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南走出自己的寢室想著剛剛的一幕,那個男人叫楚晏城叫三皇弟,那他是楚晏城的哥哥,也是一位皇子?
想到那個楚世筠的表情,李思南心中就有種不安,自古皇家的親情就薄涼,也不知道他和楚晏城的關(guān)系怎么樣?會不會像電視里演的表面上風(fēng)平浪靜,實則是暗波激流。
李思南心里有些郁悶,她身上的傷還沒有痊愈,楚晏城又不讓她去練箭,這幾天都待在這個院子里,她都覺得自己快發(fā)霉了。
在房間里待了一會兒,李思南推開房門走了出去,來到院子里,看著院子里有一片不知名的花開了,引來了不少蝴蝶在上面翩翩起舞。
李思南看著它們,心里有些羨慕它們,它們自由自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像她,只能被困在這里。
楚世筠從楚晏城的大殿里出來之后就看見李思南站在院子里,頓時楞了一下,他回頭看了看楚晏城沒有跟來,于是朝李思南走了過去。
“這不是剛剛和三皇弟在房里練字的小兵嗎?”楚世筠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李思南一怔,連忙回頭看到是楚世筠頓時一驚,快速的低下頭,然后跪在地上,“屬下見過殿下?!?br/>
“快起來,干嘛這么多禮,你是三皇弟的人,本宮自然不會跟你見怪的?!背荔蘅粗矍暗睦钏寄希缓笊焓秩シ鏊?。
他的手剛碰到李思南,李思南就快速的往一旁躲開,然后站了起來,“謝謝殿下?!?br/>
看著他如此恐慌的模樣,楚世筠覺得有趣的很,再次往前一步,“干嘛這么拘謹,本宮知道你和三皇弟的關(guān)系,絕不會跟別人說的,雖然這有點荒唐,但是真愛是不分性別的是不是?”
聽到他的話,李思南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只好繼續(xù)偽裝下去,低聲說道;“既然殿下這樣說,那屬下就感恩不盡。不過屬下現(xiàn)在有點事就不耽擱殿下了。”說完轉(zhuǎn)身要走。
看到她走,楚世筠快步的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然后往懷里一帶,“你這個小兵走那么快做什么?你這段時間都是和我三皇弟在一起,我想跟你聊聊他的事,多了解了解一下他的事可好?”
李思南突然這樣被他抓住,心中又恐又慌,一顆心上跳下竄,可是又不敢掙扎,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好,殿下想要了解什么,屬下一一告知,只是殿下能否先放開我?!?br/>
楚世筠低頭看著李思南,注意到他臉上滿是恐慌,以及白凈的臉上滿是紅暈,還有那飽滿的紅唇竟然比女人還有誘惑,一陣淡淡的體香撲鼻而來,頓時心中楞了一下,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對一個男人動了心思?
他剛要放開李思南,目光注意到她的耳垂,不由的一怔,耳垂上有戴過耳環(huán)的痕跡。
楚世筠頓時明白了,好啊!楚晏城這是金屋藏嬌,暗度陳倉,竟然把一個女人藏在軍中。
楚世筠放開了李思南,露出一抹淡笑,“剛剛實在不好意思,因為本宮急于想了解三皇弟在這邊的事,所以有些沖動了,你別見怪。”
李思南搖了搖頭,“殿下客氣了?!?br/>
楚世筠剛想說話就看見楚晏城遠遠的走來,頓時不由得輕笑一聲,然后伸手拍了拍李思南的肩膀,“你去忙你的吧!本宮也要回去了,就不打擾你了?!闭f完他轉(zhuǎn)身就走。
“殿下慢走?!崩钏寄系痛怪^,直到楚世筠離開了這才抬起頭頭來,剛準(zhǔn)備回去,轉(zhuǎn)身就看見楚晏城,頓時一愣,“你怎么來了?”
楚晏城看著楚世筠離開的背影說道“他跟你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李思南說道“他是你的大皇兄嗎?”
楚晏城嗯了一聲,然后拉過李思南的手,低聲說道“以后離他遠點?!?br/>
李思南愣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好。”
兩人往回走,李思南突然想起來連忙說道“楚晏城,剛剛你的大皇兄他以為我們兩是那種關(guān)系?”
楚晏城腳步一頓,“哪種關(guān)系?”
李思南覺得好笑,她附耳在楚晏城耳邊低聲說道“就是斷袖之癖。”說完不由得笑了起來,“堂堂大燕的三皇子居然是個斷袖?!?br/>
楚晏城眉頭皺了皺,隨后也不由得笑了,他一把摟住李思南,“我是不是斷袖,你不知道嗎?”
李思南笑道“我當(dāng)然知道了,可是別人不知道啊!反正我只是一個無人問津的小兵,我不怕,你可是皇子耶,大家只會討論你?!?br/>
楚晏城聽了不由得的嘆氣,抬手捏捏她的鼻子,“我現(xiàn)在落得這個名聲,還不都是你,我為你犧牲這么大,連名聲都不要了,那你打算怎么報答我呢?”
聽到他的話,李思南一愣,低垂著頭,“你想要我怎么報答你?”
楚晏城輕笑一聲,然后低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頓時李思南整個臉一片緋紅,她說道“人家身上有傷呢?怎么能這樣?”
楚晏城低聲說道“沒事,為夫會輕點,你說停我就停,只要你滿意,我怎么樣都無所謂。”
他的話更是讓李思南臉上一片滾燙,她推開楚晏城,“我才不聽你的話呢?你怎么滿腦子都是這些事情,我不理你了?!闭f完她轉(zhuǎn)身就往自己的寢室里跑去。
看到她跑了,楚晏城露出一抹笑意,然后朝著李思南追了去。
楚世筠離開楚晏城的院落,立即去找慕傾城。
慕傾城今天身體不舒服,有些輕微的發(fā)熱,她剛吃了藥正躺在床上睡覺,突然聽到房門被人推開,她愣了一下,隨即問道“是誰?”
“是我?!背荔奘种袚u著白玉扇,慢慢的走了進來。
慕傾城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后拿過一旁的外衣披上,可是還沒有披上就被楚世筠擋住了。
慕傾城一怔,“殿下要做什么?”
楚世筠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慕傾城,再看到她背上的傷痕,已經(jīng)有些化膿了,他眉頭皺著,“傷口都這樣了,為什么不看軍醫(yī)?”
他的話讓慕傾城楞住了,隨即說道“不礙事,一點小傷,休息幾天就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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