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不哭了,都是本王的錯,往后定會加倍對你好的。”不知怎的,一顆心被她弄得又酸又疼,也不管她口中說的不好是什么,先認下,叫她不哭了再說
“薔薇花都開了吧?”忽的她仰起頭,淚眼婆娑的看著他,水漾的眸子中滿是期待。柔柔軟軟的身子靠在他懷里,一雙小手緊抓著他的前襟不放,像是怕他跑了般。
被她沒頭沒腦這么一問,齊戎有些懵。
“薔薇花都開了吧?齊華……”
轟!齊戎全身僵直,如同雕像般,全身的血液都在此時凝固成冰。
齊華,齊華!她竟把他當(dāng)成了別人!
京都皇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二皇子府上的薔薇花堪稱一絕,她心心念念掛著他家的薔薇花,他的袖口上也繡有此花,是幌子罷了,真正在乎的敢說不是藏在薔薇花后的那個人?
齊戎深吸一口氣,覺得頭頂上的綠帽子又大了不少。
這種事藏著掖著就好,怎么還好意思說出來?
更何況是當(dāng)著他的面說,還把他認成了別人!
從未有過的怒火在心底燃起,真是憋屈啊,剛跟自己家的媳婦兒親了個小嘴兒,還喜滋滋的快要找不到北,想不到竟是被當(dāng)成了替身。
從小到大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都是別人扒著他不放,現(xiàn)在淪落到這種地步,又氣又惱,可對個醉酒神志不清的女人,卻無計可施。
他開始編排著她與齊華的過去,兩人在春光中手牽著手,來到薔薇花墻下互相吐露心思,或是約好在來年,甚至年年共賞花開似錦。
該死的,他甚至開始嫉妒了,錯過她的這些年,才讓別人鉆了空。
“王爺,王妃她……”花梢連翹這時走過來,神色詫異的看著齊戎抱著昏昏沉沉的鸞顏。
“王妃醉了,快扶她回去休息吧?!饼R戎連忙收拾心性,將懷里的小女兒交到兩個丫頭手上。
齊戎臉紅了下,懊惱這兩個丫頭每次出現(xiàn),必定是他最難堪的時候,上次是他躺在榻上滿臉通紅,想著馬車上的旖旎情事,這次更好,直接在他綠帽壓頂?shù)臅r候出現(xiàn)。
“是。”花梢連翹上前攙扶著鸞顏,行過禮后往嫻宜齋走去。
待她們走遠,他向來多情勾人的眸子緊了緊,轉(zhuǎn)身進了釀酒坊。
城外風(fēng)雨橋旁有處樹林,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月夜下,月光透過枝梢葉片射進來,投下斑駁的花影。
一男子手持寒光森森的寶劍,唰唰唰幾下,劍氣威力霸道強勁,面前那棵高大樹木被攔腰斬斷。
男子額上滲出綠豆大的汗珠,幾縷亂發(fā)垂在額前,打濕后黏在白皙的皮膚上,眸中滿是怨氣,神情狂狷邪魅。
“小戎戎,這次請為師前來,就是看你怎么出氣的?”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聲音的主人輕功了得,足尖借著柔嫩小草的單薄力道,仙人般飛來,旋身落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