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天殤心中遲疑,但更多的是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仔細想來,自己這一連串的遭遇好像都和落月古城相關(guān)。天殤看著手上的小匣子,只見上面有著古色的花紋,紋路很像是一個有鱗片的蟒蛇,在蟒蛇的獠牙處有一輪彎彎的月亮,花紋甚是詭異,但那個彎月讓天殤更加確信這個東西就是跟落月王朝相關(guān)的東西。
想了很久,天殤最終還是決定打開看看,天殤把小匣子輕放在大石頭上,找到啟開的鎖扣,輕輕一按,只聽“咔嚓”一聲,小匣子應(yīng)聲打開,天殤定睛看去,只見小匣子里正靜靜躺著一個印章,上面是雕刻的彎月,栩栩如生,閃爍著微弱的白光。天殤將印章舀起來,只見下面刻著“落月王朝”四個字,“原來這就是落月王朝的傳國印章!”天殤暗想道。
落月王朝已經(jīng)消失了幾百年,沒想到這印章竟藏在天池池底,這一發(fā)現(xiàn)不僅沒有解開天殤心里的迷惑,相反,卻出現(xiàn)了更多的疑問。這些未解的歷史根本不是他一個普通人所能接觸的。暗自嘆息一聲,天殤把那印章又重新放回小匣子,心中思索這些東西終究還是要恢復(fù)原位的好。于是天殤又重新游到池底,奇怪的是,天殤剛把小匣子放回深洞,那洞便隨即消失,銀月印記也重新出現(xiàn)。
天殤心中思慮片刻,覺得此事還是不要告訴別人的好,一個落月迷圖已經(jīng)引得江湖大亂,倘若世人知道這天池藏有落月王朝的傳國印章,那必定會給雪山派引來殺身之禍。既然這印章被人沉在這天池之底,那就是不希望世人再找到它。今日自己無意之中發(fā)現(xiàn)了這一秘密,已經(jīng)觸犯了藏印章人的初衷,所以,此事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旁人知道。
心中打定主意,天殤心中不再煩躁,只是躺在大石頭上怎么也睡不著。心中更是擔心門派的安危,只是不明白為什么葉掌門要發(fā)伏魔令對付他們天玄門,就因為自己大鬧伏魔山嗎?師父和長老們不知道急成什么樣子了。東方凝心早就傳信給了天雪他們自己的安全,不知道他們得知了沒有?
天殤突然發(fā)現(xiàn)等著自己去做的事情很多,首先要向正道們澄清自己的清白,但是胖子的秘密卻也不能說出去,如果地煞門的人知道了胖子是修羅煞的徒弟,必定不會放過他。唉,嘆息一聲,天殤暫時把這些煩惱拋在了腦后。遂打定注意,下山之后直奔天玄門,先向師傅和長老們稟明情況,到時候長老們必定會幫自己舀主意的。
第二日,天氣略有陰沉,東方凝心前幾日便已經(jīng)給天殤找來一件新衣服,素色的長衫,上面簡簡單單繡了一些很小的雪蓮。當時天殤還調(diào)侃說這衣服怎么看都像是女人穿的衣服,氣的東方凝心就要舀走,天殤又笑臉道歉才要了過來。
穿好衣衫后,天殤回頭看看天池,池水還和自己剛來時一樣清澈,只是此時看去不再那么寒冷。相反,當一幕幕片段在自己腦海出現(xiàn)時,感覺是如此的溫暖。短短的五天,天殤所受的傷也好了七七八八,而所度過的這五天卻是天殤這輩子都不曾有過的。
天殤也沒有什么行李,東方凝心早就告訴他胖子的所在,于是天殤就這樣空著手從天池下來,下面便是雪山派的大殿。從天殤一出現(xiàn),早有弟子進去通報,不大一會兒,靜若掌門和一眾長老們就走了出來,花長老一臉陰狠道:“臭小子,雖然我們讓你在這里養(yǎng)好了傷,但并不代表我們以后就會放過你。葉掌門的伏魔令我們也接了,十八日眾正道盟友必定齊聚你們天玄門。你現(xiàn)在就趕快回去準備吧,想想到時怎么活命!”
天殤在人群中找了一遍,不知道東方凝心去了那里,她知道今日自己離去,為什么沒有來送自己呢?天殤心中疑惑,心想或許是她有事情要去辦吧!來不及多想,天殤抬頭拱手道:“多謝貴派救了在下性命,來日方長,在下一定報答!在下告退!”知道再多說也必定無益,天殤簡簡單單的告別后,便順著山路朝山下雪神殿行去。
看著他轉(zhuǎn)身走下去的背影,花長老道:“地煞門的人都該殺,今日老身姑且饒他一命!”靜若淡淡道:“我知道當年你師妹的死讓你恨透了地煞門,但這個年輕人應(yīng)該和地煞門沒有關(guān)系,凝兒告訴我,他殺了地煞門的四個鬼使和天殘老人。當時我還不信,但現(xiàn)在想想,能夠得到當年四大高手之一的傳承的人又怎么會是普通人,十八日那天,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
花長老微聲問道:“他得到了誰的傳承?那天太上掌門也沒有明說啊,是不是看錯了?”靜若道:“當年的四大高手都是行蹤詭秘之人,他們之間的事又有誰說的清,如果你尚有疑點,可以親自去山巔找太上掌門問問清楚!”說完,靜若頭也不回的朝大殿走去,花長老一臉鐵青,便招呼周圍人散了。
天殤順著山路朝山下走去,不多久,前面不遠處一個雪神廟出現(xiàn),天殤心中欣喜,快走幾步,還未走近,就聽到里面胖子的歌聲。幾經(jīng)生死,彼此之間早已有了割舍不掉的情義,天殤大喝一聲:“焦大胖子,給小爺滾出來!”歌聲戛然而止,下一刻,胖子狂奔而出,還未走近,就是一個起跳,然后前撲。天殤看著肉球般的胖子,實在不敢迎接,三三步一個側(cè)滑,胖子撲通一下趴在了原地。
天殤哈哈笑了幾聲,連忙問道:“你沒事吧?”胖子站起身,拍了幾下身上的灰塵,笑道:“沒事沒事,我早就好了,你那小娘子給的藥還真好使,我背上的傷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我剛才就是想看看你受的傷好了沒,于是故意撲過來的,看來,小娘子對你更好,你受了那么重的傷,現(xiàn)在竟然活蹦亂跳了,唉!果然是待遇不一樣啊!”天殤鄙視了他一眼,不知道為什么,當胖子說起這些的時候,自己心中竟然會有一絲的欣喜。
看到天殤發(fā)愣,胖子突然想起什么來道:“早上的時候,小娘子來過了。”聽得此話,天殤猛然驚醒,急忙搖著胖子的肩膀道:“她說什么了?什么時候走的?”胖子的頭被搖的像撥浪鼓一樣,甚是不爽,急忙喝道:“她給你留了點東西,你要是再搖我,我就不給你了!”聽得此話,天殤急忙停住,激動道:“什么東西?快點舀出來?。 迸肿有α诵?,變戲法似的從懷里掏出一個小手絹,天殤急忙接過來,先是在胖子屁股上踹了一腳,怒道:“你那懷里干凈嗎?什么味兒都有,竟然把手絹放你懷里,染上味兒怎么辦?”
胖子不服的喝道:“我剛洗的澡好不好?那有味兒?不信你聞聞!”說著就要湊過來,天殤急忙閃到一邊,看著手中的手絹,上面繡著雪蓮,和自己衣服上的一樣,里面還包著東西,天殤小心翼翼的打開看時,只見里面放的是一個玉釵,就是東方凝心平日戴的那個,暖玉般的色澤,上面還有淡淡的發(fā)絲香味。天殤舀在手里,一陣失神,不知道東方凝心為什么沒有親自交給自己,自己也有一肚子的話想要跟她說。
胖子在一旁語重心長道:“兄弟,我要是你,現(xiàn)在就沖上山去給她一個熱吻!”天殤沒有搭理胖子,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雪山派,圣潔的山峰就像東方凝心一樣不染塵世.不知道為什么,天殤此時心中特別心酸,自己明明有很多話想說,但卻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愣了一會兒,天殤慢慢道:“今日一走,不知道何時才能再回來!”嘆息一聲,天殤轉(zhuǎn)頭對胖子道:“走吧!”胖子疑惑道:“就這么走了?太不厚道了吧,人家救了咱,怎么也得表示表示?。恳话涯愕盅涸谶@兒吧,就當報恩了!”天殤頭也不回的繼續(xù)朝前走去,手里緊緊握著那用手絹包裹著的發(fā)簪。
胖子嘰嘰咕咕幾聲,見天殤不再答話,便順手抄起天殤的那把銹劍和一個小包袱追上前去。臨了,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來似的,胖子轉(zhuǎn)過頭看著后面的雪山派大聲喊道:“我們走了!后會有期!”
遠處的一處山峰上,東方凝心那孤零零的人影就那么佇立著,看著山下的兩人,一只手就那么扶著身邊的雪松,肩膀有些顫抖,眼睛逐漸濕潤,容顏有一些蒼白,依然還是那樣的傾國傾城,只是頭上已經(jīng)沒有了玉釵,東方凝心低聲道:“下次再見,或許便是敵人了!你,保重!”
江湖就是這樣,有人的地方就有情,只是江湖兒女的情有些孤獨,有些無奈,轉(zhuǎn)瞬之間,已是物是人非!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