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藥司坊,一股淡淡的藥材香味撲面而來,順著藥香味,孫平步穿過大門的門廊,徑直走進藥柜前堂。
不知是不是地理位置關(guān)系,細心觀察的孫平步發(fā)現(xiàn)藥司坊屋子的格局和平常的醫(yī)館建造格局大體相似,都分為前后兩堂,
要不,再就是休息的院落,
雖說藥司坊氣派些,終究是大同小異的建造方式。
藥司坊前堂內(nèi)的人員并不多,只有寥寥幾人,各司其職的忙活自己的事情。似是聽到了聽腳步聲,一些人抬起頭看了一眼衣著樸素,其貌不揚的孫平步,
隨后,又各自低下頭忙活自己的手中的活,藥司坊一天進進出出也有不少人,哪能什么人都關(guān)注,什么人都在意,
不用問,就看一身平常的打扮,孫平步就不像有錢人家的公子少爺,要是來看病抓藥的,平民可是不歸這官府藥堂管,
要是想著來藥司坊考核醫(yī)術(shù)的,這樣的人每個月不知來多少人,用得著他們來招呼。
走進略顯冷情的藥司坊前堂,兩眼一抹黑的孫平步想找個人問一下情況,怎么也得弄清楚有關(guān)考核的一些相關(guān)規(guī)矩和事宜,
然而,孫平步剛想著開口,一個小廝模樣打扮的人從門口走了進來,走到孫平步身后,又仔細打量下孫平步的穿著,看到他穿的一般,身上也沒個值錢玉佩之類的東西做象征,
懶得多看兩眼,隨口就喊道,“喂,哪來不懂規(guī)矩的野小子,擋著別人的路算什么意思”?
聞聲,孫平步回過身來,見有人站在門口看著自己,說了聲不好意思,往旁邊挪了一步,讓開了道。
那小廝又斜著眼看了一眼孫平步,“算你識相”,
好不容易見有人過來,正想著該找誰問一下具體的情況的孫平步,當下就開口道:“這位小哥,在下想要參加醫(yī)術(shù)考核,就是不知道考核的規(guī)矩和情況,您看”?
為表現(xiàn)的有誠意一點,孫平步特意將姿態(tài)放得很低,知道有求于人,對于那小廝趾高氣揚的態(tài)度,他也忍了,
那穿著藏青色衣服的小廝不耐煩的揮揮手,“煩死了,浪費我時間,不知道我有許多正事要辦”,
“也就是遇上了我,換了別人,誰來理你,出了這個前堂大門,右拐,順著涼亭的過道走,一直走到盡頭,看到一件獨立敞開的院落,那就是考核醫(yī)術(shù)的地點,到時候,自會有人說明考較規(guī)則”。
“多謝”,
無論那小廝是何態(tài)度,孫平步還是抱拳表示感謝。
不過,下一幕無論如何都沒有讓孫平步想得到,
“這不是孔四公子嗎,小的在這廂有禮了”,
門口走過一道白色的身影,等那個小廝看清楚人影時,二話不說立馬跟了上去,諂媚道。
“公子是來見大人的吧!此刻大人正在院落中準備今日的考核試題,您來的真是時候,小的來為你領(lǐng)路”。
白色身影不咸不淡的應了一聲,“有勞了”。
“應該的,應該的,能為公子領(lǐng)路是小的福分,您請”。
孫平步詫異的看了一眼走在過道上的兩人,心里不禁對剛才那位身影的主人感到好奇,
“看樣子來人的身份不簡單吶”!
孫平步自嘲的搖了搖頭,
后面,早就炸開了鍋,
“天吶,是那個醫(yī)術(shù)世家孔家的四公子,孔零嗎?聽說他小時候就展露了驚人的醫(yī)學天賦,不少行醫(yī)多年的老郎中都不及他醫(yī)術(shù)的一半”,
“豈止??!我可聽說藥司坊的幾位大人早就想收孔四公子為徒了,要不是那些大人不想為了一個弟子傷了和氣,怕是早就收下了孔四公子”,
“我還聽說,孔四公子能夠輪流到幾位大人那里學習醫(yī)術(shù),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
“今日,這位孔四公子怎么來了?難不成他想要考核醫(yī)徒?我可是聽說他早就具備了醫(yī)者的實力,只是遲遲不來藥司坊考核而已,”
“難不成今日轉(zhuǎn)性了??????”
??????
一時間,嘈雜的聲音亂成一鍋粥,
“原來還有這樣的原因在里面”,
接下來的話,孫平步已經(jīng)沒有什么興趣去聽了,他來這里是考核醫(yī)術(shù)的,可不是來聽人閑聊的。
出了大門,右拐,孫平步按照那小廝說過的話一路直走,果真走到了考核醫(yī)術(shù)的院子。
院落獨立清幽,倒是個享受寧靜的好地方,
孫平步走進院子內(nèi)后,寬敞的內(nèi)院由于光線被遮擋的原因,有點昏暗。
此時的院落內(nèi),三三兩兩聚攏在一起,約有二十余人,竊竊私語的聲音不時響起,有說有笑,打招呼個不停。
孫平步踏進院落內(nèi),目光掃視著這里每一個人,他們的衣著各不相同,粗布麻衣,錦衣綢緞的都有,大都形成了自己的小圈子。
這就是階級層次的劃分,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不是同一個層次的人壓根都挨不到不塊。
孫步平見慣不怪,一個圈子的進入那也是要看你的實力與能力,說白了就是你夠不夠資格和他們呆在一塊,
倒是有一個人,讓孫平步有點吃驚。
一襲白衫,劍星眉目,翩翩俊公子,可這樣的人卻獨自一人站在角落,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孔零”,
這個人就是孫平步在門外匆匆見過一面的孔家四公子孔零,他倒是一點也不合群,獨來獨往。
周圍也有幾個人笑著和那位孔四公子打招呼,人家也最多笑著回應一下,并沒有想要加入他們?nèi)ψ拥囊馑肌?br/>
孫平步觀察到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笑著和那位孔四公子打招呼的人都是一些世家子弟,穿的也是綾羅綢緞,腰間不是掛著香囊,就是價值不菲的玉佩。
不過,從進來到現(xiàn)在,院子里的人除了看自己一眼,居然沒有人想要和孫平步搭話的意思,
這時候,院子后堂的走出來一個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目光掃視了所有人一眼,
當目光落到孔零的身上時候,一道精光一閃而過,
隨后,面無表情的高聲說道:“本官廢話也不多說了,來這里的都是考核醫(yī)徒水準的醫(yī)術(shù),這不用多說,你們只要能答得上本官問的問題,那就可以通過考核,”
“不然,則視為失敗,記住,機會只有一次”,
“現(xiàn)在,考核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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