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鳶給陸然找來了不少有關(guān)除妖這方面的資料。
在決定學(xué)著制作符箓后,陸然放學(xué)后就窩在家畫符,連要去學(xué)弓箭的心思都暫時放下了。
夜色初降,陸然才畫好一張定身符,正要試試效果,就接到了孟歡的電話。
對方聲音焦急又言簡意賅,“有妖怪要挖我眼睛!”
“先告訴我你在哪兒?!标懭话逊埲M兜里就往外跑。
“我就在學(xué)校——”
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邊就傳來玻璃炸裂的聲音。
陸然從房間出來沒看到林鳶,為了不耽誤時間就直奔學(xué)校。
“我現(xiàn)在在往學(xué)校西側(cè)那座山上跑——”
手機傳來電話掛斷的嘟嘟聲。
陸然再打過去也沒人接。
等她趕到對方所說的那座山上,妖怪沒看到,倒是眼睜睜看著一個陣法出現(xiàn)在身上滿是血的孟歡腳下,發(fā)出耀眼的光。
緊接著陣法中間伸出幾條鎖鏈,捆綁住孟歡的身體,每條鎖鏈都帶著強大的靈力!
“陸然!”
孟歡剛喊了陸然一聲就昏了過去。
陰影處,一個鼠目獐頭的男人走出來,身后還跟著一條三層樓高的青色大蛇。
陸然瞬間明白,孟歡很可能就是被這蛇妖追到了這里!
“怎么還多了一個人?”男人后退一步,見到陸然又放松下來。
陸然不運轉(zhuǎn)靈力時就跟普通人沒兩樣,男人自然沒把她放眼里。
“沒關(guān)系,既然看到了,那就得死!”
他指了指陸然,“給我吃了她!別讓她打擾到我拿眼睛!”
陸然運轉(zhuǎn)靈力,拿出破魔弓。
原本緊盯陸然的蛇妖感受到極強的威壓,非但沒聽令,還不斷往后退。
男人不滿,“怎么回事?”
陸然打開破魔弓,神色輕松,“當(dāng)然是怕被我殺??!”
“你開什么玩笑!這可是三級妖怪!你一個小丫頭說什么大話?”
男人冷笑,“還不快去吃了她!她有靈力,只要吃了她,你就會更強!”
陸然不管他怎么叫囂,果斷拉開弓弦,靈力化箭,箭矢‘咻’的一聲直射蛇身。
大蛇躲避不及,眨眼間就化為烏有。
“沒想到還挺好用?!标懭惶袅颂裘?,打量著手上的弓。
不過就是有點射偏了,明明瞄準(zhǔn)的是七寸,結(jié)果居然射中的是蛇頭!這也差太遠(yuǎn)了吧?
此時男人看到那么大的蛇妖頃刻被除掉,明白自己這是踢到了鐵板,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他迅速反應(yīng)過來,立馬掐住孟歡的脖子往后退,“你到底是誰?我警告你,你要是敢過來,我馬上掐死她!”
陸然拉了拉弓弦,對準(zhǔn)孟歡身后,又不得不放下。
就她現(xiàn)在這個薛定諤的射箭技術(shù),還是別拿孟歡做賭注了……
男人看到她的動作,弱下去的氣焰又囂張起來:
“如果不想死在這里,就趕緊放我離開!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
“不知道。”陸然正在琢磨用不用言靈,主要她控制不太好,怕傷及隊友。
“我可是神啟組織的人!勸你快放我離開,否則組織絕對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神啟?”陸然歪了歪頭。
“怕了吧?我們神啟連除妖師協(xié)會都不怕!可不是你一個小丫頭能得罪得起的!”
“聽都沒聽過?!?br/>
話音未落,陸然以極快的速度出現(xiàn)在男人面前,在對方反應(yīng)過來之前就給了他一腳。
男人像破布娃娃一樣甩出去數(shù)十米遠(yuǎn),一棵大樹被攔腰撞斷,就在陸然以為他已經(jīng)沒命時,那人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瞬間轉(zhuǎn)移出去十幾米,顯然要逃跑。
陸然想要追過去,又不能丟下孟歡。
于是她也顧不上力道太大會引來其他人,直接拉弓朝那個男人射了幾箭。
‘轟轟轟’,接連幾道聲音響徹夜空,山腳下那一大片區(qū)域連續(xù)出現(xiàn)幾道深坑。
即使那人命再大,也不可能存活。
陸然收起破魔弓,轉(zhuǎn)身去查看孟歡的狀況。
然而她剛破了那個男人留下的法陣,接住孟歡,兩人就被一隊保鏢模樣的人團團圍住。
緊接著一圈黑黝黝的木倉口齊齊對準(zhǔn)她們。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陸然正想動手,身后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是什么人闖入后山?難道想破壞我們聞家的晚宴?”
“少爺,這里有我們守著,請您務(wù)必不要靠近!”
“別緊張,我只是來看看。”
聞知余站在保鏢身后往里看了一眼,看到陸然臉上的黑框眼鏡才把人認(rèn)出來,于是驚訝地將保鏢扒拉開,擠進包圍圈,“陸然?你怎么會在這里?”
陸然抬起頭看向一身禮服的小少爺,“你沒坐輪椅?”
哪有人見到他第一句話就是說這個的?
聞知余哼了哼,“我想坐就坐,不想坐就不坐,本少爺?shù)氖掠植灰愎?!?br/>
他只是不能運動太過,又不是站不起來!
“哦?!?br/>
陸然把孟歡打橫抱起,“能幫個忙嗎?孟歡受傷了,需要治療?!?br/>
“本少爺憑什么——”聞知余目光觸及渾身血的孟歡,也不鬧少爺脾氣了,“算了,本少爺暫時不跟你計較!”
“你們把槍放下!你跟我過來!”
[陸然好感度+2]
“是?!北gS齊齊應(yīng)聲。
陸然抱著孟歡跟上。
走了沒兩步,聞知余忽然回頭,“你們倒是幫她抱著人啊!都愣著干嘛?”
為首的保鏢應(yīng)聲照做。
“謝謝。”
雖然完全不吃力,但陸然還是道了聲謝。
聞知余頭也不回:“我可不是關(guān)心你!只是怕你大晚上的給我拖后腿!哼!”
陸然:“哦。”
聞知余:“……”
(▼へ▼)別以為他看不出來,剛才的道謝根本就沒誠意!
聞家一處別墅就坐落在半山腰,和陸然剛才所在的方位正好相反。
聞知余的游戲設(shè)定是剛回國的首富之子,今晚正好是他辦歸國晚宴的日子。
宴會上突然聽到打雷一樣的動靜,聞知余還以為是有人來砸場子,沒想到居然是陸然!
一行人走過蜿蜒的山路,好不容易到了別墅門口,誰知宴會上那些客人都出來了。
渾身染血的孟歡被n雙眼睛盯著,要是這時候她還醒著,估計也會要暈過去。
陸然跟在聞知余身后,反而不那么顯眼。
聞知余的父親聞彥從人群中走出來,“知余,這兩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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