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的每一句話都得讓我反復推敲,每一個表情都讓我患得患失。
“您也知道,我這個人比較保守,比較傳統(tǒng),接受不了你們那些個胡搞八搞的開放思想,我只想一個人安靜一陣子,成嗎?”
哎,您看?;鼗囟歼@樣,費力不討好。
這女的說話什么時候變的這么橫了,我真懷疑她在失蹤的這一年里也當過警察,跟孔武一個德行,我知道這都是曹進慣的她,毛病。
其實小平這會兒沒有我想像的那么傷心難過,比以前任何時候都精神,跟千年老妖似的。我光顧著幻想和老妖的美好未來了,竟忽略了阿黃這一關(guān)。
感情是小丫頭昨晚打麻將又輸了銀子,要不然怎么一聽老子打算跟小平復合的消息,就跟得了失心瘋似的亂咬人呢。
不是我說我們家老太太,逢賭必輸,牌品也不好,一旦輸了錢就拉著張臭臉,逮誰咬誰。
有時候我真想斗膽問她一句,額娘,打了十幾年麻將您胡過牌沒?我看應該給您起個外號,獨孤求勝。
你以為你是我啊?搓一千次麻將至少能贏上個七八回!明顯的賭圣風范~
看得出來,她這會兒對我的白癡行為很不理解,我對愛情的幻想她也不怎么感興趣,ms還有點兒小反感。
“說完了嗎?你講這么多故事累不累,反正我聽著累。”
這人哪,平常閑著沒事兒就該好好鍛煉鍛煉自個兒的心理承受能力,尤其是在黃丫頭面前,你就得裝作自己沒心沒肺沒皮沒臉。
我就知道這丫頭會一千一萬個不愿意,這就叫不寄厚望。人世間最悲催的莫過于得而復失,小爺可不想再嘗試這撕心裂肺恨不得弄死自個兒的滋味兒。小爺耐心解釋著,希望有一線生機:
“那不是故事,是事實。他倆真離了。”
老太太把手一搖,煙灰落在我臉上,半點兒沒有要跟我道歉的意思,真不知道丫安的是什么心!
“別跟我解釋,全都是廢話。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離了那個女人就沒法過了是不是?”“你可要想清楚了,她就算離了也是個小二婚!”
邊說邊指指點點邊吐著眼圈,恨不得用眼神秒殺我以及我的決定,這個神經(jīng)病。
“您說您跟劉蕾怎么就有這么多的深仇大恨?您能不能說點好聽的?哪怕是哄我都成?!?br/>
小爺算是看出來了,自打我談戀愛開始,這小丫頭就跟我的幸福結(jié)下了梁子,變著法的起哄,瞎起哄,各種擾亂民生,不拆散我們就渾身不得勁兒。我的左右為難她假裝沒看見,我的切膚之痛她也懶得同情,這都好幾年過去了,她依然賊心不死,誓死要跟我的幸福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