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鳳鳴宮,辭暖憶就拿出了那半闕竹簡。
“小艾,小小,你們可知這竹簡要怎生修習(xí)?”
花笙好奇的接過那竹簡,打開看了看:“誒!這是干什么用的?”
蹭到她邊上,禾小小神秘兮兮的道:
“沈帥哥給的!這可是上古琴譜!真是不知沈帥哥哪來的!”
她不知,花笙可了然,不過吧,她可對這琴音之術(shù)沒什么了解!
搖了搖頭,將琴譜還與了辭暖憶:“我也不知道誒,辭姐姐你先熟悉著,然后我如果見到他,幫你問問!”
辭暖憶點了點頭。
“好,我先熟悉熟悉,只是到時還麻煩小艾和小小幫我告知一下青黎?!?br/>
突的,禾小小一拍手,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誒!這個你也可以聯(lián)系啊!小憶,我教你一個簡單的法術(shù)如何?這以后你就可以輕易的與他交流了!
萬一你倆有什么秘密的話,也不用通過我們這倆啊!”
“法術(shù)?我能學(xué)會么?”辭暖憶略略驚奇,也有一絲小欣喜。
花笙也跟好奇寶寶一般,睜著大眼等待小小進一步動作。
只見禾小小默念了一些什么,一撮淡粉色的光芒在指尖綻放。
“撲哧――”的一聲。
化作了一只紫粉色的靈蝶,瞬間激起了花笙心里的少女心。
“哇塞!我也要學(xué)!小小也教教我吧!這好漂亮!”
“好!你可看好了!心里默念你要傳達的意思,和想傳達的人?!鞭D(zhuǎn)眼對著那靈蝶,心里默念著。
“去――”
她指尖一松。
靈蝶“撲騰”著飛舞起來,轉(zhuǎn)到了花笙身邊,在她眼前飛舞著。
突的靈粉炸開,在空中憑空出現(xiàn)幾個字。
“小艾和沈帥哥?!?br/>
花笙一愣,什么鬼,為什么要寫她和師傅的名字!
禾小小這丫頭,又在鬼想什么!
果真見到她正扶著辭暖憶的肩膀,笑的抖抖的。
“禾小小!好呀,你故意調(diào)侃我的是不是!”
花笙瞬間像個孩子一般,追著禾小小而去,看的辭暖憶不由得笑出聲。
暗道,如果生活真的能這么一直祥和過去該多好。
……
夜里。
花笙正在小屋里洗澡,嘴里哼著“詭異”的曲調(diào)。
“洗刷刷,刷刷――吼吼哈黑,我使用雙截棍~啦啦啦我是賣報的小行家~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哦哦哦~”
花花無奈的堵著耳朵,內(nèi)心快要崩潰!實在受不了的飛了出去。
然,恰巧撞到一個熟悉的人!
“神,神神君?。磕銇磉@么早???哎哎哎,別進――”
花花雙爪捂眼!別進去,笙笙在洗澡啊啊!
“啊啊啊啊――白止歌!你這個色狼!”
花笙剛起身,轉(zhuǎn)身想要拿浴袍,就看見白止歌堂而皇之的站在門口,猛的又坐了下去。
驚起水花一大片!
白止歌也沒想到她會在洗澡,面具下的俊臉莫名的有些燒感,嘴上卻不認輸?shù)恼{(diào)侃:
“你的身子我早已見過七七八八,再說你還這么小,能有什么值得遮掩的?!?br/>
騰地,花笙臉色爆紅,這么小,她還沒長大好嘛!關(guān)鍵是,她長不大……
也不對,要看時機,才能長大?嗚嗚,到底這破身子是什么個鬼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