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風心中絕望,只能期盼著水下長老們能盡快解決,而玄武級別的戰(zhàn)爭,他根本無法參與其中。
這時,老鬼笑吟吟地盯著那位女長老,舔了舔唇邊,道:“你,站在那別動。剩下還活著的弟子,站到你們這位長老對面,老鬼我今日心情好,便讓你們欣賞一番何為雙修之道!哈哈哈?!?br/>
老鬼恐怖的面容因大笑扭曲在一起。
婆婆收集的年輕少女個個都有用處,這些時日老鬼可謂是只能看,不能動,心中燥熱的緊,不想今日老天開恩,送來一位玄武境的女人,這可比那些開元境甚至是普通姑娘的味道要更鮮美。
想到這,老鬼恐怖的臉龐扭曲的更加嚴重:“沒聽見老子說話嗎!三息之內,站到你們長老對面,否則,死?!?br/>
刑罰宮女長老氣急,厲聲叫道:“劉遲!你們幾個還不上來?!”
酥胸因憤怒而上下起伏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前面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心中恐懼,同時心里已經將張云風千刀萬剮了,要不是他,她何以至此!
畢竟身為玄武境強者,即便靈氣不能轉化,不過聲音穿透力依舊極強,聲音尖利,向遠處輻射。
遠處,三位長老已經與二鬼戰(zhàn)在一起,二人時而佯攻,時而向遠方隱匿,仿佛在刻意拖延時間與引誘他們離開這里,不知覺已經到了很遠之外,這里的水已經很少,聽到此呼救聲,三位長老腦海中同時出現一絲不妙。
“不妙,調虎離山!走,回去!”劉遲劍氣縱橫,瘋狂往回殺去,術宮長老身體狂風呼嘯,欲乘風而起,戰(zhàn)宮長老身形暴漲,向前踏步,欲阻止二鬼攔截。
水面之上。
眾弟子感受著老鬼話中的無盡殺意,知道如若不按他的要求做,必死,于是小心地看了許長老一眼,皆緩緩站到一起。
“停!”正在這時,老鬼眼中一亮,眉毛一挑。
眾弟子急忙瞬間停下,張云風幾人當然也停下腳步,一絲恐懼在張云風心頭升起!
只見老鬼恐怖的目光陡然鋒利的掃向張云風方向,張云風心里一疙瘩,完了,最害怕的事還是發(fā)生了嗎。
“喲,我老鬼真的是老眼昏花了,這竟然還藏著兩個如此美人?!崩瞎砜聪驐疃┡c秦蘭方向,一步一步向眾弟子方向走來,反而將女長老晾在一邊,老鬼臉上的那片爛肉一陣蠕動,仿佛在訴說著饑渴。
每一步都向踏在楊冬雪與秦蘭心頭,恐懼,絕望,攥著張云風的手更加用力。
眾弟子中有的人看向楊冬雪與秦蘭,充滿同情,而有的男弟子心中卻在想,為什么他不是那恐怖的老鬼?他們這些人早就想染指東海學宮這第一美人了,在這生死之際,有的人便爆發(fā)了心中的邪惡。
老鬼一步一步向前走去,看著眾人面目不一的表情,仿佛很享受一般。
他自然通過表情看出了他們心中所想,哼,什么名門正派,只不過是一群披著人外衣的禽獸罷了,倒不如他老鬼這般瀟灑,肆意而為!
張云風看著老鬼走來,面露堅毅之色,走上前去,擋在眾人前面,開口道:“我有話要說?!?br/>
眾弟子中有人震驚,這張云風瘋了,敢與玄武境的邪人講條件!
不過也有一些正直的弟子暗暗佩服,他們是萬萬不敢站出來的。
楊冬雪與秦蘭心中流過一絲暖流,不過心卻隨之懸了起來,還能創(chuàng)造奇跡嗎?
“哦?有膽氣,老鬼我就聽你一言,說得我高興,便饒你性命?!崩瞎砜粗@眼前突然站出來的青年,笑吟吟地說道,語氣忽然溫和,仿佛和藹的長者。
“我想,之前那濃霧中有毒,可壓制修行者體內的靈氣轉換?!?br/>
“不錯,有些眼力?!崩瞎磔p笑一聲,繼續(xù)打量著他,看他能說出什么花樣,他十分好奇。
“不過我學宮三位長老皆有解毒之法,為何偏偏那位女長老沒有?”張云風平靜道,他知道,此時一定要冷靜,慌亂,只能加速死亡。
老鬼聞言臉色一變,兇狠道:“有什么話直說!再拐彎抹角我就先殺了你!”
張云風看著老鬼的表情,知道他上鉤了,于是指向刑罰宮長老,大聲喊道:“她根本就沒有中毒!只是在趁你大意之時給你一擊必殺!”
張云風早就看出了許長老眼中的殺意,他知道,如果有機會,許長老一定會拍死他,那么,就先看看誰先死吧!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你放屁!”許長老臉色瞬間慘白,指著張云風厲聲罵道:“孽障害我!”
張云風沒有理這個女人的瘋叫,而是繼續(xù)對老鬼道:“我們有四位長老,而你們只有三人,因此便只出動三人下水,而她,正是在水面上掠陣,一旦你們逃跑,便要趕盡殺絕!”
老鬼臉色瘋狂變幻,如果此子說的是真的,那就太危險了,方才他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兩個美人身上,根本沒有設防,玄武境高手的必殺一擊,可直接毀滅他!
如果此子說的是真的,那就得先處理掉那女長老,再享受美人了。
可他也并不全信張云風所言,此子面對玄武境,表現得太平靜了!老鬼道:“要知道背叛長老,是死罪,我如何信你?”
張云風抬起拉著兩女的手,目光柔和的看向她們,道:“她們是我道侶,我只能如此?!?br/>
眾人再次震驚,這都可以嗎?不過也沒人站出來說話,平日里這刑罰宮女長老仗著位高權重,結黨營私,偏袒,胡亂定罪之事可沒少干,弟子們皆敢怒不敢言,這是其一。
其二,誰也不知道站出來說話會不會惹到這個變態(tài),還會不會有命活,在這種時刻,沉默永遠是最安全的辦法。
“原來如此,看你小子還算英俊,老鬼我就勉強信了!”此時老鬼已經信了張云風大半,為了兩位如花似玉的道侶背叛長老,犯下死罪,的確毫無破綻。
老鬼陡然轉過身去,目光陰森的看向許長老,沉聲道:“看不出來啊,你想殺我?”同時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
許長老此時臉色慘白,知道解釋無用,惡毒地看了張云風一眼,隨后同時血脈暴漲!她在燃燒精血!即便終身再難進一步,也不能被這魔鬼玷污,而且也定要殺了張云風!
玄武境強者的精血強悍無比,直接沖破了那迷霧的毒性!玄武境五重的氣息陡然攀升至頂點!手掌火光肆虐,口中喝道:“孽障,待我殺了這丑鬼必殺你后快!”
同時朝著老鬼猛然轟出一掌,頓時兩條火鳳一聲長鳴,釋放熾熱高溫朝著老鬼飛殺而去,腳下的水頓時由于高溫沸騰起來,水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周圍的樹木也盡皆焚燒起來向外擴散,玄武境一怒,地動山搖!
“你說我丑?恩?哈哈哈,你敢說我丑?”這老鬼顯然被許長老的話激怒了,此時老鬼身上幽冥之光綻放,天地忽然變得昏暗起來。
周圍竟隱隱傳來厲鬼的哭嚎聲,只見空間陡然出現無數幽靈般的鬼魅,朝著火鳳沖殺而去。
一瞬間那群小鬼便將那火鳳淹沒其中,有的抓住翅膀在撕咬,有的在死死的抓住脖子上撕咬,那些鬼魅仿佛有吞噬之力。
轟,兩條巨大的火鳳消散于無,她本為玄武境四重,是四位長老中修為最低者,燃燒精血后達到五重,修為越高,燃燒精血可以提升的境界自然也就越低。
沒想到這老鬼雖然也為玄武境五重,卻修為比她更加深厚。
劉遲他們?yōu)楹芜t遲不歸?許長老看著眼前情景,心中絕望,她甚至在想,她錯了嗎?不,她沒錯,錯的是張云風!
老鬼渾身散發(fā)著幽怨的氣息,向許長老走去。
就在此時,遠處狂風大作,傳來鋒利劍意,大地顫抖,只見一道銀光以極快的速度向老鬼射去,老鬼目光一閃,側身躲過!那利劍瞬間插入老鬼之前所在的地上散發(fā)著攝人的光芒。
隨后劍宮,術宮,戰(zhàn)宮長老極速向這邊飛來,落到許長老身旁。
霧鬼,水鬼緊隨其后,傳出陰冷邪惡的聲音:“這些老東西有些實力,只能拖這么多時間了,怎么樣,那女長老人物味道如何?”
老鬼沒有回答,而是憤怒的看著許長老,開口道:“我們一起,殺了他們?!?br/>
這女人果然沒有中毒,差點被她暗算,他老鬼何時被他人算計過!此仇必報。
劉遲三人聽聞,看著許長老,面露異色,味道如何?難道...。
許長老漠然開口:“我已燃燒精血,半個時辰之后便會失去戰(zhàn)力,這段時間,我要做兩件事,第一,我們一起殺了他們。第二,我親手斬了那小畜生!”
目光掃向張云風,面露殺意,幾位長老一頭霧水,不過也不再細問,當務之急,是要解決眼前三人。
看著長老們已經回來,張云風呼出一口濁氣,終于趕上了。
至于許長老的話,則直接被張云風無視,他早已有所感知,這三位黑衣人實力不弱,而且三人聯(lián)手只會更強,多半是兩邊相持不下,待到兩邊力竭,那么他們這些開元境與靈府境的弟子們便可以主導戰(zhàn)場!
而且一旦半個時辰之后,那女人便失去戰(zhàn)力,虛弱無比,終身再難入武王,而且恢復玄武境也得個一年半載,畢竟燃燒精血的代價,太大了。
幾位長老的歸來瞬間引爆全場,劉遲眉目如劍,道:“諸弟子退遠些,殺!”
一聲令下,人化身為劍,率先沖了上去,剩下三位長老緊隨其后。
張云風等不到百名弟子瘋狂后撤,玄武境強者的攻擊余波對于他們來說便是很強的殺傷力了。
轟轟轟,遠處火光肆虐,劍氣凌空,大地顫抖,洪水咆哮,煙霧彌漫!方圓百里之內的妖獸盡皆遠離,即使是玄獸也不想靠近,可見七名玄武境強者的威勢。
幾人瘋狂地戰(zhàn)在一起,其中劉遲最為瘋狂,劍氣在三鬼之間肆虐,也給他們的壓力最為之大,那些弟子本是東海學宮的后起之秀,未來的學宮還需要他們支撐。
他沒想到敵人先行布下霧陣,殺他們個措手不及,這是長老之過,此刻,他要為那些死去的弟子們報仇!
大戰(zhàn)持續(xù)了近一個時辰!那片戰(zhàn)斗區(qū)域已經完全被夷為平地,寸草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