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櫻蘭哪里也沒去,就在周逸的眼皮子底下。到了青島這邊之后既沒有回家也沒有去酒店開房,就那么坐在機場的角落里思考。
直到天亮的時候才出了機場,去就近的一家酒店開了房間。
不過她一用身份證開房,周逸這邊立刻就收到了消息。頓時大家都放心下來。程歡也是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司徒藍景告訴他已經(jīng)找到了。
周逸把程歡送到櫻蘭住的酒店,但他并沒有上去。
敲了敲酒店的房門,櫻蘭剛洗了澡換了身衣服,聽到敲門聲還有些疑惑,她并沒有叫客房服務??!
打開門之后才看到是程歡,“你什么時候來這邊的?”
程歡走進去撇撇嘴說:“你憑著一股子沖動勁來了,就不知道應該隨便跟誰打個招呼?二十多歲的人了,怎么就這么不為別人考慮呢?”程歡剛才也實在是被她給嚇到了。
櫻蘭一笑,隨即關上房門,“我以為我離開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呢!”
“你還說呢,我凌晨落地的時候,周逸來接機說你沒聯(lián)系他,司徒藍景都快要在那邊把整座城市給掀翻了!”程歡隨手拿起電話叫了早餐。
不一會兒服務員就給送過來了。
兩人邊吃邊聊,程歡說是周逸把她送過來的,櫻蘭神色有些黯然。“其實我也不知道我這次過來是對是錯?!?br/>
其實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一步,已經(jīng)不能用對錯來形容了。
趙瑞澤這會兒剛剛要去上班,在上班的路上給程歡打來電話詢問情況。
程歡故意裝深沉,意味深長的說了四個字“一切安好??!――”
趙瑞澤也陪著她酸溜溜的說了一句“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一個電話就只有簡單的兩句話,這已經(jīng)足以表達兩人心中對彼此的牽掛了!
今天整整一上午的時間,程歡和櫻蘭都窩在房間里。大哥在上午八點多鐘的時候跟程歡打過招呼就去了物流中心那邊了。
到中午的時候,櫻蘭實在是憋不住了,“打電話把周逸給我約出來,就說我要見他!”她本來就不是一個吞吞吐吐的人,現(xiàn)在這樣太不是她的風格了。
程歡才不理會呢,如果真的想好了要見面,并且還想要好好聊聊的話就不會讓程歡打電話了。
“今天天這么好,在屋里待著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要不然去海邊玩玩兒?”程歡沒搭理她直接岔開了話題。
櫻蘭也是有些待不住了,聽程歡這么一說,直接拿包拉著她出門了。
飛過來了,難道要什么事情都不做,玩兒幾天,散散心,然后再飛回去?
程歡自己在心里這么想著,跟在櫻蘭身后一起出門了。不過剛一出門就看到周逸的車子還停在那里。
難道他從今早上把自己送過來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嗎?
程歡認識,可櫻蘭不認識。櫻蘭就這樣拉著她從他車前經(jīng)過,剛走過去,周逸就下車叫住了兩人?!皺烟m!”
原本拉著程歡的櫻蘭忽然間頓住腳步,不過卻沒有回頭。拉著程歡胳膊的手不禁緊了緊?!皺烟m,既然已經(jīng)遇上了,是不是應該坐下來好好聊聊了?”程歡試圖勸說兩人快刀斬亂麻!天知道現(xiàn)在周逸妻子的人已經(jīng)把這些情景全都拍下來了。
櫻蘭松開程歡的胳膊,轉身看著周逸,現(xiàn)在的他再也不是剛見面時候的那個毛頭小子了。記得一開始給周逸買衣服的時候他還有些不好意思。
在這個圈子里摸爬滾打的時間久了,誰還會記得不好意思這幾個字應該怎么寫?
兩人就這么對視著,仿佛周邊的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過了有那么一分鐘的時間吧!櫻蘭先開口了,說:“周逸,我這次就是來找你的,只不過今天沒時間。但是我覺得你可以暫時先把車子借給我??!――”
周逸點點頭,隨后給她打開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程歡被他倆弄得是一頭霧水,現(xiàn)在這是個什么情況?櫻蘭到底是要干嘛?出去逛街用得著車子嗎?而且還是借周逸的。
程歡還愣在那里沒有上車,櫻蘭招呼了她一聲,程歡回過神來,“哦,來了??!――”程歡坐到副駕駛座上。
櫻蘭發(fā)動車子離開了,通過后視鏡,程歡還看到周逸在后面揚了揚手,做出一個再見的手勢。
司徒藍景此時一邊抱著孩子,一邊給趙瑞澤打電話“瑞澤,你打電話問問程歡那邊什么情況?。俊?br/>
“你操那閑心干嘛?兩個大活人還能出什么事?”趙瑞澤故意歪曲了他的意思。緊接著還想說什么就聽到他那邊傳來嘟嘟的哭聲。
司徒藍景今天心都快碎一地了,也不知道他自己腦子里發(fā)什么神經(jīng),阿姨今天請假他竟然同意了。
所以這會兒根本就沒時間和趙瑞澤繼續(xù)說下去“你打電話問問,我等你信兒??!”說完電話也沒掛直接扔到沙發(fā)上就去給嘟嘟?jīng)_奶粉去了。
趙瑞澤掛了電話之后給程歡發(fā)了一條微信過去,問她現(xiàn)在是怎么個情況?順便還說了司徒藍景現(xiàn)在的情況。
其實現(xiàn)在程歡和櫻蘭就在一起,他發(fā)的語音消息櫻蘭全都聽到了。
隨即把車子停在路邊拿出自己的手機給司徒藍景發(fā)了條信息“你在家里照顧好嘟嘟就可以了??!――”說完啟動車子繼續(xù)朝前開。
雖然車上有導航,但是櫻蘭根本沒用。之前生完孩子和周逸一起住在這邊的時候,周逸帶她基本上走遍了這里的大街小巷。
櫻蘭以為她自己會記得很清楚,可實際上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當時一起出來的時候眼睛里腦子里只有她了。
明明不是路癡的她現(xiàn)在卻怎么也找不到那家去過的禮品店了。
那里有一種味道很獨特的香粉,聽說是老板娘用家傳的手法特制的。這次來就是想要買那個的,可是轉了很長時間都沒有看到那家店。
最后不得不以失望而告終。
兩人開車來到海邊,眺望著遠處的大?!俺虤g,我這次來之前是想讓他不離婚的,可現(xiàn)在突然有種想要讓他離婚的沖動。”
程歡輕咳了一聲清清嗓子說:“你來這是因為想通了,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他,可是很多事情是你們必須要面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