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外面的人還是家族的弟子,他都不會心慈手軟,尤其是他這個人不念舊情。
“說??!是誰要離開,我厲狂今天在給你們一次機會,要是說出來,我寬恕你們,讓你們離開,不為難?!眳柨裣褚恢粦嵟囊矮F低吼,他黑色的眼睛掃過下面的人時。
所有人無一例外的打了個寒顫。
但,一個集體里不管是什么時候,總會有漏網(wǎng)之魚,這不,有一個膽子大的人,當(dāng)著厲狂的面跟旁邊的人開始小聲討論。
“哎,在這個群體里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你說這厲狂今天是抽了什么風(fēng),我們家族不過是出現(xiàn)了一點小小的危機,他就拿手下的人出氣。”
跟說話的人討論,那人也是一個漢子。
“就是啊,我也覺得,我就想不明白了,明明就是一場危機,怎么到別人嘴中就變成了破敗?!?br/>
“你們兩個小聲點?!边@時,一個好心的弟子戳了戳兩人的后背提醒。
可惜,在兩人準(zhǔn)備反駁的下一秒時,厲狂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他們面前。
“看來,今天的殺雞儆猴需要你們兩個配合進(jìn)行?!眳柨裾f。
“不要?!甭牭絽柨褚獨⒆约海侨思饨?,只可惜,他被奪去了性命。
見兩人死的透透,他才將尸體丟在了地上。
“他們的下場就是擾亂軍心的下場,要是再讓我發(fā)現(xiàn),下場一致。”
說著,厲狂指了指地上的尸體。
那些原本還有話想說的弟子,瞬間合上了自己嘴。
行吧,有些話,他們注定是要攔在了肚子里面。
厲家的股票持續(xù)下跌,與此同時還有人傳消息來說,有些股東在拋售股票的時候,賣給了同一個人。
對商業(yè)不懂的厲狂處理起這些事情的時候感到十分的吃力。
“趕緊去處理,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要是處理不好,我讓你們所有給給他陪葬?!?br/>
厲狂呵斥,他掏出手機,開始聯(lián)系以前的那些合作伙伴,可是有不少合作伙伴在聽到他是厲狂以后,迅速的掛斷了電話,第二次撥通的時候已經(jīng)變成了關(guān)機狀態(tài)。
偶爾,有愿意陪伴厲狂說話的人,可是厲狂都嫌棄那些人事情麻煩,還把對方臭罵了一頓,借此,公司股票再一次下跌,看著頻繁下跌的股票。
厲狂深吸一口氣,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見一些還在他面前晃悠的弟子,暴怒。
“你們這些小崽子,老子讓你們做一點事情,現(xiàn)在都不動了是吧?”說完,厲狂抄起旁邊的木棍,就朝那些人打了過去,不少人躲閃不及被打了個正著。
“您就別為難我們了,我們這些人一直以來都是負(fù)責(zé)家族里面的打雜,對于經(jīng)濟(jì)管理一點都不懂。”一個膽大的弟子哭喊。
“我也一樣,當(dāng)初讓您開始培訓(xùn)班的時候,您嫌棄太花錢,不愿意,現(xiàn)在,我們那群弟子里面會經(jīng)濟(jì)管理的人少之又少?!?br/>
又一弟子哭喊。
那些弟子的哭喊,讓厲狂正視了一眼,他好像在很久以前,似乎的確說過這樣的話。
“等等,您不能進(jìn)去,這里是厲家,先生還請您出去?!边@時,守護(hù)在厲家門口的人說話了,他們紛紛上前想攔住入侵者,卻被踹開。
為了讓自己的人享受不必要的‘按摩’,厲狂沖著那些人點頭,示意不要攔。
來者是軒轅武,軒轅武帶著他的弟子大搖大擺的進(jìn)入?yún)柤?,隊伍十分龐大?br/>
“有什么事?”厲狂問。
“給你一次機會,跪下臣服我?!避庌@武說,現(xiàn)在的厲家他可不怕,在他的眼前,厲家現(xiàn)在就是一條狼狽的野狗,任何人都可以欺負(fù),但軒轅武似乎忘記了,野狗也會反抗。
果真,一向脾氣很倔的厲狂拒絕了。
“沒有這個必要,我跟你不熟,也不會求你,你走吧?!眳柨裾f,他現(xiàn)在要把自己的全身心投入在挽救公司上面,沒有時間跟這些沒有必要的人浪費時間。
可惜,軒轅武可不這樣認(rèn)為,他上前,對準(zhǔn)厲狂的臉“啪”的一聲就是狠狠的扇了一下。
“厲狂你就是厲家的一條狗,現(xiàn)在厲家要垮了,你這條狗要是不找個下家,我怕你到時候成為流浪狗?!?br/>
“滾!”話音剛落,只見厲狂一個回旋踢,軒轅武就被揣在了地上,他道:“你給我趕緊離開,這里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br/>
倒在地上的軒轅武,咬唇爬起,他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朝旁邊的弟子一看,對方立馬明白。
“上!”
語畢,那些跟著他們來的弟子一擁而上,其中還有不少是軒轅武的個人手下,很快,厲狂就被狠狠地鉗住。
看著被鉗住的厲狂,軒轅武笑了,“厲狂,想不到,有一天你也可以混成這樣,你可真讓我失望。”
厲狂沒有說話,惡狠狠的目光卻出賣了,她現(xiàn)在的心情不好,奉勸軒轅武不要惹他。
“把他放了?!避庌@武說,他本來也不是來找事,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對方的態(tài)度,他認(rèn)為自己也沒有必要在這里多做停留。
手下將厲狂松開,得到自由,厲狂松了一口氣,他左手護(hù)腕,輕輕轉(zhuǎn)動。
“慢走不送?!彼轮鹂土?。
不是他打不過軒轅武的手下,而是對方這次帶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他的體力并不能跟上,更何況他面對的是一群,不是一個。
軒轅武聞聲有些失望,他嘆息。
“厲狂,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段時間里你可以好好的想一下,要是愿意臣服我,利益不會少你一分。”
厲狂不吭聲,猙獰的表情卻出賣了他。
他是不可能跟軒轅武合作的,就算是集團(tuán)垮臺,他也不會。
送別對方,公司的電話又打來了。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老子心情不好!”厲狂憤怒的大喊,他現(xiàn)在無氣可發(fā),又不能在繼續(xù)傷害家族的弟子,那可都是自己花錢一筆一筆堆起來的人才,不能全部被毀。
“前方不幸的消息傳來,銀安集團(tuán)在打壓我們,并且他們公司有人收購我們的股票。”
“怎么可能,你們是怎么管理的?老子養(yǎng)你們,就這樣給我處理?”厲狂憤怒的大叫起來,他不允許自己苦苦經(jīng)營的公司就這樣被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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