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陷入久久的沉默之中。
木筱是不知怎么面對這段已經(jīng)被她放棄的感情,而王遠(yuǎn)銘卻像陷入了深深的自責(zé)。
如果是以前,看見王遠(yuǎn)銘她都會果斷離開,不再想和對方有任何瓜葛。
可是,現(xiàn)在呢?
當(dāng)知道一切事情背后的真相,木筱遲疑了。
誰對誰錯早已分不清,不過是以站在誰得立場來看的罷了。
她忽然想起關(guān)于重生和穿越的一個經(jīng)典話語:既來之,則安之。
她有她的機遇,可以重新來過。
那王遠(yuǎn)銘又為何不可?
百般糾結(jié),不過是順其自然罷了。
“王遠(yuǎn)銘,我之前說過,如果你有記憶,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边@次,她絕對不會再讓任何人踐踏她的尊嚴(yán)。
交心也好,總歸放手得要干脆!
“此話當(dāng)真?”
木筱深深看了眼那激動的男人,明亮的眼眸里不摻任何其他情緒。
莞爾一笑,“自然當(dāng)真?!?br/>
激動之余,王遠(yuǎn)銘也不是傻子,當(dāng)即立馬和木筱聊起了國慶一起回家的事宜。
“這幾個星期我們出去逛逛如何?順便給叔叔阿姨帶點特產(chǎn)回去,我記得木漓很喜歡吃零食。”
說起自家弟弟,木筱神情就變得無比溫和,嘴角不由勾起寵溺的笑容,“他就是貪吃?!?br/>
王遠(yuǎn)銘傻傻看著,點頭附和,真想將這一幕拍下留作紀(jì)念。
這樣無慮的笑容,足夠他每次回想起心底都充滿幸福感。
沉睡醒來,看著床邊的防護欄,夏果才想起自己這是已經(jīng)回到了宿舍。
宿酒后的頭痛也早已消失。
抬眼便見宿舍內(nèi)另外兩人擔(dān)憂的神色,不由輕笑,“我沒事,謝謝了?!?br/>
莫翠燕瞅了眼點頭倒也沒說什么,可能是昨天那事情造成的尷尬。
至于陳詩雅還有些憂郁的神情就讓人捉摸不透了,木筱不是基本沒事都不會出宿舍門么?
看了看外面太色,這還是下午,怎就會不見人影?
“詩雅,木筱人呢?你沒跟她一起出去?”好奇開口說著,拿起自己桌上那杯蜂蜜水,不由有些心暖。
陳詩雅神情委屈至極,她也想跟出去啊!
怎么能這樣!怎么可以見色忘友!
不對不對!木筱一定是又被騙了!
夏果額頭冒起黑線,看陳詩雅一臉委屈的模樣,還真像是被誰欺負(fù)了般,她總感覺自己的思路是不是和對方不在同一條線上?
若是在多年后,夏果絕對能一口道出:這絕壁就是個活在二次元的妹紙!
“說人話!”實在看不下去朝對方呵斥了聲。
陳詩雅肩部一慫,顯然是沉浸在自己世界中,不明覺厲的被嚇到了。
看夏果的眼神不由像找到主心骨般,求助的走了過去,“夏果你去勸勸木筱,讓她別再和那個渣男有來往了?!?br/>
夏果嘴角一抽,渣男?這又是什么鬼?
陳詩雅繼續(xù)憤憤道:“那個渣男昨晚一直站在我們女生宿舍樓下,都不知給木筱的名聲造成多大影響,明明昨天木筱還義正言辭的拒絕他了的!”
“然后呢?”夏果淡淡道,這能有什么影響?對方這種方式從來都不值得同情。
陳詩雅聲音忽然變得低沉,“可是,木筱好像打算重新接受他了,怎么辦?”
聽聞,夏果差點將水噴出,“怎么可能?”
莫翠燕接過話題,語氣平淡卻也帶著絲疑惑,“怎么不可能,這不下午還和對方一起出去了。”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她突然感覺有點莫名其妙,夏果明明不是這樣的人?。?br/>
就因為對方在樓下站了一晚上?還是余情未了?
照之前餐廳和學(xué)校近段日子給對方的那些難堪,夏果從不認(rèn)為木筱會對那人心疼。
“我也不知道,總感覺昨晚木筱做了個噩夢后就怪怪的了,你說不會是鬼附身了吧?”想到昨夜自己被驚醒時聽到的凄厲叫聲,陳詩雅就有些毛骨悚然。
雖說陳詩雅的樣子不像作假,夏果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會。
“翠燕,你有沒這種感覺?”見夏果不理會,陳詩雅總覺憋不住。
莫翠燕抬頭,沉思一會兒才道:“確實有些古怪。”
待時間到了傍晚,木筱才在舍友一陣詭異目光的迎接下走進宿舍。
本因為和王遠(yuǎn)銘之間的和睦相處,再加上確認(rèn)了回家的事情,心情不錯的她不由主動開口起來。
“你們看著我做什么?”
陳詩雅將木筱從頭到尾打量了個遍,滿面春光!舊情復(fù)蘇!
嘆息著搖頭。
木筱更加感到怪異,繼而對上夏果和莫翠燕的眼神,那是一種審視。
夏果開口道:“你剛和王遠(yuǎn)銘一起回來的?”
木筱似是想到了什么,點頭卻無法解釋,說她傻也好蠢也罷,事情都早已不在原來的軌道上了。
夏果將木筱打量了番,也沒看出什么所以然,感情這事真他媽操蛋,誰愛管誰管。
她自己可都煩躁著,又哪有什么心思管別人的。
等木筱登陸網(wǎng)絡(luò)聊天工具,接收的便是一堆留言消息。
也就昨晚那事來的突然,她都給忘了今天說好要交的圖。
急急趕出,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到手的酬勞總是讓人覺得滿足,她看了看被自己剛暫時放在了一旁的對話框。
師傅正詢問著她今天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些隨口的關(guān)心,讓以往一直在自己世界里孤獨存活的她很是珍惜。
‘一些小事罷了,沒什么?!?br/>
這句話坐在電腦前的宋寒柯直皺眉,這徒弟哪都好,就是喜歡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算是有天大的事發(fā)生,按她的觀念也肯定是堅決自己一個人扛。
宋寒柯:‘沒什么事的話就說來聽聽?今天周六你可是一天都沒上線,去哪玩了?’
木筱糾結(jié)了半響,她不愿意說謊,更別提是為了這點小事,可事情又該如何開口?
說她準(zhǔn)備原諒她前男友了?
她可是記得師傅曾告訴她‘不要吃回頭草,該是你的就會一直在,不該是你的,又怎么可能永遠(yuǎn)?!?br/>
可現(xiàn)在呢,這一切事情的發(fā)生,到底是該,還是不該?
久久,屏幕上方傳來了一個疑惑的表情,輸入框內(nèi)儲存半響的簡短字語終是發(fā)了出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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