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淼淼告別后,見時間還早,楚沫便開著車往‘凱瑞’趕去。
剛把車停穩(wěn)在酒店門口,井天蔭便走了出來。
他微微撅了撅眉頭,望著著急忙慌從車里鉆出來的女人,輕輕吐了口氣,掛著一臉燦爛的笑容朝她走了過去。
“這都快下班了,你這么著急忙慌的跑來,我可以理解成,你是想早點看到我嗎?”
剛打開后備箱的楚沫聽到這句話,身體一僵,臉色瞬間變得焦黑一片。
真是腦子有病,世上怎么會有這么自戀又厚顏無恥的人。
楚沫咬著牙,將后備箱里的三個大號的泡沫箱抱了出來,一臉冰冷的放到井天蔭的腳邊。
眼皮都沒抬一下,便拉開了車門。
“等一下,非得要這么冷嗎?要不我們?nèi)ズ赛c東西?這么晚了還沒有吃飯吧?要不……”
“不用了,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聊的。”
井天蔭話還沒說完,就被楚沫給懟了回去。
就在楚沫上車的一瞬,井天蔭臉上露出了一抹痛苦的隱忍。
他真的想沖過去,將這個女人攔進懷里,告訴她,自己就是那個她苦苦等待的男人,是她日思夜想的老公。
可……
他不能,眼看任務(wù)一步一步正朝著他所期許的方向前進著,就算再痛苦,再怎么掙扎,他也得忍著,如果到最后,他能活著,那么他就再也不會離開她,再也不會讓她獨自承受這些疼痛。
假如,再也回不來,那么也是默默消失,才不至于讓她更痛苦。
望著飚出去的車,井天蔭一臉冷冽的彎下腰,抱起地上的東西往大廳走去。
胸膛里幾乎壓制不住的怒火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那么危險。
戴佳原本想上去幫忙,但見他滿臉要爆發(fā)的模樣,便收住了腳步。
“小白,還不快去幫忙?!?br/>
她把臉轉(zhuǎn)向旁邊埋頭吃飯的江小白,一臉嫌棄的睨了一眼,桌子底下的腳大力的向她飛了過去。
“哇,好疼,你干嘛?”
江小白猛的一聲大叫,驚動了大廳里所有吃飯的員工。
看著向自己投過來那些不善的眼神,戴佳尷尬的咳嗽幾聲,滿臉堆笑的拉著江小白的手。
“對不起啊小白,我不是故意的!”
聽到戴佳嗲聲嗲氣的嗓音,江小白身體一抖,斜著眼怯懦的望著對面這個滿臉堆笑的女人。
江小白使勁的咽了咽口水,猛的把手抽了回去,往后退了幾步,一臉決然的盯著戴佳。
“那個,咳,以后不要指使我了,我們各干各的,就這樣。”
“江小白,你最好組織好語言再和我說,否則,我保證你會后悔。”
戴佳滿臉通紅,死死的盯著面前低著頭的蠢貨,耳邊回旋著她剛剛那句讓她顏面掃地的話。
現(xiàn)在的自己,難道連個二貨都看不上了嗎?
要不是大廳人多,她敢保證,不把這蠢貨打成豬頭,她是絕對不會停手,她努力壓制著要破膛而出的憤怒。
咬緊牙關(guān),一字一頓的吐出滿是威脅的字句,起身,慢慢向江小白靠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