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云清顏有些不滿,墨子玨立刻搖搖頭。
他就是覺得,七皇子一直被養(yǎng)在外面,從未接觸過朝堂上的暗流洶涌,自然是沒有身處爭斗中心的云清顏能力強(qiáng)。
“辰軒身為本宮的弟弟,能力自然不會差。本宮把這江山給他奪過來,至于他能不能守住,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br/>
云清顏平靜的說道。
“其實能不能做好皇帝,不一定要看能力,就看他能不能經(jīng)受住權(quán)利色.欲的誘惑。只要他能保持本心,這皇位就能坐得穩(wěn)穩(wěn)的?!?br/>
云清顏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三更天了,“天色不早了,本宮要休息了!”
“為什么公主愿意跟我說這么多?畢竟我和公主才見面不過幾個時辰而已?!蹦荧k猶豫許久,還是把心中疑惑問出口。
“你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而且我相信你不會出賣我?!?br/>
她用的“我”,沒有用“本宮”,這個發(fā)現(xiàn)讓墨子玨心里有些雀躍。
“靈韻!”
而一直在門外的靈韻和蘭溪聽到云清顏的話,立刻走進(jìn)來,扶著云清顏去新準(zhǔn)備好的住處。
墨子玨看著云清顏離開后,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漆黑陰暗的樹林,然后起身,慢慢的向著那里走去。
……
一個時辰后。
“??!來人??!護(hù)駕、快來護(hù)駕!”一道凄厲的慘叫聲從正中央的華麗的帳篷里穿了出來。
……
翌日,清晨的太陽還未升起,只在遠(yuǎn)處的天空上泛起淡淡的紅色。
墨子玨靜靜站在云清顏的帳篷前,望著遠(yuǎn)處的天空,默不作聲。
“公主,您慢點。”
聽到聲音,墨子玨轉(zhuǎn)身,朝后面看去。
今天她把長發(fā)挽了一個簡單的流云髻,頭戴一支鏤空云煙銀釵,上身穿著淺青色對襟長衫,外面披了一件米白色的披風(fēng)。
很簡單的裝束,看起來清新淡雅。
注意到帳篷外的墨子玨,云清顏微微側(cè)頭,看著他淡淡的笑了笑,讓墨子玨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她的皮膚白皙嬌嫩,漆黑的雙眸清澈如溪水,朱唇與肌膚相襯,更顯美人一顰一笑絕美如畫。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這一刻,他只能想到這句話來形容她。
云清顏走過來,清亮的雙眸看著墨子玨,“昨晚半夜你去做什么了?”
“沒干什么,就在房間睡覺?!蹦荧k避開云清顏的眼睛,說道。
“是嗎?那云贏天昨晚出什么事了?那凄慘大叫的聲音,本宮在這偏僻的帳篷里都能聽到?!痹魄孱佈垌[成一條縫,似笑非笑的看著墨子玨。
靈韻在云清顏身邊,及時把她知道的情況告訴云清顏,“公主,聽說昨晚皇上床上突然出現(xiàn)了數(shù)不清的蛇,不大,但是密密麻麻的纏了他一身?!?br/>
說著,靈韻似是想到了那個場景,直接捂嘴咯咯咯的笑了出來。
不多時,皇上身邊的貼身太監(jiān)德公邁著小碎步跑了過來,到云清顏面前站定。
“公主,陛下昨夜偶感風(fēng)寒,身體不適,恐怕今年的秋獵不能舉行了,老奴來問公主要不要跟皇上一起擺駕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