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華被他狠狠推倒在地上，干嘔了一陣，下巴脫臼，聲音細弱如蚊，回著葉寒的話，“那你也不過是嫖客！”

    葉寒怒極反笑，俯下身，將她嘔出來的白濁再次塞進她的嘴巴里。

    看她那副羞憤難當?shù)臉幼?，他笑的越發(fā)開心。

    然后，他狠狠捏住她的脖頸，將她摁倒在蓁兒的尸體旁，繼續(xù)羞辱道，“你看看你多么下賤！在你死去的兒子面前都能發(fā)情！”

    “唔唔……”露華看著蓁兒死不瞑目的樣子，哭的不能自已，搖著頭，朝蓁兒爬過去，可是葉寒卻猛然踢了蓁兒一腳。

    蓁兒的尸體被彈飛，重重砸到角落里去。

    “不……”

    露華哽咽住，心早已千瘡百孔。

    葉寒揪著她的頭發(fā)，在她耳邊，聲音如鋒利的刀刃，一點一點刮弄著她的耳郭。

    “我會將那個小孽種的尸體送到馴獸場里去，讓百獸吃其肉飲其血。”

    “不……不要……”

    露華搖頭，知道自己無力反抗，索性道，“你……你殺了我……殺了我吧……”

    “我說過，我不會讓你那么輕易死掉的。我要慢慢玩死你！”

    葉寒喊來獄卒，將蓁兒的尸體扔去馴獸場。

    露華哭著要去奪尸體，可是頭發(fā)被葉寒緊緊抓著，只能無力看著蓁兒的尸體越來越遠。

    蓁兒的那雙眼睛，瞪著她，好像在控訴她為什么要欺騙他。

    她明明說過父親不會傷害他的……

    “蓁兒……”

    葉寒看她悲痛欲絕的樣子，怕她尋死，便將她綁起來。

    “露華，你的命只能掌握在我的手里！”

    露華抬目看著他，眼神空洞麻木，猶如行將就木之人。

    “葉寒，你殺了我吧……”

    葉寒皺眉，看她一直念叨這句話，心情煩躁愁悶，伸出手狠狠掐著她肩膀處的傷口，直至看到她面露痛苦之色后，才松開她。

    “你想死，我偏不如你意！露華，你就這么一直給我痛苦的活著！”

    露華傻笑，神情呆滯。

    葉寒深深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燈火星星，人聲杳杳，歌不盡亂世烽火。

    烏云蔽月，人跡蹤絕，說不出如斯寂寞。

    ……”

    身后，露華忽然斷斷續(xù)續(xù)的哼著歌。

    嗓音凄凄，如泣如訴。

    葉寒忽的一下聽頓住腳步，脊背挺的僵硬。

    這首歌，是她以前最喜歡唱的。

    那個時候，她喜歡依偎在他懷里，黑睫輕顫，聲音軟噥，帶著股半醒半睡之意，唱歌給他聽。

    已經(jīng)有多久，沒有聽到這首歌了？

    葉寒閉目。

    往事如同一幅幅精美的畫，在他腦海里慢慢掠過。

    那些曾經(jīng)屬于他們的歲月，讓他快樂而又痛苦。

    他曾愛她如生命，現(xiàn)在就恨她入骨。

    他攥了攥雙手，面色緊繃，青筋凸顯。

    “萬般故事，不過情傷；

    易水人去，明月如霜。

    ……”

    他最終沒有回頭看一眼露華，而是挺直脊背走了出去。

    沉沉腳步聲，仿佛是這歌聲的伴樂，在這凄涼的四處傳開。

    走出牢獄的時候，他好像聽到露華的一聲凄喊。

    “葉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