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前幾章的鋪墊有:
1,男主想吃肉想了幾回都沒吃上;
2,男主平時都穿黑色西裝。小甜去他公司應聘那一次,脖子穿過藍色的西裝;
3,男主之前喝茶,一直用的一個25塊錢的廉價紫砂壺茶杯,地攤貨;
4,小甜家的防盜門開合的時候會吱呀吱呀地響;
5,蔣泊幫小甜買過機票,第一次回老家的時候,看過她身份證;
6,小甜曾經(jīng)勾引脖子,說過一句話“我要你愛我”;
7,蔣泊曾經(jīng)送了小甜一盆曇花,剛扦插的,寓意孩子生機勃勃,前幾章時冒出了芽;
8,脖子的助理叫anna。
(差不多就這些了吧,還有印象嗎?)
上一章講到外婆過世后,蔣泊陪小甜回老家。然后蔣泊回去了,蔣母單獨過來找了小甜。
小甜拿了錢,答應說安排蔣泊出差,然后她就會走得很干凈。但是不能單純地離開。
那天是她22歲生日。
原文的話是:
“蔣泊打電話說晚上要晚些回來。
唐小甜送走了豆豆后,去市中心買了一條象牙色的真絲長裙,吊帶的,裙身上綴滿了水晶和裸色的珍珠。
還有一雙高跟鞋,銀色的,同樣是絢麗奢侈的款,絨面革,鑲著閃亮的寶石。
她又去理發(fā)店把齊腰的黑色長發(fā)剪了,剪到了耳朵之上,露出耳垂上掛著的金色耳環(huán),長墜的,左邊的一只是太陽,用的月長石,右邊的一只是月亮,用的帕托石和藍寶石。它們在燈光下,美輪美奐地閃耀著,像飛舞著的精靈。
這一切,像不像一個巨大的彩色泡泡嗎?不知道破了會怎樣。
賭一賭看了,滿盤皆輸又何妨。唐小甜說過,反正她本就是一個沒有籌碼的人。
她也說過,自己是個小心眼的人。八位數(shù)就夠打發(fā)的了呢?
一個字,呸。
不可能。
唐小甜要從蔣泊身上討些回來?!?br/>
(能接上嗎?接上嗎?)
天看電視劇,上面說:”我們都是魚……”
我接了一句:“記憶力只有7秒鐘?!?br/>
結果人家說的是:“會相濡以沫?!?br/>
扶額ing
好了,正文開始,感覺寫得不好給我說,我聽取意見后斟酌一下進行改動:家里被打掃干凈了。吸了地板,拖了兩次,又擦了每間房間的窗戶和鏡子。
棗紅色的窗簾由蝴蝶形的水晶窗簾扣收在了一起。陽臺上擺了兩盆秋海棠,剛澆了水,花葉上掛著水珠。紅的,綠的,“一叢淺淡一叢濃”。
小甜還給蔣泊新買了一個茶杯,正宗的紫砂壺,江蘇宜興產的。用滾水侵了三次后,泡了混著桂花一起煎過的紅茶,溫和暖胃,適合北方人喝。
蔣泊晚些時候發(fā)短信說九點鐘到。他向來準時。當細長的指針在貝殼色的鐘面上指向12時,防盜門的鎖孔被鑰匙帶著轉動了。
“我回來了?!笔Y泊說。關門,換鞋,把鑰匙放進鞋柜上的玻璃托盤里?,F(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習慣了這一切,包括聽那防盜門開合時吱呀的聲音。知道門口的壁燈總是亮著的。
“我看了行程表,見你明天要出差去南方?!毙√鹪诳蛷d,左手拉著白色襯衣的領口,右手拿著熨斗,落在棉布上,滋滋滋地響著。已經(jīng)燙到了后背,“快熨完了?!?br/>
“好?!笔Y泊先去了廚房。小甜一般會把茶杯放在灶臺上。他捂著茶杯朝客廳走,手心貼著杯身,感覺變了,“以前那個茶杯呢?”
“放櫥柜頂了。”
“下次還是換回那個吧,用慣了?!笔Y泊是個保守的人,不喜歡變更。
“……”還有下次嗎?小甜把襯衣翻過來,沒回話。開始熨正面,“袖扣也給你準備好了,純銀,籠子型的那對;西裝照舊是黑色的,羊毛暗提花;皮鞋也是黑色,擦干凈,上了油;還有領帶,我挑的灰色人字形斜條紋的,掛在了臥室的架子上。”
“你可是第一次幫我準備這些。今天真特別,”蔣泊揭開茶杯蓋,喝了一口,桂花的香盈滿了口腔。抬起頭時,看見了小甜齊耳的短發(fā),“連把頭發(fā)也剪了?!?br/>
“短頭發(fā),喜歡嗎?”唐小甜給了蔣泊一個盛放的笑容,晃著耳朵上那對漂亮的金色耳環(huán),太陽和月亮的,映著她燦若星子的眼睛。
“怎么都好看?!笔Y泊放下茶杯,走到小甜身邊,從后面摟了她的腰,落在凸起的肚子上,下巴蹭著她新剪的,還有些扎人的發(fā)梢,“生日快樂,我二十二歲的姑娘?!?br/>
上次買機票時,他看過小甜的身份證,便記下了。
唐小甜斷了熨斗電源,把襯衣用衣架撐好,別過頭,主動吻了他的唇,“那晚上許你留下來過夜。”
“……”蔣泊一愣。他明白這意味著什么。
“等你洗完澡,”小甜的手越過蔣泊黑色的皮帶,探了進去,涼涼的指尖觸碰挑逗著他的敏感,“我要你把自己送給我?!?br/>
浴室嘩嘩地響著。從花灑流出來的水把蔣泊小麥色的皮膚燙得翻了紅。唐小甜在臥室換了象牙色的真絲裙子,穿上銀色高跟,涂好口紅,復古的大紅。烈焰紅唇。
“很少見你穿白色的裙子,是不是早想好了?”蔣泊赤著腳出來,腰上裹了白色浴巾,頭發(fā)上沾著水,順著清俊的臉頰流到分明結實的腹肌上。
“沒你念得久?!毙√鹩弥父共林砩系乃瑪鄶嗬m(xù)續(xù),時有時無地掠過,勾得蔣泊的燥熱從每個毛細孔滲了出來。
“我真的想很久了。”他急躁地抓住小甜調皮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撫摸著她的臉,將溫柔的親吻落向每寸皮膚。很燙,比他被熱水滾紅了皮膚還燙上十倍。這次,他不會再讓她溜了。
“我要你愛我,要很多很多。”小甜攬著蔣泊的脖子,另一只手插/進了他的頭發(fā),碰著潮濕的頭皮,“你答應過我。”
“是的,我答應過,一直愛你?!笔Y泊高大的身子禁錮住了小甜,把她擠角落里,貼著冰冷的墻。但他的手卻是熾熱的,像一個小太陽,慢慢游移,從下巴到鎖骨,從胸到背脊,從隆起的腹部到大腿。一冷一熱,激得小甜的皮膚開始了細細地顫栗。
“我還要和你談戀愛。吃燭光晚餐,再去看晚場的電影,一直到半夜,再手牽著手去遛馬路。”小甜咬著他的耳垂,時而用力,時而又只是輕吮,靈活的舌頭引得蔣泊燃起了熊熊烈火。放佛是回到了夏天,一個鮮花盛開的夏天。
“會的,我也答應過,說陪著你?!彼穆曇糇兊蒙硢?,在濕熱的呼吸里,如同淋了一場暴雨。蔣泊拉開她長裙的拉鏈,松了胸衣的鎖扣。衣物褪盡,讓小甜雪一般,比絲綢裙子更光滑的皮膚暴露在他火熱的視線下,“陪著你的頭發(fā)重新垂到腰,陪著你看我們的孩子長大,陪著你的眼角生出明顯的紋路,”他低下頭,下巴抵著小甜的額頭,一邊吻著她淺淺的頭發(fā),一邊拉低她黑色蕾絲的內褲,用手指將他滿滿的情意送進了她的身體,像溫柔的春風,吹得山谷之中已是輕煙漠漠雨冥冥。
“嗯~”小甜墮入了這片氤氳的情/欲中。臉頰緋紅,蜷了身子,縮在蔣泊懷里,撕咬著他硬朗胸膛上的兩處柔潤,雙手一邊解了他腰上的浴巾,“如果不是有了寶寶,我一定要纏上去。”她說著挑逗的話。
“我們以后有很多時間試?!笔Y泊喘著粗氣咽了口水,壓抑著沖動。他本想讓她再潮濕些,讓她如一個汲滿春/水,豐盈柔軟的海綿。可他已經(jīng)忍了太久了,躁動的心臟強勁地跳動著,帶著興奮的血液撐起了□,“寶貝,轉過去?!彼f。
小甜聽話地扭動了身子,背對著蔣泊,感受著他的細吻如雨點一般落在她背脊赤/裸的皮膚上,還有那已經(jīng)抵住了她的最原始最本能的利器,“你輕一點?!?br/>
“嗯,有分寸?!笔Y泊結實的右臂鉗住她的腰,左手抬起了她的腿,使那片神秘的地帶敞于人世。他把力量聚在腰上,從后往前一路挺了進去,開始在狹窄的小道中開疆辟土。蔣泊是滾燙的,讓一片陰雨乍然變成了雨后初晴。
當他觸碰到某一點時,小甜抖了一下,抓緊了蔣泊的手臂,指尖嵌入他的皮膚,在一重一輕地呼吸中變得綿軟無力。
找對地方了。蔣泊把頭埋在小甜細軟的短發(fā)中,嗅著發(fā)絲中茉莉花的清香,一下,一下地沖撞著,像海水拍岸,情潮涌動,發(fā)出了陣陣**相撞的靡靡之音?!拔疫€是第一次離我孩子這么近。”他說著帶顏色的玩笑話。
小甜穿著細長的高跟鞋,繃直了雙腿,提起了臀。這使他們吻合得很一致。她伏在墻上,嗯嗯呀呀,口齒不清地回應著,說著要。
蔣泊就又往前進了一些,抵著她,胸膛壓了她的背,厚重的呼吸散在她的頸窩里,像一團蒸氣變成了水,燙得皮膚發(fā)疼。
他深深淺淺地抽動著,扣住小甜的手,纏繞在她酥軟的胸前,緊閉了雙眼,一點一點占有著。那與她緊密貼合時每一次血液的躁動,每一下有力地呼吸和每一個高低起伏,在這片情/欲與呻/吟之中交織成一張大網(wǎng),纏繞著兩人。猛一用力,就從舒張的毛細孔里擠出了涔涔的汗,騰起了熱氣。
周遭的一切都是溫熱而潮濕的,像一處冬天的玻璃花房,或者是是冥界的愛麗舍樂園。在那里,可以自由地談情說愛,吟風弄月。
真好。蔣泊想著,本能地又把小甜的手攥緊了些,神智卻在漸漸喪失,腦子里成了一片空白。
某些宗教說,這一刻可以和萬能的上帝對話。如果真是真的話,他要告訴上帝,他愛這個女人。蔣泊很少用“愛”這個字,他覺得已經(jīng)被世人所敗壞了??墒乾F(xiàn)在,他卻再也不找到比它更貼切的字眼來形容了。是的,如果可能的話,他會告訴上帝,他已經(jīng)放佛喪失了原則般地愛上的女人。無論她是長發(fā)還是短發(fā),無論她是大家閨秀還是風塵扶柳。他可以接受她的一切,她所有的好與不好,完美與不完美。他依賴她,無人能及的依賴,比以往任何一個他認識的女人都要多。如果有一天,小甜離開了他,蔣泊光想一想,就覺得自己的每一塊骨骼,每一片皮膚疼得要碎掉。這份在他看來是杞人憂天的悲傷憑空而生,綿延不斷。
“一鈴~”蔣泊奮力地向前,眼里竟然盈滿了淚。
“嗯。”小甜應了一聲,神情恍惚,“要到山頂了嗎?”
“我們一起,”永遠永遠。蔣泊吻著她的耳垂,忽地用力咬了一下,生生地疼,伴著低沉如鼓地怒吼與靈魂的契合,獻與了她所有堪比盛夏陽光一般燦爛卻又蜇人的情意。
這一刻,他再也無法忘卻。
蔣泊始終要不夠,盡管明天還要出差。他好似預料到了是訣別一般,依依不舍地拉著小甜又做了兩次,一次在柜子上,一次在床上。直到那雙因為銀色細高跟鞋而拉長繃緊的雙腿被磨得紅了,留下情/欲的痕跡,才肯罷休。
“你真貪心。”小甜躺在床上,白色的蠶絲被下面依然不著寸縷。
“這不算,等把孩子生了,我們再來,”蔣泊讓她枕在自己的胸膛上,輕輕地愛撫著她的背,掌心盡是親昵的溫度。他笑吟吟地湊在小甜耳邊說著露骨的話,“你還說要把腿纏在我的腰上呢?!?br/>
“你這也記得,”小甜在被窩里踹他一腳,“流氓!”
“哈哈~”蔣泊笑得更開,胸腔起起伏伏。他的手臂又收緊了些,真想把她揉碎了埋進心里,“你還說我們要去談戀愛?!?br/>
“去看夜場電影?!毙√鸬亩潆x他的心臟是那么近,一層皮的厚度。
“是的,都記得?!笔Y泊什么都記得。
“還要穿很傻的情侶裝?!彼终f,
“我們早穿過了,”蔣泊拉起她的手,細細看了一會兒,愛戀地吮了她的指頭,“還記得我送你的那套海軍藍套裙嗎?你應聘的時候,我那天破例穿的是藍色西裝。公司里細心的人就會發(fā)現(xiàn)你的與眾不同,比如anna。”
“你總是習慣低調地護我,”小甜側了側身,用食指戳著蔣泊的胸,“下次能不能正大光明一些?”
“能。”蔣泊鄭重地點頭,收斂了漫不經(jīng)心地笑。他的眼神透徹無塵,眉宇之間有了起誓時的虔誠,“等我回來好嗎?等我出差回來就先和爸媽提這件事?!?br/>
“嗯,我等你回來?!毙√鹂┛┑匦χ饝?,合上眼瞼,吻著他那顆因自己而變得躁動的心臟。
這將會是怎樣一個綺麗而又荒唐的夢?越是美得令人窒息,破碎的時候就越是疼得苦不堪言。唐小甜要把這一些隨著她血紅的雙唇一點一點烙入他的心里。
無關報復與回擊。她只是太小心眼,黑了腸子,執(zhí)拗地偏要蔣泊記她一輩子,記她一生一世。
當清早的太陽悄無聲息地爬上屋檐時,小甜起床給蔣泊打好豆?jié){,煮了豬肉白菜的餃子,又穿著那條漂亮的白色絲綢長裙,微笑著站在鏡子前替他扎好了人字形的灰色領帶。
“現(xiàn)在是秋天,我要給你帶紅豆回來,剛結子的?!笔Y泊隔著裙子又在她的腰間摩挲了一陣,眼里是望不到底的纏綿,“‘紅豆生南國’,‘此物最相思’。墜在白色的裙子上一定很好看?!?br/>
“好?!毙√瘘c頭,幫他捋平黑色西裝上熨得很好的線縫。
“安心等我回來吧?!笔Y泊像個沒了信仰的教徒重復著這句話,吻過她的額頭,本想再說些纏綿的情話,卻被手機上的鬧鈴逼著走向了大門口。還是那么“吱呀”一聲,開了防盜門,“別下去送了,外面冷。”他拖著行李箱出了門,走進電梯,等著電梯門慢慢合上,啰嗦不停地念叨著,“快回去吧,快回去吧?!?br/>
那騙人的謊話他何時說得這么溜了?
“喂——脖子。”小甜喊他,眉眼柔和。
“嗯?”
“如果以后我忙沒空了,你記得幫我照顧好那盆小曇花。那是你送我們孩子的禮物?!彼龘嶂亲樱p眼里藏了遠方的一趟趟山水。
“好?!笔Y泊答應。
“別忘了。”
“嗯?!彼€想說一句“再見”的,卻硬生生地被電梯厚實的金屬門擋住了。那兩個字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躥,單薄得顯得有些凄涼。
這個時候,隔在電梯外面,蔣泊看不到的是小甜攥著手機,低頭給蔣母發(fā)了一條短信說:“送我離境吧。”
他看不到了,再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