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輩子就求個姻緣,自己的男人和孩子都好了,自己就幸福了!你說呢?”老人等不住她的猶猶豫豫,幫她做了決定。
“好吧,那就求姻緣吧!”月月斟酌良久,奮力吐出這句話。
其實她沒有什么想算的,她不后悔自己的前半生,也不為自己的人生感到不滿。就算是算了命,也不會改變什么,自己的命還是要靠自己去活的。
“紅顏薄命,偏偏你的命又是那么硬,容易克生人。離你越近,感情越深,越是危險。”老人對著眼前的八卦盤說著。
他還沒有解釋完,月月就搶著說話了。
“這么慘?那我豈不是很克夫?”
月月想起來那年在大學(xué)網(wǎng)頁上被黑的那些理由,當時她們說自己克夏城還是沒騙人!再加上從小想和自己有牽扯的男生都被修理的很慘,聽起來確實很危險。
“因為錯誤而相遇的感情,卻成了真正的姻緣,將與你幸福終老。”老人繼續(xù)說完自己的話。
老人說的錯誤想遇肯定就是指max了,他和自己是真正的姻緣?他會和自己幸福終老?別鬧好嗎,月月才不信!八成是max提前跟老人說好了,聯(lián)合騙自己的。
但是,她還是想問問老人會怎么說她和夏城。
“那另一個呢?”月月緊接著急切的問道。
“這就是你的第二個問題?”老人機敏的問道。
月月愣了一下子,她確實很想知道夏城的以后會怎么樣,但是她還想有更想問的問題,關(guān)于max的。
老人看著正在猶豫的月月,其實她想問的兩個問題有著一樣的答案,但是她問的角度可以完全不同,能說明一些很重要的問題。
“我想知道二十年前您給max的預(yù)言?!?br/>
月月最終還是選擇了關(guān)于max的問題。從max的那些大塊頭兄弟們口中,她模糊的猜到了他的預(yù)言必定和自己有關(guān)。她想知道的更清楚。這也算是幫jerry問的吧,如果他要是出了什么事,jerry要怎么辦?菲婭她們要怎么辦?看起來,這樣的理由略顯牽強了。
老人聽了月月的話,欣慰的笑了,她的心還是向著max的。
“從小家庭殘暴,親情不堪,女人泛濫。最后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死去,留下些愛他的女人為他廝守下半輩子?!?br/>
月月有些越聽越模糊了,喃喃重復(fù)著:“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死去?”
老人點了點頭,“二十年前我給他算過,四十年前我給他的父親算過,一家都是癡情之人,都是死在女人手上?!?br/>
老人這樣說了倒是真的有些神乎了,怪不得max會如此信他,父輩的命都是血的見證!
“可是max的母親不是去的要早些嗎?而且。不正是被他的父親親手殺死的嗎?”月月想起來max和她講過的故事,那段悲慘的童年。
“兩人個性都強,偏偏又相克,前幾年愛的很深,后來就開始互相折磨,最后,就是你死我活了。她讓醫(yī)生給他下了十年的慢性藥,直到自己死了,藥都沒有斷。”老人解釋道。
看來他的父親并不是因為max母親外遇而殺死她的,而是因為怕她會克死自己才先動手的。而max的母親可能也并不是故意外遇。那個漢子八成就是那位醫(yī)生了。不然也不會冒險幫一個已死之人這么多年。他們并不是不愛了,而是愛成了恨,最后一起赴死。
月月想到max那張熟悉的笑臉,他只給自己述說了故事的前半段,月月就覺得夠悲傷了,沒想到故事的結(jié)局悲劇了一百倍!再加上親情不堪,家庭殘暴。已經(jīng)沒有足夠程度的形容詞能去描述max的童年了。
“真榮幸,我成為他家這一輩的女主角了?!痹略孪氲阶约?,苦笑了。
他也會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去死,所有的嫌疑箭頭都指向月月。他家的那幾個女人無疑是會為他廝守一輩子的,怪不得他們都相信伊莎,也不相信月月。
“等等,如果max為我而死了,那你說誰和我是錯誤的相遇?誰是我真正的姻緣?誰和我幸福終老?”月月一邊重復(fù)著老人的話。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夏城。果然他們是天生一對命中注定吧,可是為什么是錯誤的相遇?
老人耷拉了幾下眼皮。輕輕的放下茶杯,之前那位小哥馬上進了屋。
“請回吧?!毙「邕~著輕柔的向月月靠近,溫柔的趕她出門。
老人緩緩的放下自己的身體,好像要準備休息了。
她的問題已經(jīng)夠多了,也打擾了夠久了,月月?lián)屩先舜蛄藗€招呼就隨著小哥走出了門。
回去的路上,max還是一路辛苦抱著月月。
月月一直一聲不吭,無論max說什么她都無心反應(yīng),只是點頭或是搖頭。
明天就是婚禮了,她卻還沒有做好選擇的準備,聽完老人的預(yù)言,她更猶豫了。
第一次坐在直升機上聽不到嘈雜的噪音,第一次在高空沒有感覺到害怕,第一次這么冷靜的去思考問題。
她的心被剛才的談話內(nèi)容塞滿,無法消化。
直升機落下,月月直奔房間,她需要時間梳理一下自己的前生后生。
max一路緊跟著護著,生怕她會碰到磕到,最后到房門,卻差點被她拒在門外。
“我就一個問題,只有一個!你給我點反應(yīng)好不好?”max乞求。
剛才在那里他可是一句話都沒有聽到的,那小哥也是一點都不透露,月月更是不吐一個字。一路上好奇小貓在max的心里撓的讓他抓狂。
“問吧?!痹略轮浪粫p易罷休,就一個問題她還是能回答的。
“你的真愛是不是我???”max笑著期待回答。
“不是?!痹略聢詻Q的回答,準備關(guān)門。
max緩緩松了手,讓門慢慢掩上,看到他失落的表情,月月有些不忍,又有些心疼。
“我問了關(guān)于你的預(yù)言,你到底是為什么?!”月月疑惑的問道,鼻子已經(jīng)酸了。既然他早就知道他會為了自己喪命,為什么還要遵守婚約?為什么要愛?
“所以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勇氣才來愛你啊,確實不容易!”max笑著說出口,好像輕松的并不是自己的生死。
“你腦子......?”月月再也說不出數(shù)落他的話。
碰——!她大力的關(guān)上房門,隔著模板感受著空氣中彌漫的悲傷。她為他感到不值,也為自己的感情感到困惑,難道她真的如那老人的預(yù)言一般鐵石心腸?她真的一點都不愛他嗎?
月月靠著冰涼的門坐下,摸著依舊平坦的肚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后半生。
按老人的話來看,她不愛的max會為了她而死,然后,她和夏城相愛相守到老。其實這和自己原先的人生規(guī)劃沒有什么沖突,max和她的后半生沒有關(guān)系最好了,不是嗎?
不是,至少現(xiàn)在,好像哪里不對勁了,不然她眼睛里的水為什么那么滾熱,不然她的心為什么會難受?她在為一門之隔的max傷心,強烈的感情正在侵蝕著她的心和眼睛。
“咚咚!”
門被敲了兩下,月月趕緊擦了擦眼淚,激動的打開它。
她不想欠他太多,她不想讓他在悲哀中死去,她要逆天逆預(yù)言!
“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月月剛說了一半,發(fā)現(xiàn)門外的人已經(jīng)不是max了。
“小姐,你這大白天的為我哭喪,是不是太不吉利了點?”小魚說。
只見小魚舉高手提著一套雪白的婚紗,后面還跟著兩個傭人端著裙擺。
“max呢?”月月走出門,想找找看。一直沒有聽見腳步聲,還以為他沒有走開。
“小姐,您又臆想了吧,您可不能出門,趕緊把婚紗試試!”小魚一邊說著一邊對著兩個傭人使眼色,擋住月月的出路。
她知道伊莎已經(jīng)聯(lián)合菲婭將她有臆想癥的事情一黑到底了,她也懶得去和小魚爭什么。
“算了?!痹略禄氐椒块g里,坐回床上等著伺候。
明天一切都會有個結(jié)果的,不管她和夏城會怎么樣,不管max和她會怎么樣,不管伊莎是不是cbi的人......月月看著手里的夜明珠,都是因為這萬惡的寶貝!
曼哈頓,某處:
“甄朝對你怎么樣了?”
“比你,愛我多了!”
“那就好,明天......”
“你們不是已經(jīng)準備好了嗎?還有云胤幫你,不會有問題的。”
夏城在落地窗上用手寫著max的名字,李夢妍抓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xù)寫下去。
夏城揮開她的手,繼續(xù)寫著下一個名字,刺痛了李夢妍的眼。
“為什么要帶我去?”李夢妍問。
訂婚宴的時候,無論她怎么要求,夏城都不同意,而這次,他卻主動要帶她一起出席,這讓她很驚喜,也很不安。
“作為我的未婚妻,這不是你希望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