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成,你干什么呢!”
安曉本來在前面走得好好的,突然就聽見了身后傳來的動靜,回頭一看,這倆人已經(jīng)打起來了。
曲銘是會些功夫,甚至還教過安曉,可到了顧希成這里,全然是小巫見大巫,根本算不上什么。
所以一見到顧希成使足了勁,安曉趕緊就跑過去擋在了前面。
如果不是顧希成及時發(fā)現(xiàn)收回了勁,此刻的安曉就已經(jīng)成了大豬頭。
“是他一直鬼鬼祟祟地跟著你,我怕他對你不利,所以才……”
“他是我同學,是我朋友,怎么可能會傷害我?你動手之前能不能先看清楚一點?”安曉直接打斷了顧希成,在大聲喊出自己的不滿之后,轉(zhuǎn)身看向了曲銘,“你沒事吧?你身上的傷……”
“不要緊,小傷而已。”
曲銘擺了擺手,這點傷跟他之前練習的時候受的傷比,根本就不算什么。
“不行,還是要處理一下,不然你回家也不好交代。正好我要送飯回家,我家里有處理外傷的藥,你跟我一起過去,我?guī)湍闩!?br/>
說罷,安曉看也不看顧希成一眼就要拽著曲銘離開,這讓一直被晾在一旁的顧希成心里很不爽。
“我也要去,”顧希成突然開口,“我也受了傷,我也需要處理傷口!”
“你?”安曉掃了顧希成一眼,然后冷哼一聲,“你都能把人給揍成這樣,還叫受了傷?哪里涼快到哪里待著吧!”
安曉不想這倆人到時候又給掐起來,索性就直接不帶上顧希成,說完話,就直接帶著曲銘往自己家走。
顧希成看著離開的二人,正想從背后跟過去,安曉卻跟背后長了眼睛似的,突然轉(zhuǎn)身怒瞪他。
“不許跟過來,不然以后都別想再看到我!”
安曉的話恰都好處地戳中了顧希成的要害,他還真就沒再跟上去,但是肚子里,卻滿是委屈。
他也是怕她遇到危險才會這樣,可現(xiàn)在,不僅沒討到好,反而還被訓了一頓。
那小子,不過就是臉上多了幾個淤青,自己這可是斷了胳膊,斷了胳膊!
安曉帶著曲銘回了家,在幫母親吃完午飯之后,又去廚房煮了兩個雞蛋,剝了殼之后包起來,準備給曲銘熱敷。
曲銘見安曉的手過來,連忙躲開了,轉(zhuǎn)而自己將蛋拿過來,對著鏡子揉了起來。
安曉見狀,也沒反對,畢竟她跟曲銘除了同學關(guān)系之外,也沒什么別的關(guān)系,再加上張新蘭也在場,避避嫌還是有必要的。
“對了,你不是說最近會比較忙嗎?怎么今天會有空來找我?”
“我來找你,是有事想問問你,”曲銘一邊揉著臉,一邊同安曉說著話,“你最近有沒有收到什么奇怪的東西,比如說,紙箱子之類的?”
“紙箱子?你怎么會突然這么問?難道你也……”
一聽到紙箱子三個字,安曉立刻警覺了起來,該不會,曲銘也見到了那東西?
“我收到了,就放在我家門口,里面裝著的是一只剝掉皮的貓,還有冥幣……”
曲銘開始細細地說明自己所見到的一切,安曉越聽,眉頭蹙得越緊,看來對方要針對的,并不止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