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前序:聞冥界中攢萬之物魂,或死之魂亦有將離形之魂,冥界一潭水鏡,人立于其前可復(fù)取嘗遺之物,千萬人皆欲得此鏡而不得,古書曰惟身懷異命的人方可逆天而行重獲新生
一天又過了一天過去了,自從那個少將來報之后不僅晟云走了就連宮中好幾個五百年以上的將領(lǐng)神仙都也沒了蹤影,沐玄不在晟云也沒有回宮更沒有一個人回來匯報他們那里的情況,雖說晟云身邊的小太監(jiān)小竹子近期呆在中沒有隨那些人同去可也找不到他的蹤影,這下子好了一眨眼宮中一個認識的人都不之所蹤,于是長卿也只好躲入藏書閣打發(fā)時間。
自打姚長卿被云云虜?shù)竭@郡都境內(nèi)后郡都內(nèi)的一切都然她覺得好奇,對于她這種人來說北宮內(nèi)的藏書閣便是最吸引人的,這些日子里長卿靠著古籍學(xué)習(xí)了很多稀奇古怪卻十分有趣的法術(shù)更知曉了天地之間各種稀氣的事,往往一看就是半天。
靠墻坐在地上正低著頭翻閱著厚重的書籍,要論平日里藏書閣不會有人進來所以當(dāng)藏書閣那三人高的大木門被人嘎吱一聲推開,陣風(fēng)吹了進來,還以為是穆霜進來了“那么快回來?讓你打聽的事情可是有結(jié)果了?”話語間又一頁被翻過。
門外那個人站在門口站住了,風(fēng)往藏書閣中吹著帶進了一絲幽香,這是門檻邊上站著的那人身上的味道“念瑤?”,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從她口中倒出倒十分娓娓動聽,長卿抬起頭隨著聲音看去望見一個楚楚動人的臉蛋,如初發(fā)芙蓉一般。
未想到此時的藏書閣會有人來,呆呆傻愣了幾秒的姚長卿才反應(yīng)過來合上了書站起來拍拍身上灰塵“請問你是?”
看著眼前這位如花一般的美人長卿好像覺得自己在哪里與她見過面,可怎么想都想不起來,“我們是不是哪里見過?”
“蓋未曾見過吧”陸安容徑直走到長卿身邊挨著姚長卿坐了下來,“但我很了解你”語罷還未等長卿琢磨懂這句話的意思那女子又嫣然一笑,“初次見面,我叫陸安容,雖說我輩份被你高些但也不差那幾日,今后叫我安容便可?!?br/>
原來這就是穆霜傳說口中的陸安容啊,長卿未曾想到陸安容竟有如此嬌好的面容也從未料到陸安容的出現(xiàn)將成為自己與晟云之間唯一一條需要艱難跨越才能跨越的鴻溝。
“不不不,雖我很少跨出承遙殿但這北宮的規(guī)矩我也懂一些的,無論姐姐與我相差幾日我都理應(yīng)喚你一聲皇姐”長卿將地上的書本撿起來收拾回書架,“今日皇姐怎么有那么好的興致來這藏書閣?”
陸安容微微笑了笑沒有回答反而將話題轉(zhuǎn)移至了北宮晟云身上“妹妹可聽說這幾日王便要從北方回來了?”
“真的嗎?”長卿欣喜起來,這是她這些日子以來聽到的唯一關(guān)于晟云的事情了,只不過,是從陸安容口中。
不知為何想到這里心里居然有一些小小的失落“也不知道是什么緊急事情一點風(fēng)聲也沒有,皇姐是如何得知的?”
陸安容聽到長卿說到這立刻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我聽說晟云前一段時間終日與妹妹呆在一起,難道晟云沒有與妹妹說這件事嗎?”說完又輕輕加了一句,“不過,北方封印點失效也是宮中機密之事晟云沒有說也是情有可原的。”
晟云是因為機密所以才不和自己說的嗎,可是,長卿越想越覺得委屈,盡管是機密卻和陸安容說了
“修補封印很費神更不要說是上古神父留下來的,他,沒有受傷吧”
陸安容看著長卿好一會兒只說了幾個字:“目前一切安好”
安好是嗎。聽到陸安容這么說長卿心里才稍稍喘了一口氣“也是啊,你說他一個王,再怎么不濟也不輪不到連一個分支封印都處理不好”“與宮中那些郡主不一樣,我方才聽皇姐直呼王的名字,你們關(guān)系一定很好吧”
姚長卿也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自己又一次把自己帶入了安容的坑里。
“我們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當(dāng)初我父親犯錯但晟云把我留在宮中”說此話之時陸安容的眼睛始終是看著姚長卿的,“這便能說明一切了”
陸安容的眼神尖銳地快把長卿個吞了,那么明顯的敵意也就只有此時心里耿耿于懷的傻子沒有聽出來還竟在一邊陪笑。
藏書閣的門又被打開了,長卿穿過書架探過身子看見了穆霜
“你去哪了才回來,讓你去打聽晟云的事情還不如靠我自己”
“郡主莫非有消息了?”
“方才安容皇姐在這告訴我了”
“安容郡主?”穆霜仔仔細細地找尋了整個藏書閣都沒有發(fā)現(xiàn)陸安容的蹤影,“沒有人啊”
“奇怪了,方才明明還在這與我聊天的怎么一晃間沒人了罷了,興許是回去了”長卿拿起剛才沒看完的古籍一屁股坐在地上重新翻閱起來,想起方才的相遇還有些嘚瑟“早知道皇姐那么美麗溫柔那么善良,我就該早些與她相識了~”
“郡主吶,穆霜以前在安容郡主殿中服侍過一段時間”穆霜蹲在地上悄悄與長卿說,“你以后離她遠些吧,安容郡主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輩,王走之前還與我說了要好好照看你不要讓你隨意與別人相處,你可要聽穆霜一句勸下回離安容郡主遠些”
“晟云和你說的別人是別人,又不是皇姐~”
“郡主啊嗚嗚嗚”穆霜剛想說些什么就被長卿一個封印給封住了嘴說不出話來。
此時雖說長卿翻著書卻早已經(jīng)心不在焉了,滿腦子幻想著的盡是晟云與安容以前的那些陳年往事,越想情緒低落再也沒有看書的閑情逸致了,不知是哪里來的怒氣“還說什么對我心之所屬再也不相信你的鬼話了。穆霜!回承遙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