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里頭有一個隱秘,是關(guān)乎于袁靈母親的事,說的是十幾年前的事。
那會,袁靈還小,而她的母親當(dāng)年是一個知青,下過鄉(xiāng),當(dāng)過文兵,是一個知識分子。本應(yīng)是幸福美滿,但直到有一件事的發(fā)生,讓一切都都改變了。
按照袁老爺子的說法,當(dāng)年袁靈母親所在的鄉(xiāng)村發(fā)生了一件怪事,有一天晚上,村子里忽然出現(xiàn)了一大片的哭聲,都是小孩子的。
后來到處都是雞飛狗跳,直到后半夜,每一個人都發(fā)瘋了,不斷的互相扭打在一起,導(dǎo)致死傷不斷,袁靈的母親非常害怕,躲在屋子里不敢出來。
和她一道前來的還有一個男知青,兩人躲在屋子里頭,外頭不斷有人敲門,那個男知青見到后,拿著一個木棍子走了出去,結(jié)果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袁靈母親非常害怕,她透過窗戶,發(fā)現(xiàn)那名男知青也發(fā)瘋了,不斷的用木棍子敲打窗戶,玻璃碎屑橫飛。
而這時,她也發(fā)現(xiàn)村子里出現(xiàn)了一名全身都是血的詭異干尸,他站在村子里頭,用手指著她,嘴角翹起一絲微笑。
這干尸非常邪門,袁靈母親很害怕,她死死的堵住大門,農(nóng)村屋子不像現(xiàn)在,都是鋼筋水泥,而是石頭堆砌起來的。
那名干尸走過來后,雙手就像一把鋒利的尖刀,不斷的劃破石墻。那一瞬間,袁靈母親嚇壞了,她瘋狂大叫,問這干尸到底是誰。
說來也怪,那名干尸竟然開口了,唯一說出的一句話就是:“還我面具!”
袁靈母親還沒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尖叫一聲,那干尸手指伸了進來,輕輕一劃,直接將她的手指頭削去了一截,然后整個人倒在了地上就此沒了呼吸,連生魂都沒有出現(xiàn)。
等到白天后,村子里才算是恢復(fù)了正常,村民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至于事情的經(jīng)過如何得知的,那會子,袁靈母親的屋子里頭正好有一個十來歲的小娃子,他看到了一切。
等到袁老爺子趕過來時,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他非常生氣,最后一詢問,才知道原來他們下鄉(xiāng)的時候在一個古墓里頭發(fā)現(xiàn)了一個棺材,于是抬了出來。
但是沒想到卻發(fā)生了怪事,那干尸跑了,從此之后再也沒有出現(xiàn),袁老爺子經(jīng)過那么多年的查找,最終找到了一絲蛛絲馬跡。
“如果我沒有猜錯,那城主沒有死,而是潛伏在陽間?”袁老爺子語出驚人。
“不可能,我明明見到他死在了古城里頭?”我立馬反駁了,袁老爺子淡淡的看著我說:“你見到他的尸體了嗎?”
我一下子沉默了,的確,城主的死我沒有見到,一切都只是異像,難不成里頭真有怪異。
袁老爺子到底要青銅面具何用,難不成是為了復(fù)仇,我越想越覺得里頭有貓膩。
“您老是想用青銅面具引他出來嗎?”我皺著眉頭問道。
“這是其一,其二,我也想知道青銅面具里到底有什么寶藏隱秘?!痹蠣斪由衩匾恍?,我心里頭咯噔一下,想不到他竟然知道青銅面具里的秘密。
“面具的確在我手上,但是我想知道你是否會用他濫殺無辜。”
我一看避免不了,索性就只好全盤道出,袁老爺子并沒有回答,而是緊緊的盯著我,目光中透著一種不容質(zhì)疑的眼神。
說實話,我本不想交出青銅面具,因為里頭有白卉的一絲氣息存在。
“袁靈和面具,你自己選一個,若是選擇后者,我不勉強,但以后請不要再與她來往?!痹蠣斪又苯幼屛易隽艘粋€選擇。
我頓時沉默了,心里頭在掙扎,真的要放棄嗎,我做不到,一旁劉洪低聲說:“有才,要不你交出去吧,面具興許會給你帶來災(zāi)難!”
按他的意思,就是面具里秘密,若是那干尸沒死,找上門來,不僅會害了我,甚至牽連整個三門鎮(zhèn)。
被他這么一說,我頓時驚醒了,是啊,若是因為面具造成殺孽,那我就真的是虧大了。
想到這,我抬頭盯著袁老爺子:“面具我可以交出來,但是必須要讓我參與其中!”
袁老爺子笑了:“求之不得,你這一身道術(shù)能派的上用場?!?br/>
這事也就這么定下來了,就在這會,袁靈從外頭進來,她哭了,我站起身來,袁靈一下子撲在了我懷里頭。
弄得我一下子手足無措,這小妮子在這么多人面前搞得我有點尷尬了,我倆雖然有點曖昧,但還沒到那種程度啊。
“你們小年輕的事我就不參與了,小靈這女孩子不錯,可別辜負(fù)了?!痹蠣斪悠鹕恚赃呍`他爹面無表情,也沒有說啥,而是起身離開了。
等到眾人都走了后,我才安慰起袁靈,這小妮子說這幾天就跟關(guān)了監(jiān)牢一樣,非常的難受。
“走吧,以后不會有人在欺負(fù)你了?!蔽遗牧讼滤募绨颉?br/>
劉洪和劉館長他們也識趣的離開了,就剩下山一個人還傻傻的坐在椅子上吃東西,他回頭,滿嘴的油漬說:“別管我,你們只管親熱就行。”
我頓時想笑了,這小子還真是不客氣,袁靈臉色一紅,也不多說。
隨后我們一行人回到了三門鎮(zhèn),等到了店鋪里頭,我讓袁靈先去蘇倩那住一會,讓她照顧一下。
兩個小時后,袁老爺子親自來到了店鋪里頭,我只好讓劉館長將面具取來,這玩意事關(guān)重大,袁老不敢怠慢,他收下后說:“有消息我會通知你的?!?br/>
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事情到此也算是過去了,但我知道還沒有,就在這時,我忽然想起來要幫山一件事,那就是去一趟山的老家。
這活倒不是有多難,所以我只叫上了劉洪,然后當(dāng)天下午帶著山回去了。
等到了山的老家,我想起來那老大爺,結(jié)果一打聽,老大爺上個月已經(jīng)離世了,心里頭頓時有點感慨。
可能是對于此地有感情,山說想一個人靜靜,我和劉洪也只好任由他離開,直到山消失在了山林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