白和許香出了寒江省離開了北方。燕云省雖在西北,可卻距離北方不遠,出了寒江省,在經過一個省份就可以到達燕云省了。作為兩個大省的緩沖地帶,落云省是一個非常小的省份,同寧夏省一般。
進入落云省后,伊白不召集繼續(xù)趕路,浮雪馬已經是被累殘廢了,需要重新找西北的駿馬。風塵仆仆,伊白和許香找了一家客棧,要了兩間上等客房,接著便是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
頭發(fā)微濕的伊白坐在了客房內的書案上,三天的急行軍似的生活讓伊白累壞了。距離伊白離開京都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了,記得伊白當初還發(fā)誓要在一個月內進入武師,到現在卻只是五脈武士,伊白不得不吐槽進入寒江省事情太多了。
吃過飯,伊白便和許香去馬坊挑選上等的西北駿馬。走在落云省的邊陲小鎮(zhèn)上,一個規(guī)模宏大,與小城格格不入的馬坊進入伊白的眼界。這個馬坊是一個大家族開設的,作為最靠近寒江省及其他省份的小城,很榮幸有資格開設馬坊。
進入這個名為八駿坊的馬坊內,各種馬兒被關在馬廄內,安靜的吃著草料時不時的發(fā)出馬嘶聲。其中還有浮雪馬,是供進入寒江省的人使用。伊白對這些馬不甚滿意,徑直走進了規(guī)模最小,也是最高等的馬廄。
這個連馬廄的欄桿都是用金箔包裹著的馬廄,僅有三只馬兒在其中。一紅一黑一白,各個神武不凡。身上的毛色沒有一根雜毛,柔順無比,油亮的如同金屬般光澤。伊白眼睛一亮,他看中了那黑色的馬兒,許香則毫無疑問的看中了紅色的馬兒。
“這三匹馬本少爺全要了”在伊白要出聲買下的時候,一聲極為狂傲的語氣突兀的響在伊白的耳邊。
伊白回頭看了一眼身邊這位長的還算俊朗,但是嘴唇狹長薄皮兒,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鳥。那人斜了一眼看向伊白嗤笑的說道:“兩個土包子還想買下這三匹馬,真是可笑”
你!許香就要上前扇他兩巴掌,被伊白攔住。伊白笑著說道:“跟這種嘔什么氣?你只當他隨口說說便罷,況且其中的倆匹馬,我要定了!”
“哼,來人,把這兩個土鱉轟出去,本少爺讓這三匹的神馬受到土鱉的濁氣影響”那人對身后的隨從說道。
伊白一眼掃去,眼中冷光閃爍,鎮(zhèn)住了要上前轟趕伊白的隨從們。這里管事的人聽下手說,有兩位貴客爭吵起來,急急忙忙的趕來。見一切完好,他也就稍稍松了一口氣,還來得及。
“兩位兩位,看我的看我的”管事笑著臉道:“這里的馬兒有一個規(guī)矩,很簡單的,價高者得。不論身份貴賤,一律價高者得!”
管事背后站著的是落云省的大家族,自然不用害怕伊白和那人用身家來逼迫自己,說完笑著小菊花看向兩位。伊白笑而不語,那人只是一聲冷哼,也沒有意見。管事的笑著點點頭,示意可以出價了。
“三萬兩!”那人率先出價。
伊白不說話,直接拿出了一小包的金條丟在地上,淡淡的說道:“你的價格能夠高出這包金條么?”
那人像是活活吃了一只蒼蠅一樣,那一小包金條至少二十根,價值二十萬兩。比那人出的價格整整高出了十七萬兩,讓原本還想鄙夷的看向伊白的那人,被惡心到了。那人發(fā)狠的道:“二十一萬兩!”
在丟出五根金條,那人陰沉著臉,剛剛信誓旦旦的說這三匹馬全要,眼下那人絕對不能讓伊白買走任何一匹馬。那人看了一眼小臉都快成菊花的管事,冷哼一聲。在一次出價,三十萬兩!
笑而不語,在丟出一小包金條,那人都快吐血了。隨手丟出二十萬兩風輕云淡,豪氣的一塌糊涂。那三匹馬雖然是神馬,但是還不至于價值四十五萬兩,伊白這樣做純粹是惡心那人,伊白料定那人身上的錢財不多。
“你還要出價么?”伊白手里又多出了一小包金條,戲謔的問道。
那人臉色難看的揮揮袖子離開了,一匹馬伊白都舍得下四十五兩,后面兩匹馬就更不用說了。那人沒那大權力可以用四十五兩買一匹馬。
管事的臉笑得如盛開的秋菊一般,四十五兩,提成一下,自己也要好幾萬兩的收入呢。
等到那人離開后,伊白拿出兩根銀條,丟在地上:“兩千兩銀子買紅色那匹馬”
管事的臉瞬間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