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蘇易正神神叨叨地說著金絲草和具俊表的事情,韓熙妍自顧自地喝著果汁,并沒有接話。
見韓熙妍毫無反應(yīng),蘇易正急道:“學(xué)姐,你倒是說句話啊!”
韓熙妍抬頭朝他一笑,放下杯子,問道:“你覺得金絲草這人怎么樣?”
蘇易正見反正沒有外人在,便一股腦道:“心高氣傲,既看不上有錢人又想要成為有錢人,很矛盾。她既不是很喜歡俊表,但又不拒絕他,三心二意。”
聽到這樣的評價,韓熙妍抿嘴道:“你也看出來了,那么也肯定知道她不是具俊表的良配了,既然這樣,那咱們還去管那么多干嘛?”
蘇易正為難道:“可是俊表那個樣子……我們很擔(dān)心……”
韓熙妍復(fù)又道:“其實這樣對俊表是好事,有些事情弄清楚比較好。長痛不如短痛。”從最初的開始,她就不贊成將金絲草弄到這所學(xué)院來。
蘇易正見她不準(zhǔn)備幫忙,只好道:“那只有這樣了,就是不知道俊表什么時候才能緩過來。唉!”蘇易正覺得,不知道什么時候起,自己有什么事情總喜歡找她傾訴。他倒是真把她當(dāng)姐姐了。
韓熙妍道:“這幾天你們多陪陪俊表,或者帶他出去玩兒一陣也可以?!?br/>
蘇易正眨眨眼:“好啊,學(xué)姐有沒有空,咱們一起去吧。上次俊表說要去卡尼島我們大家都沒空,要不這次就去那里吧?!?br/>
韓熙妍點頭:“好啊,最近挺閑的?!彼纳暾堃呀?jīng)寄去麻省理工學(xué)院了,現(xiàn)在就等消息了,她有八成把握能被錄取。
蘇易正高興地應(yīng)了。想到這回要把秋佳乙也叫去,心情更好了。他迫不及待地離開,找到秋佳乙打工的粥店,遠遠地就看到那個甜美的女孩正招呼客人。
“佳乙!”蘇易正叫出聲。
秋佳乙看見他,熱情地朝他招手。蘇易正毫不猶豫地走進店內(nèi),笑瞇瞇地道:“佳乙,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嗎?”
秋佳乙點頭,用軟萌的聲音道:“我最近挺好的,倒是你,怎么有空來我這里了?”然后她又小聲問道:“最近絲草老實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蘇易正一臉的驚訝:“你竟然不知道嗎?她和具俊表分手了?!?br/>
“什么!?”秋佳乙捂住嘴,“怎么回事?是不是具俊表欺負絲草了?”
于是蘇易正又把事情解釋了一遍,聽完他的話,秋佳乙有些生氣道:“絲草也是的,怎么這樣啊!”
蘇易正道:“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最近金絲草便了好多嗎?”
秋佳乙仔細一想,點點頭:“是啊,最近她是變了好多?!弊罱z草總是會問她穿什么衣服好看……
蘇易正道:“反正這事不是俊表的錯?!痹谒磥磉@個金絲草實在是太不識好歹了。
和具俊表分手后的金絲草,沒有那些煩人的課程,雖然整個人輕松無比,但是她卻開心不起來。神話學(xué)院沒有秘密,因此她和具俊表分手后的第二天,基本就知道了。這一次,沒人來謾罵她,沒人來堵截她。她收到的只有一個個冷漠的眼神,仿佛當(dāng)她不存在的眼神。以前她還有F4的地方可以去,現(xiàn)在她卻不知道該干嘛。
金絲草被孤立起來了,盡管這不是她愿意的。這時候她還在想:這些有錢人怎么能理解他們這些窮人的心理呢?只是她并不知道,神話學(xué)院的每一個學(xué)生雖然不一定優(yōu)秀,但他們也是從小就接受的貴族教育,付出的本就比許多人多,還沒有一個普通人快樂。
一路閑逛,金絲草聽到一陣鋼琴的聲音,慢慢地夾雜著小提琴的聲音。心中好奇,便循著聲音過去,最后聽著琴房外。這個地方她每個星期都來,但是卻永遠也融入不進去,每次她都是聽別人彈奏,自己卻只有羨慕的份。
來到窗戶下,她往里面望去,一眼便讓她屏住了呼吸。竟然是智厚前輩。一時間,欣喜、酸澀、難過接踵而來。
韓熙妍許久不曾彈琴,今天突然來了興致,想要去琴房練練鋼琴,誰知剛試了試音,就見尹智厚拿著他的小提琴走了進來。
他開口道:“原來你也在這里,有沒有興趣合奏一曲?”
韓熙妍心想,反正也差不多,都當(dāng)時練手了,便應(yīng)允了。于是兩人一個彈鋼琴,一個拉小提琴,開始合奏起來。
兩人合奏的是貝多芬的第五交響曲。
金絲草滿心都是尹智厚,沉醉在樂曲中。一曲完畢,還久久未能回神。
韓熙妍站起來,活動一下手指,說道:“你小提琴拉得真好?!边@絕對是真心贊嘆。
尹智厚將小提琴收起來,走到教室坐下。韓熙妍見狀,也走過去找個相近的位置坐了下來。
韓熙妍問道:“對了,最近俊表怎么樣了?”
尹智厚好看的眉皺起:“還是那樣,不過應(yīng)該快沒事了?!彼约壕蜕钣畜w會,只要過了這一段時間就好了。
韓熙妍認同道:“確實,這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俊表是該成熟了?!?br/>
金絲草將心提到了嗓子里,兩只耳朵豎起,想要聽再多的內(nèi)容,可惜人家卻不說了。她一個不查,碰到窗戶,發(fā)出了聲音。
韓熙妍和尹智厚一起看向窗外,就見金絲草滿臉通紅,手足無措的站在那里。
縱然心里不悅,但也無法說什么。尹智厚只是淡定地瞟了她一眼,就移開眼,對韓熙妍道:“我們走吧?!?br/>
韓熙妍對金絲草點點頭,和他一起走出教室。
金絲草見此,腳步挪了挪想要追上去,最終還是沒有邁出那一步。她又想到具俊表,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她真的沒有想要傷害任何人。
整整一天,她都心不在焉的?;氐郊依?,金母問道:“女兒,今天和俊表少爺相處得怎么樣?他有沒有說要給咱家送什么東西?”一雙眼睛滿是希冀。
金絲草看著在滿屋子的東西,發(fā)現(xiàn)幾乎每一樣都是具俊表送來的,心里越加煩躁,大聲道:“明天把具俊表送來的東西全部都扔出去!”
金母嚇了一跳:“你說什么?扔出去!你這個黑心肝的,好好的東西你竟然要扔出去,我看你是找打了是不是?”
金父聞言也是心頭一跳,走過來問道:“絲草這是怎么了?發(fā)什么脾氣?這些東西可都是俊表少爺送給我們家的,怎么能扔出去呢?你要知道,隨便一件家具都要爸爸我洗n件衣服……”
金絲草看著眼巴巴的三人,不知道說什么好,最后嘆息道:“我和具俊表已經(jīng)分手了!”
“你說什么!”金母張大嘴巴,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澳阍趺茨芊质帜兀磕惴质至宋覀兗以趺崔k?俊表少爺可是韓國第一有錢人,你個傻丫頭,好不容易巴上他了,竟然還給我分手,你膽肥了?快去給我道歉,快去!”金母瞪著金絲草。
金絲草無辜狀,就是不去。
金母二話不說,將金絲草推出了門,放話道:“我跟你說,金絲草,你今天不和俊表少爺和好我是不會讓你進門的!”說著“嘭”的一聲將門關(guān)起來。
金絲草看著茫茫的黑夜,心里越來越難過,她想去找具俊表,但是卻拉不下面子。
因為提交了申請,所以韓熙妍也就閑了下來,正好接到宋宇彬的電話,越她去打桌球,她立刻就應(yīng)了。
這是一家韓國最高檔的桌球會所,里面行走的無一不是有錢人或高官。韓熙妍倒是沒有來過這里,因此停下車在門口看見金色頭發(fā)的尹智厚的時候,高興了一下。
尹智厚作為一個紳士,上前去殷勤地接過韓熙妍的包包,韓熙妍問道:“你專門在這里等我呢?”語氣帶著愉悅。
尹智厚點頭道:“嗯,我擔(dān)心你沒來過這里?!?br/>
韓熙妍拍拍他的肩膀道:“好弟弟,謝謝了。”
尹智厚心里失落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fù)了。開始給她介紹:“這家會所我們也不太熟悉,總的也就來過三次。”
兩人邊說著就到了大廳。值得人注意的是,這里的桌球全部是大廳式的,并沒有包廂一類,你想怎么賭就怎么賭。具俊表他們占到的桌子是在正中央。
會所內(nèi)開著空調(diào),韓熙妍不得不將大衣脫下來,尹智厚見狀,立馬接過來,他可不想她的衣服掛在那衣服架子上。
走過去后,具俊表他們正玩著,挺High的。
宋宇彬正對這六號球,他前面的已經(jīng)全中了,但是這個球明顯角度比較刁鉆,不太好進。現(xiàn)在是他和具俊表打擂臺,兩人中間都有一種緊張的氣氛。
韓熙妍在心里比劃一下角度,便專心看起來。只見宋宇彬瞇著眼睛,球桿一動,六號球以一個怪異的角度朝洞口滾去,就在到達洞口前,旋轉(zhuǎn)兩下,停了下來??上?,還是沒中。
輪到具俊表上陣,他傲然地對宋宇彬道:“看著吧,本少爺出馬,一定全部搞定,你等著認輸吧!”
宋宇彬微微一笑:“那我等著,別忘了剛才你已經(jīng)輸給我一百萬了?!?br/>
具俊表神情嚴(yán)肅。幾天下來,韓熙妍還是第一次見到具俊表,發(fā)覺他雖然面容有些憔悴,但卻沉穩(wěn)不少。此刻他認真的樣子倒也有幾分魅力了。
具俊表一上場就勇猛起來,六號、七號、八號、一直到十一號才停下來,而他的目光卻對準(zhǔn)了十二號球,和宋宇彬之前的差不多,這個球所在的位置確實不好。
幾人都看得專心致志,想知道具俊表要怎樣打,就見他轉(zhuǎn)移了目標(biāo),將桿指向十五號球,幾人都是一笑,對他的目的明確了。果然,在十五號球的推動下,十二號球輕松進了洞。具俊表得意地揚揚眉。
很快一盤結(jié)束,具俊表笑道:“怎么樣?還是我厲害吧!”
輕笑著搖搖頭,宋宇彬道:“佩服!”
蘇易正問道:“學(xué)姐,你會不會?”
韓熙妍笑道:“會倒是會,但是不精,勉強能打幾個吧。反正我從來沒有全部將球一下子打進洞過?!?br/>
蘇易正道:“那來玩兒兩把?”
韓熙妍也不矯情,挽起袖子就道:“行,來兩局?!?br/>
蘇易正笑著露出小酒窩,沖著尹智厚揚揚眉。
韓熙妍雖然動作看起來霸氣,但是球技確實不怎么樣,堪堪打了一局,便被宋宇彬打得落花流水,沮喪地道:“唉,技術(shù)又下降了??磥砦艺娴睦狭?!”
這話說得,幾人不客氣地笑出聲來。
因為是在大廳,所以玩球的人各種各樣都有,而韓熙妍本就是個漂亮的女人,早就有人看見了。那人帶著幾個人走上來問道:“美女,有沒有興趣一起來打個球?”說話的男人大約二十多歲,倒是沒有染頭發(fā),人也長得不差,只是一副流里流氣的樣子,見之便不喜。
韓熙妍倒是沒有發(fā)怒,而是委婉道:“不好意思,我不太會,打得不好?!?br/>
男子繼續(xù)道:“別這樣嘛,剛才我們都看見了,美女你打得還是不錯的?!?br/>
韓熙妍繼續(xù)搖頭:“實在抱歉,我真的不想玩了?!逼鋵嵅皇琼n熙妍脾氣好,二十能來這個地方的都是有點背景的,她家背景雖然不錯,但也不想隨便惹事,給人添麻煩。
具俊表本就一直壓抑著,看見這個男人,總算找到了方式,他走到那人面前囂張道:“你不是要來賭球嗎?咱倆來,二百萬一局?!?br/>
男子覺得眼前這人有些眼熟,不過也沒有多想,但是他卻是個容不得別人挑釁的人,立馬道:“來就來,誰怕誰!”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我開始虐雜草了,要不了幾章她就要over了……求撒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