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帝星的銀色戰(zhàn)艦緩緩打開艙門,降下扶梯,莊嚴(yán)肅穆的等待氛圍中,一個修長優(yōu)雅、身穿黑色軍服的身影躍然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中。
華爾特的目光越過來者俊美的面容停留在肩章上,五顆金星,深藍底,流金邊,竟是五星上將帝國元帥!他心頭大震,雖然早就聽說這次的特使身份不凡,沒想到居然是皇帝陛下新封的元帥。
他憂慮地瞟了眼葉傾,就在剛剛,她不顧軍部逮捕奧萊特的命令,向世人公布奧萊特當(dāng)選的消息,若是這位新元帥怪罪下來……
他看見葉傾神色自若,優(yōu)雅而又矜持。她沒有主動上前迎接,其他人自然不會越位。
年輕的元帥邁著軍人沉穩(wěn)的步伐,在親兵隨從的簇擁下,向葉傾走來。他長得非常英俊,那雙奇特的眼眸冰冷妖魅,懾人心魄。栗色的中長發(fā)隨著他的腳步輕輕揚起,透著冷酷從容的氣勢。
他來到葉傾面前,停下腳步。就在眾人猜測他會不會怪罪葉傾的無禮和抗命時,卻見他俊美冷邪臉上緩緩綻放出一絲微笑:“你好,葉傾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他的聲音清冽,猶如越過冰山的春風(fēng),交織著冰冷和和煦。
“你好,莫諾森閣下?!比~傾淡淡微笑:“有些意外,沒有想到是你?!?br/>
“想帶給你一個驚喜?!蹦Z森毫不避嫌地說。
這番對話引起周圍人一陣遐思,原來兩人認(rèn)識?。∷麄兊降资鞘裁搓P(guān)系?看看莫諾森英俊非凡,二十六歲的元帥啊,再看看葉傾嬌俏動人,十七歲的政界新星。兩人并肩而立,真是一對璧人,賞心悅目。天造地設(shè)。
葉傾疏遠地一笑,恢復(fù)官方語氣:“歡迎元帥大駕光臨普星?!?br/>
一行人乘懸浮車前往提督府,國賓館被炸了還沒修好,葉傾因此安排莫諾森下榻提督府。
坐在車上,兩人交談國事。
“大選結(jié)果出來了?”莫諾森問。
“嗯?!比~傾點頭:“奧萊特當(dāng)選。”
“哦?”莫諾森淡淡應(yīng)了一聲,沒有提要逮捕奧萊特的事。
葉傾想了下,還是決定主動提出:“剛剛收到軍方指示,要求逮捕奧萊特。我希望軍方能收回這個指示,此時若是逮捕奧萊特,就是公然踐踏和平協(xié)議和普星人的感情。一切努力前功盡棄,普星和平化為虛談異能之紈绔天才全文閱讀?!?br/>
她充分說明了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莫諾森卻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等她說完后,他才慢悠悠地評論:“確實,現(xiàn)在若是逮捕奧萊特,后果會很嚴(yán)重?!?br/>
葉傾輕輕舒了口氣,能說服莫諾森、再由他去改變軍部決定是最好不過的了。
“只是……”莫諾森有意拉長了聲音。微微瞇起了金碧妖瞳:“你收到軍部命令時,大選結(jié)果應(yīng)該還沒有公布吧。你若是那時逮捕奧萊特,宣布第二名為當(dāng)選者,不就沒事了嗎?”
這是個危險聰明的男人,絕不好糊弄。意識到這點,葉傾也不再遮掩??跉鈴娪财饋恚骸澳阏f的不錯。我反對軍部的命令,在普星,你們別想抓人!”
莫諾森注視著葉傾。低低地笑了起來,聲音低沉性感,令人心神微蕩,“這才是暗夜貓咪的風(fēng)格嘛,不亮出你的小爪子。還讓我以為你是另一個人?!?br/>
葉傾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無法抵擋這個男人的魅力,他強大。聰明,有力量,有手腕,從容自若,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搞不準(zhǔn)他來的目的,事先不說,神神秘秘。不過既然話說開了,她也不再打官腔,瞪了他一眼,問道:“你來這里到底干嘛?”
“公費度假,順便看看你?!蹦Z森休閑自得地回答。
“當(dāng)元帥可真閑。”葉傾不無嘲弄之意,“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準(zhǔn)備一個度假別墅,你好好享受吧?!?br/>
“再派人監(jiān)視,沒有你的命令,不得出別墅半步?”
葉傾鄙視他的用詞。她白了他一眼:“是嚴(yán)密保護,你要是在這里掉半根毫毛,我怎么向朝廷和軍部交待?”
莫諾森呵呵笑了起來:“你做政客也很有天賦。玩弄文字,操縱人心,讓帝星朝堂那些老奸巨猾的家伙們也自愧不如??!”
“你是在贊賞我嗎?”葉傾給他一個嫣然的微笑,“這么說,你是同意我的度假別墅的建議了?”
“如果你陪我的話,我沒有異議。”
“我很忙?!比~傾干脆地拒絕。
“那你就是軟禁?!蹦Z森眼中的笑意幽深:“朝堂盛傳,你把普星變成了自己的獨立王國,看來果真如此啊?!?br/>
“那你是來調(diào)查此事的嗎?”葉傾唇邊挑起一抹優(yōu)雅的微笑,只是笑意未達眼底:“你安心度假,我會幫你準(zhǔn)備好一份調(diào)查報告的,我有最優(yōu)秀的秘書?!?br/>
“調(diào)查報告的內(nèi)容呢?”莫諾森頗有興味地反問。
“自然是忠君愛國,絕無二心了?!比~傾笑意加深,“天地可鑒,我真的沒有野心,不像某些人?!?br/>
莫諾森幽幽嘆了口氣,“看來你還是在防備我。知道嗎?這個差事是我主動攬下的?!?br/>
葉傾默然,她和莫諾森畢竟相交太淺,信任基礎(chǔ)不夠。
莫諾森操縱腕式智腦,調(diào)出一段視頻,里面是一個形容不整的貴婦人,背景是國會議事堂。
“……我出宇宙港時,被強行搜身,珠寶首飾都被沒收,連鞋子都被迫脫了……”貴婦人說著,提起裙裾,出示她布著傷痕的赤腳。
她抹了把眼淚繼續(xù)說:“葉傾她在普星只手遮天,濫用職權(quán),她不僅把我們趕出普星,還沒收了我們的全部財產(chǎn)……”
視頻中,繼貴婦人之后,又有出現(xiàn)幾人,都是普星的舊官僚,他們一個個聲淚俱下地控訴葉傾的罪行,說她欺壓貴族,心存不軌,濫用職權(quán),橫行霸道,罪行累累,簡直就是罄竹難書帶著空間去修行全文閱讀。
莫諾森用眼角余光觀察葉傾,發(fā)現(xiàn)她看得很認(rèn)真,興致勃勃……就像在看娛樂節(jié)目一樣。他挑了下眉毛,關(guān)掉了視頻。
“沒了?”葉傾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還有,不過內(nèi)容都差不多?!蹦Z森說。
“挺有趣的?!比~傾笑吟吟地說,“第一個貴婦,我記得呢,她是財政部長的夫人。我規(guī)定政府官員離開普星時,隨身攜帶財產(chǎn)不得超過五萬星幣,結(jié)果她呢,把所有珠寶都掛在身上,那金燦燦亮閃閃的可叫一個壯觀!她的鞋子上鑲滿了鉆石,工作人員要沒收,她死活不干,說這是她唯一的鞋子,她不能赤腳回帝星?!?br/>
“不過她好像真的赤腳回帝星了,宇宙飛船上難道不能給她提供一雙免費拖鞋嗎?”葉傾理直氣壯地說:“她赤腳回帝星這件事,不應(yīng)該抱怨我的,因為我事先作過詳細說明,她的那雙鞋起碼價值一百萬星幣。她應(yīng)該抱怨宇宙飛船公司,服務(wù)太不人性化了,居然連一雙拖鞋都不提供!”
聽見葉傾煞有其事的評論,沉穩(wěn)如莫諾森也不由莞爾,好一個避重就輕。
貝利出事后,葉傾趁勢趕走了一批與其狼狽為奸的官僚。他們在普星多年,搜刮了大量民脂民膏,葉傾自然不會讓他們帶走。她凍結(jié)了他們的銀河帳號,規(guī)定他們只準(zhǔn)攜帶少量財產(chǎn)離開,并在離境時進行嚴(yán)格檢查,所以才有了貴婦人被沒收鉆石鞋子這樁事。
微笑過后,莫諾森正色提醒葉傾:“你這次可是捅了馬蜂窩,得罪了一大批人,這些被你沒收財產(chǎn)趕回帝星的貴族官僚,聯(lián)名上書,要求嚴(yán)懲你濫用職權(quán)之罪。本來就這些人對你也構(gòu)成不了什么威脅,但軍部認(rèn)為你有把普星變成獨立王國的嫌疑,要對你進行調(diào)查,所以我攬下這個差事?!?br/>
又是寧長風(fēng)在暗中操作!葉傾心底冷笑,明的不行,來暗的,這回他自己不出馬,以軍部的名義調(diào)查自己,手段倒是越來越隱蔽,越來越高明了。
至于普星舊官僚控告她的事情,她也有所耳聞,只是格蘭瑟告訴她,不必放在心上。沒想到,這事情鬧得挺大的,居然到了國會議事堂開聽證會的地步。
她心中涌起莫名的滋味,這一次,她真的欠格蘭瑟很多。為了庇護她,格蘭瑟不知道頂住了怎樣的壓力,遭受到多少非議。
“這些都不過是些跳梁小丑?!蹦Z森淡淡地說,“他們不配成為你的對手,你的朋友,還有我,會幫你清理掉這些家伙。”
“謝謝。”她抬眼,真誠地說。這個男人,雖然她小心翼翼防范著他,他卻始終保持著寬容和大度,并給了她許多支持。這一次,如果前來調(diào)查的不是他,而是別人,怕又是許多麻煩。
“不過,我想知道,你沒收了這么多財產(chǎn),用到哪里去了呢?”莫諾森認(rèn)真地問。
葉傾沉默了一下,“你知道,普星六億人口中有五分之一掙扎在饑餓之中。還有,重建需要錢?!?br/>
莫諾森望著她,薄薄的唇線向兩側(cè)挑起,眼中閃過鼓勵的光:“我明白了。我會全力支持你?!?br/>
葉傾幽幽嘆了口氣,神情有一絲脆弱的迷茫:“看來我又要欠你一筆了,什么時候才能還清賬呢?”
“一輩子,如何?”他輕聲問道,金碧妖瞳中泛著莫名的光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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