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青悠然趴在桌子上突然坐直身子,如同恍然大悟一樣,說:“我在你家樓下碰見你,你不會認為我是專程去偶遇你吧?!?br/>
顧言聽見她這樣說,苦笑不得。隨口笑了她一句神經(jīng)。在他心里青悠然怎么會是校花那樣的人,高一時敲詐別人一包五毛錢的辣條都可以高興一下午,?;ㄔ趺磿频蒙涎畚迕X,而且還是辣條,在?;ㄑ劾镏挥絮U參翅肚才配得上她。青悠然要吃多少包辣條才會吃出一只鮑魚的加錢,想到這里顧言不由得笑了。
青悠然看見顧言笑了,很自然的說:“顧言,你知道嗎?曾經(jīng)我喜歡過你?!鼻嘤迫徽f完就后悔了,那一刻不知道怎么回事鬼使神差的說出這句話。
顧言聽見青悠然突然這樣說自己有點慌了神,因為太過突然,自己心里又明明知道,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么樣的表情,是表示徐珊珊早就告訴自己,還是裝著不知道,還是說青悠然在開自己玩笑……內(nèi)心正在矛盾中,遲遲早不到答案。
青悠然見顧言有點慌張,急忙開始解釋。對顧言說道:“你不要誤會,剛開始我覺得我是有點喜歡你,可是后來發(fā)現(xiàn)我和你不是一路人。我比較大大咧咧,而你又很成熟穩(wěn)重。一開始不知道誤以為是喜歡你,其實我只是覺得和你比較聊得來,就是像朋友那種?!?br/>
“是不是像哥哥一樣?”顧言問青悠然,很多女生都是用“哥哥”的身份拒絕其他男生,青悠然是不是感覺到自己對她有意思所以用這種方式婉拒自己。
“不不不不,不是的?!鼻嘤迫粨]手做出否定的樣子,繼續(xù)說:“就是朋友那種,很簡單的那種感覺,什么哥哥?你當(dāng)叔叔還差不多?!闭f完青悠然自己都哈哈大笑起來。
“叔叔?我有那么老嗎?”顧言頭微微偏向一邊,似乎有點生氣,心里想這青悠然的思路跳躍得太大了吧,自己完全琢磨不透也不能讓她跟自己的想法走。是不是因為自己喜歡她,所以那么難懂她的內(nèi)心?
“不是,你就像指路明燈一樣,記得高一時我們常常聊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我們聊得正開心的時候,你就說一些很事實的話,讓我們一下就明白了。”青悠然語速很慢,大腦里一直思考怎樣對顧言說,以前大家瘋瘋癲癲開玩笑時顧言一瓢冷水潑過來,澆得大家透心涼。說完青悠然覺得自己很聰明,把心里想的“壞話”說得太漂亮了。
“什么時候?”顧言完全沒有想去明白青悠然話里的意思,只是想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會讓她對自己有“叔叔”的感覺。
“忘了。”青悠然怎么敢舉例,一舉例不就是讓顧言知道自己在“挖苦”他。
“那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是什么感覺?”顧言急于知道答案。
“就朋友啊。除了同學(xué)關(guān)系外的朋友啊,比有些普通朋友好一點?!鼻嘤迫煌耆钦兆约簝?nèi)心真實想法告訴顧言。
“那是什么?”顧言很想知道自己在青悠然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
“嗯……”青悠然咬了咬大拇指,思考了一會。
顧言看她的樣子,知道自己在青悠然心里的位置肯定不一樣。
“嗯,你就像珊珊一樣,我什么都愿意給你說聽?!鼻嘤迫豢粗櫻?,一臉真誠。自己實在是找不到位置去形容顧言,雖然說和他不是真的像自己和珊珊那樣的關(guān)系,但是在男生中除了茍川,就是他和自己關(guān)系比較好也確實有點像和珊珊那樣。
“哼?!鳖櫻詿o奈發(fā)了一個鼻音,原來自己這么久的有意接觸也只是落得和徐珊珊一樣,連一點心動都沒有。
“哼?你哼什么?是不是覺得我把你當(dāng)成女人了?”青悠然問顧言。
“哎!”顧言永遠都猜不到青悠然心里在想什么。
青悠然見顧言唉聲嘆氣,解釋說:“這只是一種比喻,不是真把你當(dāng)女的?!?br/>
顧言一臉苦笑:“呵呵?!鼻嘤迫荒氵@都什么思路啊,莫非青悠然對自己真的沒有什么意思,要不然也不會這樣直白坦率說這些話。想到這些,顧言又苦笑兩聲:“呵呵?!?br/>
青悠然看他老是這樣苦笑,有點著急。自己很正經(jīng)的解釋道:“是比喻,只是比喻?!毙睦锵脒@顧言也太大男人主義了吧,只是比喻一下怎么看著像傷了他的心一樣。
“那茍川呢?你對他又是什么感覺?”顧言問青悠然,想知道自己到底和茍川有什么不一樣。
“他?對他的感覺就是很復(fù)雜,不知道怎么說。從剛開始對著他會臉紅,見不到他自己心里就像空了一大截一樣。見到他心里就會莫名的興奮。有開心,有快樂,有害羞,有失落……有時覺得眼里只有他。”青悠然回憶。
“那你們還經(jīng)常吵架。”顧言看青悠然一臉甜蜜的樣子,再聽她說的那些話,明白自己確實和茍川不太一樣,于是如同吃醋一樣問青悠然。
青悠然沒有發(fā)現(xiàn)顧言不同,仍然一副很甜蜜的樣子說:“不知道啊,一吵架就很生氣也很傷心就像自己世界塌了一樣,沒有什么方向。但是他一道歉,自己心一下就軟了,之前不停告誡自己他不可原諒,一到那個時候什么都忘了。”
顧言聽了青悠然的話,還是那樣天真。但是看她甜蜜的樣子,又不忍心告訴她茍川在她傷心的時候還是像往常一樣開開心心的,并沒有感覺出來有什么愧疚,只是見到她的時候在她面前裝的。這樣的青悠然,自己說什么都要守在她身邊,等到她看清茍川的時候,自己隨時隨地都可以在一邊守著。
“那我確實是像徐珊珊一樣。姐妹!”顧言對青悠然說。
“哈哈哈?!鼻嘤迫宦犃恕敖忝谩眱蓚€字就大笑起來,沒有想到顧言也會開玩笑。然后說道:“你就像珊珊一樣是我的好姐妹?!?br/>
顧言繼續(xù)用鼻子發(fā)了一個“哼”的鼻音然后說:“姐妹,請你幫個忙唄?!?br/>
青悠然聽了,一直點頭,問都不問一下是什么忙。
“像去年一樣,過年前幫我打掃衛(wèi)生?!鳖櫻蕴籼裘紗?。
“?。俊鼻嘤迫宦冻霾幌肴サ纳袂?。
“你剛才一直點頭答應(yīng)。說話要算數(shù)。”顧言提醒青悠然。
“嗯,好吧?!鼻嘤迫恍睦锪R自己被“姐妹”沖昏了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