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小區(qū)。
當(dāng)依依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大亮,抓過手機(jī)一看,九點。
“啊,頭好痛......”
頭痛欲裂的感覺真的不好,她嘟囔抱怨著。
昨晚好像是花兒送自己回來的,應(yīng)該不是秦魅,也不是那個趙如風(fēng)。
想到趙如風(fēng),依依扶額,他一如既往地喜歡自己,但是自己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這樣下去他只會受到傷害。
還是找他出來聊聊,好讓他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避免他陷入更深。
起床洗漱,換了一身休閑裝。
然后牽著西米出來,她吃了點早餐,來到體育公園散步。
正好趙如風(fēng)打了電話過來。
“喂,趙總我正想找你呢,沒想到你打電話過來了。”
“原來這么巧呀,我就是很久沒有見到西米了,想過來看看。”趙如風(fēng)猶豫了兩秒才說。
十分鐘后趙如風(fēng)便開跑車來到體育公園。
他帶來一些小吃。
揚(yáng)了揚(yáng)手中的小吃,“來,我知道你喜歡?!?br/>
“謝謝?!币酪佬χ焓纸舆^。
有好吃的可不能拒絕。
不過趙如風(fēng)能捕捉到她的這個愛好,她有點意外。
他高大的身形蹲下,認(rèn)真地喂著西米吃著狗糧。
依依想要不要告訴他自己喜歡秦魅,讓他早日斷了念想。
趙如風(fēng)站起,清澈的雙眸盯著依依臉上變幻的表情,“你今天好像不在狀態(tài),是不是昨晚喝多了?!?br/>
昨晚確實有點喝多,不過現(xiàn)在腦袋已經(jīng)不是很痛了,眼前的他才是讓自己頭疼的人。
她揚(yáng)揚(yáng)柳眉攤攤手,“不是喝酒的事情?!?br/>
趙如風(fēng)銳利的眼神看著她,有點不太相信,伸出手貼了貼他的額頭。
不是發(fā)燒。
依依抿了抿嘴,下了決心,“趙總,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你......還是不要再那么關(guān)心我了,我們是不可能的,以后你不要經(jīng)常來找我了?!?br/>
趙如風(fēng)心中一顫,拿著狗糧的手還是有點微微抖動。
想來依依的話對他有不小的打擊。
依依很抱歉,但是她又不能說出秦魅才是自己的未婚夫君啊,這個事情除了花舞,誰也不會相信的。
他沉默了一下,才緩緩地說:“我知道你喜歡的是秦魅,但是我還是一如既往地喜歡你關(guān)懷你,沒辦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的心?!?br/>
依依有點小感動地看著他,如果沒有阿魅,也許他真的會打動自己的心。
他突然站起,高俊挺拔的身影讓依依感到有點壓抑。
“依依你不能這么決絕,難道連朋友之間都不能互相往來了嗎?你這樣對我太殘忍?!?br/>
他低頭俯視著她,深邃的眼眸霸道地逮住她慌亂的雙眸,雙手緊緊地抓著她柔軟的雙臂。
她雙臂傳來一陣陣痛楚。
依依掙脫出了他的掌控,退后一步,“好痛!”
趙如風(fēng)像犯錯的小孩一樣低著頭,雙手有點無措地握著,剛才的好心情已經(jīng)煙消云散。
為什么她會和那個家伙,為什么她喜歡那個人,他想不通。
依依感覺自己或許有點殘忍,聲音小得仿佛只有自己聽得見:“對不起,我不想傷害你,所以一直想跟你說這個事情?!?br/>
可是,她已經(jīng)深深傷害到他了。
她完全沒想到,那天晚上,趙如風(fēng)見義勇為救了她,看到她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趙如風(fēng)就已經(jīng)愛上了她。
然后她悄悄地偷走他的心,讓他有點失控。
而現(xiàn)在她竟然說不讓他繼續(xù)對她好了,對他來說很殘忍。
趙如風(fēng)看著她,想要從她臉上的表情看出別的的意思。
“那普通朋友都做不成嗎?”
依依抱起西米,摸著它淘氣的小腦袋,不敢看趙如風(fēng)的眼睛,“可以做普通朋友,只是......不要超過朋友的范圍。”
對不起,方雪青可能比較適合你。
抱起西米遞過去,“這個小可愛,歸還給你吧?!?br/>
雖然她有點不舍得,但是她還是想把事情處理干凈利落。
趙如風(fēng)自嘲地笑了笑,語句有點譏諷:“我送出去的東西不會要回來的,如果你堅決把它送回來,那我就送去屠宰場?!?br/>
“不要?。?!”依依想到那些殘忍的屠夫,這么可愛的狗狗不可以落入他們的手里。
還是先不給他了,她真不放心趙如風(fēng)生起氣來會怎么樣對待西米。
依依抱著西米的手緊了緊,“那它就先住在我這里吧。”
兩個人的一舉一動正落入十來米外的陳姐眼里。
陳姐每天負(fù)責(zé)帶著家里的蘇格蘭牧羊犬、阿拉斯加雪耗犬來公園鍛煉和散步。
石瑛梅和秦魅都喜歡這兩種犬類。
秦魅每天工作忙,沒時間照顧寵物犬,所以讓陳姐帶回母親的別墅。
陳姐看到依依和趙如風(fēng)好像在親密地交談著,對依依更加反感了。
哼,這女人勾引了少爺,又跟著這個有錢的公子哥眉來眼去的。
不行,要回去跟老夫人說明這件事,讓她說一下少爺,不要讓少爺再對這個花心的女人癡迷下去了。
她掏出手機(jī)偷偷拍了張照片,呼叫司機(jī)開車過來,便回別墅去了。
山間別墅。
石瑛梅在院子里澆花,大老遠(yuǎn)便聽到愛犬的聲音。
陳姐拉著兩條犬慌張地走過來。
“怎么回來那么快?發(fā)生什么事了?”
陳姐讓兩只犬自由活動,拿出手機(jī)來到石瑛梅身旁,“夫人,你看看。”
石瑛梅以為是秦魅又出事了,嚇得有點哆嗦,扔掉手中的水壺,拿起手機(jī)一看。
是依依和趙如風(fēng)。
她疑惑地看著陳姐,“這是什么?”
陳姐臉上一副嘲諷的表情,邀功一般的告狀:“你看看,少爺怎么喜歡這種女人呢。”
石瑛梅臉色都快要綠了,氣得不輕,“這個女人,我真是越來越討厭她了,今晚叫阿魅回來,我要好好跟他說說這個事情?!?br/>
陳姐領(lǐng)命而去。
心情不好了,石瑛梅也不想再照顧院中的花花草草。
招招手叫傭人過來繼續(xù)澆水,她便走回房間。
陳姐給秦魅打完電話以后,盛了一碗五紅湯來到石瑛梅的臥室。
看到石瑛梅臉色有點蒼白地靠在床邊,陳姐這下嚇得不輕,“夫人,您怎么了?”
石瑛梅無力的招招手。
陳姐拿藥和開水喂她喝下,石瑛梅才緩過一口氣來。
“唉,現(xiàn)在年紀(jì)大了,就容易犯這老毛病?!?br/>
陳姐一臉愧疚,她自責(zé)不該把這個消息馬上告訴夫人的,害得她高血壓又上來了。
如果夫人出了事,自己肯定會被開除并且滾蛋。
陳姐連忙道歉,對自己魯莽的行為感到不安,“夫人,我不該把這個事情馬上告訴你,你生日快到了,應(yīng)該要好好的,開開心心的?!?br/>
“沒事?!笔贩鲱~起來,拿起五紅湯嘗了一口,“嗯,今天做得不錯,好吃。”
陳姐知道夫人喜歡喝這類東西,便吩咐保姆下廚做了些甜心。
“今天做了很多,你愛吃的話我再端上來?!标惤爿p輕地給石瑛梅按摩肩膀。
石瑛梅不想吃太多,剛才頭暈不怎么舒服,便笑了笑:“阿魅晚上不是要回來嗎,留一些給他。”
陳姐把碗拿回廚房,石瑛梅走了進(jìn)來,“我的生日快到了,你讓司機(jī)和保姆們準(zhǔn)備一下,另外,我決定在生日會上宣布魅兒和橙橙的訂婚消息?!?br/>
陳姐有點吃驚,夫人這樣做,少爺不會生氣吧,這可是先斬后湊的呀。
石瑛梅好像看懂她的心思,搖搖手笑了笑,“你不用擔(dān)心,盡管吩咐他們做好事情就行?!?br/>
陳姐這才去安排人員了。
L大廈。
秦魅剛出去簽了一個八千萬的訂單回來,對工作能力超強(qiáng)的他來說,這已經(jīng)算是一個很小的訂單。
周盈盈拿著合同出去的時候,秦魅叫了依依進(jìn)來。
看到他眉眼都在笑,知道最近秦魅談了一些客戶,算是非常順利吧。
依依笑著望著他,“恭喜秦總又拿下一個客戶?!?br/>
秦魅笑了笑,揚(yáng)揚(yáng)手,“看一下最近有什么重要行程!”
重要行程?
“......”
依依有點愕然。
他難道高興忘形了?她早就不是他的助理了,怎么會知道行程呢?
秦魅有點尷尬,假裝清了清喉嚨,“那個......你去做了項目總監(jiān),我真有點不習(xí)慣?!?br/>
依依保持著特有甜甜的笑容,他有那么不習(xí)慣嗎?為他管著項目讓他多賺一點,這樣也會讓人不習(xí)慣?
周盈盈適時地走進(jìn)來。
秦魅目光從依依身上移開,疑惑地看著周盈盈,“什么事?”
周盈盈有點惶急,“秦總,下周便是董事長的生日了,我們......我們還沒做什么準(zhǔn)備呢?!?br/>
果然是個重要的事情。
董事長的生日,也是整個集團(tuán)的一件大事。
往年都會辦得很隆重,因為石瑛梅喜歡這樣。
依依沒有經(jīng)歷過,睜大眼睛,“這個......要怎么準(zhǔn)備?”
詢問的目光看著周盈盈,老人過生日,是不是跟自己給奶奶過生日一樣呢。
秦魅緊皺著眉,思考了五六秒鐘,唇角一勾,“這樣,這周末你們倆陪著我去買點東西?!?br/>
周盈盈點頭答應(yīng)便出去了。
依依一愣,自己也要去?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秦魅盯著依依脖子上的金鳳戒,表情有點凝重,“我媽過生日的時候,都喜歡宣布一些重要的事情,我猜想今年這個生日,她一定會逼我結(jié)婚。”
依依心里一震,如果董事長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宣布他結(jié)婚的事,那么她接下來的路可不好走了,完全打亂了她的想法。
這不是她想看到的,阿魅的結(jié)婚對象是她,而不是那個削尖了腦袋想嫁入秦家的李橙橙。
她假裝很鎮(zhèn)定,望著他英俊的面龐,“秦總打算怎么做?”
想到秦魅曾以自己是他女朋友的借口來搪塞石瑛梅,依依臉上開始發(fā)燒。
秦魅薄如刀的嘴唇勾起一條漂亮的弧度,他知道依依為什么臉紅,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我?guī)闳⒓由諘阅愕萌ベI點禮物。”
買禮物?
她完全不了解這個董事長的喜好,一個人是搞不定的。
秦魅目光灼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當(dāng)然,你和我一起挑選?!?br/>
依依芳心一亂,他和她一起?不過這種感覺,真的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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