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來得及查看燙得發(fā)疼的胸口,他整個人已經被按在竹簾一側的木藤上,響徹云霄的咆哮聲頓時嚇得周圍的人噤了聲:“獨孤若斯!”
若斯這才抬頭看清眼前的來人,正是秦家二少爺,好么,他苦澀地一笑,今天他真是何德何幸,十分鐘之內分別得到了兩位在不同視角大放異彩的秦家少爺接見,只不過這同樣姓秦,做人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啊!
“你他媽的笑個屁啊!你對我們家羅碧瑤做什么了????”
“羅碧瑤?你說……你們家的?”若斯有些不敢相信,那種又潑又辣,像個爆炡的丫頭竟然是他女朋友!
秦慕之這才稍微緩一口氣,掀開竹簾一屁股坐在軟塌上,愁苦滿面地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也不管是誰的杯子,猛地一口灌下。
“她竟然跟我分手,媽的,就為你和我哥預謀約見蘇喻果,要跟我分手!天沒天理!人沒人權?。 彼俏锛??羅碧瑤那河東獅般的吼叫到現(xiàn)在都讓他覺得耳膜發(fā)顫!
看著像調色盤一樣青青紫紫、最后變成一團墨炭般的俊顏,若斯忍不住火上澆油打趣:“喲,我怎么覺得你像是失身被拋棄的怨婦,滿臉的我不甘心!”
秦慕之猛地看他,奇怪地問:“你怎么知道?”
若斯一怔,而后噗嗤笑了出來,驅散了纏在心頭的陰霾,俯低身軀看著他:“你慘了……”男人這個樣子無非證明了一個事實:“秦慕之,你玩真的了!”
“嘁……哪有!”秦慕之嗤著鼻子扭過臉死不承認。
秦慕之覺得這一生最大的失敗就是認識了眼前這些落井下石所謂的朋友,重重磕下咖啡杯子,腦袋亂轟轟地沒有心思繼續(xù)在這兒跟他發(fā)泄,不如趕緊想辦法給她揪回來好好收拾一頓,看她敢再隨便提分手。
看出了秦慕之的心思,若斯拍拍他的肩膀,扯動唇角之際卻隱隱泛疼:“我有辦法,讓她對你從此像只小貓咪一樣的乖順!”
“你有?”秦慕之看著他嘴角漸漸勾起的那抹邪肆的笑意……
……
“來,給姐姐親一個”羅碧瑤伸長手臂,像條軟蛇一樣攀住了身側金發(fā)男子的脖子,湊上去就下了毒口。
曖昧地燈光低垂搖曳,醇香濃郁的酒香充斥著整個“寵”包房。蘇喻果進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種香艷刺激的現(xiàn)場直播,桌幾上杯瓶狼籍,偶爾還傳來碧瑤夸張地大笑聲!
她靈舌輕轉,口香糖壓在舌底,捏緊羅碧瑤水粉紅的絲質吊袋短裙,將她從身下男子的懷中撈出,冷艷地眸光掃過她裸露在空氣中的大腿。
“你……哦果果哦!你來的正好,看看我今晚的小點心不錯吧!”一個沖天酒嗝響起,蘇喻果微皺眉,指頭一松,羅碧青像堆棉花一樣跌坐在地上。
她微微晃了一下,而后大聲哭起來,一邊哭一邊還掐著搭在沙發(fā)邊上男子的大腿:“該死的秦慕之,我說分手他就連個屁都沒有了!姐姐今天就摘個比他優(yōu)秀的野草戴戴!嗚……”
蘇喻果不由地彎起唇,看著沙發(fā)上一臉慵懶,嘴角掛著嫻適笑容的男子,金色的長發(fā)散亂在氤氳光線中,染著炫迷的色彩。
總覺地這張臉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見過。
她順手撿起散在地上的寶藍色外套扔到了男人的身上,冷聲說道:“這位先生,你出去吧!”
男人微笑不答,反而瞇起眼睛仰躺在沙發(fā)上一副受打擊的模樣,眸光凝著她拒人與千里之外的雙瞳,好似在提醒她:“我今天可是第一天出臺!小姐,你要玩玩就算了么?”
“呵……”蘇喻果打開包包,從錢夾里抽出幾張粉色的鈔票遞過去:“先生,你的職業(yè)道德真的很差,服務的水準有待提高!”
男子嘴唇一張,將幾張鈔票咬在唇里,曖昧地打量著蘇喻果嫌惡的目光驟然湊到她的脖頸間,輕輕嗅了一下,低眉輕啟雙唇,鈔票沿著她脖頸有意無意地擦著柔嫩的肌膚墜落。
“你還沒親自嘗試過怎么就覺得差呢?”輕雅卻邪魅的聲音從他唇齒中隙出,如豎琴般清脆悠揚:“我聞到了預望的味道!這里不適合你……”語畢,他頎長的身軀輕盈地步出包房。
蘇喻果沒有理會這個莫名其妙的男子,從媽媽去逝后,她每天除了要上學,就是要學會面對貌合神離的一家人!她已經學會了把自己布滿芒刺,十五年過去了,這些刺已經長到了她的肉里,現(xiàn)在就是想拔出來也會沾滿鮮血。
預望……她還有預望么?她已經將自己變成了絕情冷心的人,何來預望,連希望都沒有的人,連心都沒有的人,何來預望……
碧瑤這時突然扯著嗓子叫喊起來:“我的小點心呢?姐姐剛才點的小點心藏哪去了?”她猛地直起身子,像是入定一般直勾勾地瞅著蘇喻果。
房門驟然敲響,之后一個短發(fā)年輕帥哥走了進來,看著房間的兩個女人,露出一抹性感的笑容:“我是您剛才點臺的楚華!”
蘇喻果怔了一下:“剛才已經有一位……金發(fā)先生來過了!”
“剛才?不好意思二位小姐,因為剛才的點臺機出了些故障,我們在一分鐘前,前臺才收到信息!而且,我們誘也沒有這樣一位金發(fā)公子!”
------題外話------
金發(fā)公子親們猜一下是誰呢?嘿嘿……
本書由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