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來?
陸乾猙獰道:“你贏不了第二次!”
切石師傅嘆了口氣,他把手放在光滑的石壁上,道:“東家,你確定還是一刀切嗎?”
沈丘點了點頭。
劉三則跑過來,低聲道:“葉先生,萬一里面有不錯的玉料,一刀切壞了就太可惜了,不如我去看看?”
沈丘搖了搖頭:“放心,我自有分寸。”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劉三就算是再不甘,也不能當(dāng)眾壞了沈丘的面子。
他嘆了口氣,認命般的退回去了。
陸明濤看到搬上去的那塊正是沈丘敲擊的第一塊石板,忍不住道:“葉先生,你覺得它會出什么料?!?br/>
根據(jù)沈丘的經(jīng)驗來看,但凡是蘊含了天地靈氣的翡翠,成色都是最頂級的。而玉石界頂級翡翠就那么幾個,按照石板里原來玉肉的屬性來看的話。
“應(yīng)該是帝王綠。”他平淡道。
他的聲音不大也不小,剛好讓所有人都聽到了。頓時就迎來了無數(shù)嘲笑的聲音。
“別以為切出皇家紫就把自己當(dāng)初相玉大師了,你能看出帝王綠我把頭揪下來給你踢!”
“他媽的,這是哪里來的鄉(xiāng)巴佬,也太狂了吧?”
“兄弟們,我有點支持八大家族了?!?br/>
也不怪路人說話難聽,帝王綠是什么?那可是無數(shù)賭石玩家追求的最高品質(zhì)翡翠,八年前洪沙頂級公盤上,一個十三克的帝王綠戒面賣出了九百萬的高價,前者罕見珍稀可見一斑。
切割機啟動,伴隨著所有人炙熱的眼神,某種異樣的情緒正在醞釀。
雖然是一刀兩斷,但切石師傅還是將鋸片輕輕壓下,就像是撫摸情人皮膚那樣,輕柔的舔舐開了外面的糖衣。
一抹極致的針尖綠映入所有人的眼簾。
這場切割大概進行了五六分鐘,當(dāng)切石師傅關(guān)閉機器后已經(jīng)累得滿身大汗。
他顧不得疲憊,把水管拿到桌上沖洗一番后,放在了自然光下面。
石板里的玉肉是糯冰種,可放在陽光下觀看,有一種凝重到極致的美。
玉肉給人高貴的美感。色正的綠水十分濃郁,甚至跟祖母綠一樣,綠中泛出了藍色調(diào),但不偏色,綠的流油。
這種極致的美,就像世間最美最絢麗的光一樣,看上一眼就終生難忘。
毫無疑問,石板切割口顯露出來的綠肉,正是貨真價實的帝王綠翡翠!
將切石師傅把石頭平放在桌上后,所有人都被這塊翡翠的美給震撼住了。
陸乾拿著放大鏡仔細觀看,在問過身旁神色凝重的相玉師后,臉色變得十分蒼白。
“臥槽,好漂亮的石頭?。 ?br/>
“狗屎地出高綠,我一直以為這是玉托騙人的話,臥槽,臥槽!”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可不是高綠,是帝王綠!多少年了!帝王綠竟然出現(xiàn)在了京都!哈哈哈,真想看看那幫子眼睛拽上天的洪沙商痞臉上的表情??!”
“不可能......同樣的事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兩次。不可能!他一定是作弊了!”
只要是被稱作帝王綠的翡翠,無論是糯冰種還是玻璃種,其價格都會躍升到恐怖的數(shù)字,區(qū)區(qū)五千萬自然不在話下。
必勝之局被沈丘用兩塊石頭輕而易舉的翻盤,這種情況放在誰身上都會陷入瘋狂的。
陸乾撲倒切割臺上,他搬起一塊就要砸向地面,驗證真?zhèn)危墒鞘直叟e到一半被一人擋住了。
“愿賭服輸。”陸明濤穩(wěn)穩(wěn)的拖住了陸乾的手腕,一字一句道:“放下,它不屬于你?!?br/>
“你這個......雜種!”陸乾想要掙脫,可陸明濤的手就像鐵鑄的一樣絲毫不動。
雜種......
聽到這兩個字,陸明濤罕見沒有動怒,只是神色古怪的看著陸乾。
“你們愣著干什么?開槍啊!”陸乾沖著同伴咆哮起來。
“陸少,可是......”
手下看了眼四周,在這么多人眼里掏槍,就算他們是八大家族的人,就算他們背后靠著九.龍.閣,麒麟也絕不會放過他們的!
“動手??!”陸乾眼睛通紅,顯然已經(jīng)是什么也不顧了。
就在那些公子哥掏槍的時候,沈丘淡淡道。
“明濤,把第三塊也搬過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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