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妍貓,沒事了……”我忍著疼痛齜牙咧嘴,微笑著輕聲細語,“你怎么不進去呢,笨蛋?等了我這么久?!?br/>
“我、我以為你死了……”蔡妍小聲啜泣,胸膛已經(jīng)濕了一片?!岸疫@么高、這么高的圍墻,我翻不上去……”
我頓時語塞,扶著她的肩膀讓她坐起來,輕輕擦拭她臉頰上的眼淚,“好了,都沒事了,我們進去吧?!?br/>
蔡妍宛如小貓般輕盈,坐在我身上毫無壓力。這樣親密的接觸……
我突然感到了身體的異常,邪惡的念頭讓我不得不去感受,她那柔軟的屁股、正在與我的某個邪惡東西緊緊接觸著,使我的臉“騰”的一下通紅了。
我不由得搖頭苦笑,這可惡的生理反應(yīng),這該死的生理反應(yīng),為什么我每次都斗爭不過它?
真不知道我該悲哀至極,還是該欣喜若狂……不過好在是黑夜,不然我的臉紅必將暴露在空氣中,增添尷尬。
只希望小妍貓什么都沒感受到,從我身上起開就好了。
然而,蔡妍坐起來后,不但沒有從我身上起開,還“噗嗤”一聲展笑顏了。從低聲抽噎一下子就開心了起來,我想她分明是感受到了,完全是為了取笑我……
“小妍貓,你你你你快起來……”我緊張得已經(jīng)出了熱汗,急忙推開她,但大家都知道,我受傷了壓根沒有多少力氣。
而且她也不聽我話,抹掉淚痕,又打掉我的手,修長的雙手撐著我的胸膛,低著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才剛剛逃離危險,小妍貓你你你你又不聽話了是吧?快起來快起來!”我故作發(fā)火。
她還是不聽,居然將身子伏低,柔軟的胸部壓住了我的胸膛,她把她的小腦袋靠在我耳邊,讓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耳根,故意挑逗得我有些發(fā)癢。
“小小小小小妍貓,你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動作實在有待審核,我開始真正驚慌起來,使得這只可惡的小妍貓,居然“咯咯咯”的壞笑起來。
“蘇刑哥,”我不明白,她竟然還笑著反問我,“你又想干什么呢?”
“小妍貓我能說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干嗎?”我對著明亮的天空哭喪著臉。
“哼哼。”她嬌哼一聲,出氣吹著我的耳朵,笑道:“蘇刑哥啊,你現(xiàn)在不是想對我干什么,就對我干什么嗎?”
她佯裝不滿,“而且蘇刑哥你已經(jīng)做了好嗎?”
“納尼?”我一懵,然后夸張的皺眉,“我、我對你做了什么……我、我怎么不知道?”
其實我似乎是明知故問,我想,她說的應(yīng)該是我克制不住的生理反應(yīng)……說起來我居然對一個女孩子搭了帳篷,還頂著她……真是丟臉丟到外太空了……
所以說我只好假裝不知道,避免這異常尷尬的氣氛。
但這只“貓”真是壞到家了,居然還不放過我,輕笑著取笑并且挑逗我。
她抬起頭來笑著看我,用手輕輕地拍我的臉,撅著嘴嗲嗲的道:“哎喲蘇刑哥哥你真壞!”
我雞皮疙瘩差點掉一地了,不過我還是被影響了,我的呼吸開始急促,這么完美的身體,實在引人無數(shù)遐想,而她現(xiàn)在就緊緊貼在我身上,感受柔軟,是個正常男人必然會鼻血狂噴,流血過多而死……
你說我這個初經(jīng)人事的男孩能受得了嗎?她的身體太有魅惑力了,像我這種愣頭青,是直接被秒殺的份。我是個男人,我已經(jīng)完全壓制不住搭帳篷的東西了,抵住的那處柔軟,我很想將這只壞貓反壓在身下……
不過還好,我活生生憋住了這股沖動,卻是欲哭無淚,希望她快些下來,只好帶著哭腔求饒:“我錯了?!?br/>
好像我真犯了什么錯,她不接受般生氣了,“蘇刑哥,這種事是道歉,就能解決的嗎?”
“那、那你要怎樣?”
“娶我?!?br/>
“???”我一驚,差點把傷口給扯疼了,“這這這樣俗套的情節(jié),別別別別別在我們身上發(fā)生好嗎?”
“那我要你做我男朋友!”
“喂喂,還不是差不多?”
“不然你對我負責(zé)!”
“……”
明知對方是在開玩笑,但對此,我還是直接選擇無語了。
……
我和蔡妍翻圍墻進入學(xué)校內(nèi)部時,已經(jīng)是深夜了。
甭管一個受傷的人和一個翻不上來的人是怎么進來的,方法很多,比如翻的時候墊石頭,或者互相拉一把,其他的我就不用細說了。
此時我們走在一條花園小路,路上沒有其他的人。
夜深人靜,但身在末日的時代,夜靜時心最不靜,風(fēng)吹樹動,便可能夢中驚醒。
我的心更是不平靜,因為我馬上就要見到她了!
暫且不急去找王得和黃岐清,兩個大活人在這個小校園里,隨便就能找到的。我心急的,是現(xiàn)在就想沖進女生宿舍。
不要誤會,我是想見到她,但其次,我還要帶蔡妍去她那里,不然小妍貓就沒地方過夜了。我既然也是這個學(xué)校的,自然不用擔(dān)心這一點。
“走,先找個地方,這幾天提心吊膽的,是時候睡一個安穩(wěn)覺了?!蔽依体?,快步朝記憶中的女生宿舍走去。
“蘇刑哥這么急著想和我睡覺嗎?”蔡妍掙脫我的手,卻走向前來挽起我的手臂,不依不撓的“調(diào)戲”我,我無奈也無語,也懶得去接她的話,隨她怎么做了。
看天上掛著的月亮,我猜現(xiàn)在應(yīng)該才十一點左右,雖然到了作息時間,但校園依舊燈光大亮,不用思考也知道,末日之前的每個人,都在害怕黑暗。
不知道什么時候重啟光明,逃脫末日,他們就只能用這種辦法驅(qū)散恐懼。
從圍墻那里到女生宿舍,幾乎逛了半個校園,但諾大的校園,我沒見到一個人在外走動。
女生宿舍門沒關(guān),我在“宿舍公告欄”那里查看了她所住的寢室,蘇無繪,307。便是毫不停留,拔腿拉著蔡妍快步而去。
學(xué)校原本規(guī)定,男生是決不能進入女生宿舍的,當(dāng)然女生也不能進入男生宿舍。不過世界都這樣了,我相信沒人會再說什么,但還是避免不了在宿舍走廊上的女生的詫異目光。
而我所詫異的是,我怎么覺得女生宿舍的人,少了很多,以至于我居然覺得冷清?
沒管那么多,異常急切的我,都讓蔡妍跟不上了我的腳步。
“蘇刑哥你帶我來這里睡覺,也不用那么急吧?”蔡妍對此有些不滿。
哦,忘了說,蔡妍并不知道我有一個堂妹,且不知我有點(變態(tài)的)喜歡她,所以此行的目的,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三樓很快就到了,我們卻是氣喘吁吁。
307寢室沒費多大力,就找到了眼前。
門沒鎖,我推門而入……里面開著燈,卻沒人?
她去哪了?這么晚了,她的室友又去哪了……或者說,她這幾天根本就在這里,這些人都已經(jīng)變成喪尸被這個學(xué)校的幸存者殺了?
這個最壞的念頭一出現(xiàn)在我腦海,心中突然空了很大一片,有什么東西丟失掉了,我有些茫然的不知所措,眼前發(fā)黑,我想那是我的恐懼,真正包裹了我整個身軀。
“蘇刑哥,你怎么了?”蔡妍發(fā)現(xiàn)我的異常,擔(dān)心問道。
我甩了甩頭,盡量讓自己不要往壞處去想,也許她是去上了廁所也說不定,不過這么多人一起去上廁所這樣的謊言誰會信啊傻逼?
“沒怎么?!蔽夷ǖ纛^上的冷汗,強笑道。
她看著我笑著回答她,也就放下心來,轉(zhuǎn)而好奇的打量著面前的房間,“今晚我住這里嗎?”
“嗯?!蔽倚牟辉谘傻幕卮?,決定在這里等著她,這樣麻痹自己的真實猜想。
這時,一個同樣詫異我的女生,從對面的寢室里出來,便向我走了過來,問道:“呃,同學(xué)你找誰?”
我眼睛一下就亮了,我怎么沒想到,我可以詢問別人啊,一急就忽略掉了的我,真是笨蛋。
“蘇無繪。我找她,你知道她去哪了嗎?”我急切的樣子連蔡妍都嚇了一跳。
“蘇無繪?她剛剛被我們班的田文叫去我們教室了啊,說有什么事要跟她說。你上來的時候沒遇到他們?”
田文?我知道他,一個比較有錢的土豪,專門仗勢欺人,喜歡我高一的堂妹,追求半年一直沒有成功。
不像小說里頭講的那樣,人家有點勢力連老師都不放在眼里,強奸一個人也隨隨便便可以用錢解決的。這里的每一個學(xué)生都不敢真正得罪老師,學(xué)校的規(guī)章制度學(xué)生們還是都放在眼里的,所以那個囂張跋扈的田文,一直以來并未敢對我的堂妹動手動腳……
可如今就不確定了!現(xiàn)在可是末日,沒有那種約束,不再懼怕老師打電話給家長……他們可以為所欲為!
包不定喜歡我堂妹已久的田文,會做出什么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我想都沒有,無視槍傷的疼痛,扔下摸不著頭腦的蔡妍,咬著牙跑下樓梯,這樣的速度,平均三梯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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