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雕著梅花的盒子,隨意放置于身旁蓮花石雕的一片荷葉之上,打開,但卻并非從中取出金針,開始針灸。
見西門吹雪動作,葉孤城知道,該開始了。
遂葉孤城轉過身子,站立在僅到自己胸口處的溫泉水中,背對著同樣半L的西門吹雪。
他面前的這個人,是葉孤城。
西門吹雪如是想到。
身后,一只修長有力,白皙的手,不由自主地撫上了葉孤城的脊背,然后,流流連上葉孤城的脊背,手臂以及……腰間。
感覺自后面那只作怪的手引出來的酥癢之感,葉孤城幾度想轉過身,將之拍下。
但憶起這只手屬于西門吹雪……
雖說葉孤城并不是如西門吹雪那般,精通醫(yī)術,但是,對于有些醫(yī)者乃是制藥能手,對于穴位,卻是極為生疏這種情況,卻還是知曉的。
可現在準備為自己針灸的,是與自己齊名的西門吹雪。
他不太可能會對于穴位生疏的……吧?
現在這般,竟令他感覺,西門是在……戲弄自己。
但卻又覺得,似西門吹雪這樣的人,并不是他方才所認為的那樣……戲弄。
可背后那只手,實在是太能撩撥了。
——專門尋找葉孤城的敏感之處。
就僅僅是短短這么一段時間里,葉孤城就已經快要因為背后那只屬于西門吹雪的手的動作,而軟下去了。
“西門這是為何?”葉孤城的聲音在原本的清冷里,多了幾許因為忍耐而生出的沙啞。
聽在西門吹雪的耳里,卻是令西門吹雪方才有些失控的動作稍稍停頓下來。
葉孤城不知道的是,西門吹雪方才卻是對著他對自己完美的脊背,念及——這是葉孤城的脊背,而生出了一種很是特別,在別人看來難以壓制的,想要撫摸面前這個人,西門吹雪卻是不動聲色地慢慢將之壓制下去的沖動。
許是有些尷尬,西門吹雪頓了一下,開口說話的聲音卻似是與白日一般無二的毫無漣漪,淡淡對著葉孤城道了句:“……認穴?!?br/>
背對西門吹雪的葉孤城:……
葉孤城不曾想到,西門吹雪……竟是對于穴位……不甚了解?
可不等葉孤城想至他處,西門吹雪的手便離了他的脊背。
就是這么一個舉動,竟讓葉孤城覺得一陣莫名而來的失落。
西門吹雪自盒子中拿出一枚細長的金針,左手貼上了葉孤城的脊背,一股內力順著西門吹雪的手,緩緩輸入到了葉孤城的體內,而右手卻是捻著細長的金針,找準了他之前就已經默記于心的穴位,然后,右手微微使力,看著細長的金針漸沒于葉孤城那白皙光滑的脊背之中,感覺到葉孤城體內阻礙融化的速度比之先前略略加快,西門吹雪的心中竟覺得甚為歡喜。
遂,西門吹雪的速度便略略加快了。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飛逝,葉孤城脊背之上的金針,也越來越多,而西門吹雪額上的汗珠也多了起來。
現在已經完成一半了。
絕對不能夠就此打住。
否則,對于正在接受針灸的葉孤城來說,損傷定然不小。
西門吹雪的右手覆上葉孤城的右手手背之上,不等葉孤城出言詢問,一股帶著溫泉的溫熱感覺的氣流,似是與脊背之上因為那些金針刺入穴位而生出的幾許熱力相互呼應。
西門吹雪將自己的內力與溫熱的溫泉結合起來,送入了葉孤城的體內!
西門吹雪送入葉孤城體內的內力,為的不僅僅是幫著葉孤城融去體內阻礙,更為了感應葉孤城體內的情況,一旦葉孤城體內的阻礙融去相當可觀的一部分。
那么,西門吹雪就會撤除葉孤城脊背之上,那些為融化葉孤城脊背經脈之中的阻礙而刺入的金針,轉而則是讓葉孤城與自己面面相對,以便自己在葉孤城的胸前穴道處刺入金針,好除卻葉孤城體內通往心臟以及五臟六腑的經脈之中的阻礙。
可以了!正是此時!
西門吹雪感覺到葉孤城脊背經脈之中的阻礙所剩無幾,繼而,速度極快地將葉孤城背上的金針取下。
將方才自葉孤城背上取下的金針放盡數置于盒子外,手自盒子之中又拈取了一枚細長金針。
“轉過來?!蔽鏖T吹雪冷冷的聲音此刻在葉孤城的耳中卻是帶著些許他感覺出的喜悅。
他不知道,自己的唇角,卻是為了西門吹雪語氣中的喜悅而略略勾起了些許。
配合著西門吹雪的話語,葉孤城轉過身來,與西門吹雪面對面。
看著自西門吹雪額上掛著的汗珠,葉孤城的心底極速掠過一抹陌生的感覺。
但并非多想。
只是,他卻從不知道,自己的意志力竟會如此之差。
披散著,此刻并未盡數被撥往身后,還留有些許垂在胸前的墨染長發(fā),如刀刻的冷峻面龐,亮如寒星的雙眸,抿住的淡色薄唇。
在垂至胸前的墨發(fā)的映襯之下,白皙的膚色,以及那倍感性感的鎖骨……
這令葉孤城卻是有些移不開眼了。
西門吹雪的手,如他的純白如玉的晶瑩而又修長不一樣,西門吹雪的手,似他勝雪白衣一般,只是純粹的白皙,似天生就為使劍而生的手修長有力。
而現在這只純粹白皙的一只手,貼上了自己的胸前,而另一只手中則是輕拈了一枚細長金針。
不知為何,葉孤城卻是覺得,就這樣面對著西門吹雪,他的內心之中竟會如此不平靜。
以至于,葉孤城看到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金針竟是令自己的身體有些僵硬。
感覺自己左手下的肌膚略略緊繃,西門吹雪有些不解,頓了下,左手停在葉孤城的肩膀之上,語氣平和:“放松?!?br/>
聽了西門吹雪的話,不知為何,葉孤城卻是如西門吹雪所說的那般,放松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現在是半L的狀況,離西門吹雪很近,所以,從未與誰如此的葉孤城倒是耳根更紅了。
不自然地將自己的視線落于西門吹雪的身上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