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車,嚴征開車,顧寒川坐在后座,濃眉緊鎖。
嚴征看了他一眼,小心地問:“顧總,既然那位不是蘇小姐,那我們需要再派人去找嗎?”
“不用。”顧寒川一肘撐在車窗上,“有人會告訴我們她現(xiàn)在人在哪!”
“你已經(jīng)知道是誰做的蘇小姐假死了?到底是誰呢?”
顧寒川冷笑:“現(xiàn)在都知道蘇胭容那個蠢女人是治死安湘的兇手,你覺得,誰最想蘇胭容死?”
“可蘇小姐是頂罪的,哦,我明白了,顧總你說的是許副院長?”
“除了他還能有誰?”顧寒川眸里翻過陰狠,“去醫(yī)院!”
“是!”
車子一路疾馳,到三醫(yī)院門口穩(wěn)穩(wěn)停下。
顧寒川下車,進醫(yī)院直奔副院長辦公室。
彼時,副院長室正鎖著門。
許朗施盡男人的招數(shù),已經(jīng)將安雅的衣服脫到一半,一邊吻著一邊低聲說:“我可是什么都給你了,你答應(yīng)我的,也該兌現(xiàn)了吧?”
安雅在他身下像條蛇一樣扭動,嘴角是狡猾的笑:“我把我整個人都給你了,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放心吧,過兩天,我就會讓你成這家醫(yī)院的院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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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們的婚事……”許朗將她翻壓到辦公桌上。
“你急什么?醫(yī)院都要到手了,其他事慢慢來嘛,啊——你輕點——”她低吟出聲,“放心吧,會讓你如愿的,你這么狠的男人,我敢不讓你如愿么,哪天惹到你,還不得像整死蘇胭容一樣把我也給整死了,對了,你確定她真的死了嗎?”
“尸體都給顧寒川看到了?!?br/>
“那就好,這下子安湘那個賤人的死因,總算是被徹底地掩蓋過去了,還是你有能耐,竟然還有個蠢貨迷戀人到愿意用命來替你頂罪,你真是走了狗屎運——”
辦公室里,春情泛濫。
顧寒川過來時的腳步聲被警惕的許朗聽到,連忙抽身出去,將褲子穿好,又把安雅從另一扇門里推走,直到她進了電梯消失不見,這才回來開門。
顧寒川凜著臉踱進來。
空氣里還飄著曖昧淫靡的味道。
他目光如矩地冷冷注視眼前這位年輕沉鑄的許副院長。
許朗被他盯得心里發(fā)毛,心虛但故作鎮(zhèn)定地問:“顧總怎么有空到我這里來?如果是有什么事,打個電話叫我一聲,我馬上就過去了,怎么好讓顧總還親自跑過來了呢?”
顧寒川終于明白,第一次看到這個男人時,為什么就有一種厭惡的感覺。
他太不磊落,功利心都寫在眼睛里,讓人反胃。
顧寒川想不通,蘇胭容那個女人怎么就瞎了眼,死心塌地愛上這么個渣滓。
他都替她不值。
所幸,那個蠢女人還沒蠢到把自己徹底交給這個渣滓,至少,那層膜,還有她的第一胎,都是他顧寒川的!
想到這里,顧寒川滿足感頓時爆滿。
只是,那個孩子,死得太冤了,他現(xiàn)在越來越不敢相信,會是蘇胭容親手弄死了那個孩子,怎么想都不可能,那個蠢女人,她不可能狠得下心!
這件事,他還得去牢里查個仔細!
“蘇胭容死了?”顧寒川依然目光如刀地盯著他,冷冷掀唇。
許朗本能地顫了一下,臉色有些白地點頭:“我剛得到消息,正準備過去把她接回去。”
“你心里踏實了?”顧寒川更近地逼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