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想必那么折騰你也出了一身的汗。說著,文山派人將浴桶放在房樣中間,便一直坐在旁邊,淡淡的飲差手里把玩著那一盒玉勢。
“你出去,我要沐浴更衣了?!辫矁盒南胫暗氖乱呀?jīng)夠羞人的了,他怎么還不走,難道還要看自己沐浴嗎?
“我喝我的茶,你沐你的浴,關(guān)我什么事啊,照你這樣說,人家澡堂都不用開門了,閑雜人是不是都要出去等著?再說你身子又不方便,我和你在一起還能幫你脫衣服什么的,這萬一出點兒什么事兒,傷到了孩子,我豈不是有大罪過。再說咱們同為男人,你怕什么的,你有的我沒有嗎?你大可不必怕我的看剛剛早都看光了,現(xiàn)在還羞個什么勁兒啊。你現(xiàn)在不讓我待在這里,萬一你和孩子出了個什么問題,你告訴我,我要怎么向太子殿下交代呢?”
璨兒聽了這話,氣的直跳腳,只要碰上文山,自己的冷靜就不見了。無奈之下,只好自己褪去外衣,露出雪白的肩胛,隱藏在其下那個圓滾滾的肚子,上面已經(jīng)出了好多血色的紋路,若非親眼所見,誰知道這男子已經(jīng)身懷六甲。
文山看他一踏上踏板,立刻用手去扶著他的腰,渾身緊繃,如臨大敵一樣。直到看到璨兒踏入水中,穩(wěn)穩(wěn)地坐在木桶中的小板凳上,才放心了下來。
水中的璨兒更顯柔美,一頭墨黑蝦長的秀發(fā)飄在水中,顯得十分綺麗,雪白修長的脖頸,讓人看了不禁就想咬一口,露在水面外精致的鎖骨更讓人不禁浮想聯(lián)翩。
璨兒看他一直盯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既然我已經(jīng)安穩(wěn)的坐下了,你先出去吧,等洗好了我再叫你進(jìn)來。
文山吞了吞口水,不情愿的說:“好,那一會你叫我。”說著走出了房門,臨走前最后一眼還戀戀不舍的盯著浴桶中的人。
璨兒正撩起水往自己的鎖骨上潑著,露出一條狹長雪白的胳膊,他想舒舒服服的泡一個熱水澡,洗去一身的疲憊,可是身體里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莫名其妙的熱熱的感覺,也不知道是為什么,是不是今天有些上火,抑或是感染了風(fēng)寒?
正渾渾沉沉間房門突然開了,果然不出所料,確實是文山。
“你怎么又進(jìn)來了?”璨兒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今天在他面前已經(jīng)裸露身體太多次了。
“婢女,說府中沒有水了,我畢竟是太子府的客人又不好麻煩管家讓她為我大老遠(yuǎn)的去挑水今天咱們就先擠一擠,一起洗,可好?”
“你騙人!怎么會沒水了呢?”
“我哪有?不信你自己去問管家。說是平時打水的井,突然間結(jié)了冰,也不知為何。管家莊組織侍衛(wèi)們下去砸冰取水呢?!?br/>
“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怎么去問啊?分明就是捉弄我。”
“夫人都發(fā)怒了,為夫怎么敢捉弄夫人呢?就委屈夫人一下和我一起洗好啦?!闭f著就迅速除掉了自己的衣服,跳入了浴桶中,濺出了好多水花兒。
雖然說文山是跳進(jìn)浴桶的,但是還是小心顧著璨兒的肚子沒有碰到那圓滾滾滑溜溜的肚子,兩人在浴桶中略微有些嫌擠,璨兒十分不好意思,這就準(zhǔn)備快速逃開離開浴桶,文山一把拉住璨兒,兩臂圈住他的脖子,不讓他動。
“你小心些真是的,一會兒碰到孩子怎么辦?都認(rèn)識這么長時間了,難道我還能怎么著你不成?”
璨兒害羞極了,也不知怎么了,渾身燥熱無比,下面似乎也隱隱有些不舒服,總有一種別樣感覺,似乎,似乎。。。發(fā)青這個字眼在腦海中閃過,璨兒嚇得一哆嗦,馬上給自己的臉潑了一瓢水,怎么想到這個呢?文山市自己的好朋友,自己既然對他起了這樣的想法,真的不
是不應(yīng)該呀。想著想著,自己伸手偷偷掐了一下下面有些抬頭的小東西。隨著泡澡的時間越來越長,璨兒越來越感覺自己的頭腦不受自己控制了,似乎身體里有一頭野獸在暴虐著,肆虐著想要沖出體外。
璨兒了也不知怎么著,臉越來越紅頭越來越暈,感覺身子也是越來越熱了,自己的小可愛好像不受控制一般,迫不及待地叫囂著他要釋放。
文山當(dāng)然發(fā)現(xiàn)了他的異樣,開始只是以為璨兒只是害羞,沒想到過了一段時間,怎么這么像,感覺,好像,好像,中了某種不可言喻的藥一般??墒钦l會給他下這種藥呢?我們吃都是在一起,別人又哪里有機(jī)會給他下這種藥呢?
“奉兒,你洗澡的時間也夠長了,我抱你出去吧?!?br/>
“我自己走?!币膊恢獮楹芜B這句話都說的是有氣無力的。
“你看你連力氣都沒有了,能站得住嗎?我先扶你看。你看你,腳都腫成這樣了,走都走不了,我還是抱你出去吧,小心一會兒跌了,傷了孩子。你全身怎么這么紅啊,是水溫有點兒熱嗎?還是有些風(fēng)寒,我摸摸你頭,不熱呀!怎么身子就這么燙啊?”
璨兒越發(fā)的不知發(fā)生了什么,頭暈暈的,全身好像只有一個感覺,文山抱著璨兒,腳下突然不知被什么絆了一下,手一松,差點兒把這小寶貝摔下去,一個踉蹌,一低頭間差點直沖沖地碰上那逐漸抬頭的小可愛。
“璨兒,你這是。。。?”
“你別說了,出去!”我也不知道是怎樣,心中全是燥熱,身體里的燥熱也平靜不下去。
“想來你也有幾個月沒有。沒有。。碰過女人或者男人了吧?”
文山看著手里這可愛的小人,竟不自覺間自己也有些忍不住,開口的時候嗓音間帶著幾分沙啞:“璨兒,我想要你?!?br/>
此時的璨兒已經(jīng)有些人事不知,無助的抽搐著自己的手腳。嘴里還嘟囔著熱,熱難受,難受。
文山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壓了上去,這么長時間的等待這么長時間的守護(hù),似乎終于有了開花結(jié)果的一日,又怎么能隨便浪費(fèi)這種機(jī)會。他心想,就算他醒來恨我怨我,我也無愿無悔一定要這樣做。就算他醒來我也可以說是幫他開助產(chǎn)道,盡管有些卑鄙,可是無論怎樣,現(xiàn)在箭在弦上,自己再也沒有辦法回頭了。此時的璨兒浴火墳身,連眼角間都變成了血紅色??梢娺@藥究竟是有多么的厲害,所以無論怎樣,今晚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小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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