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行了拜師禮,如今鳳凌玦便已經(jīng)是云鶴玄的弟子,鳳傾歌終于可以理直氣壯的欺壓蹂躪他,“過來,既然你都拜了師父,理應(yīng)稱呼我一聲大師姐?!?br/>
鳳傾歌不由得有些神清氣爽,畢竟她是如今是拂云莊最小的弟子,幾乎所有師兄們都叫她小師妹,如今總算是有了個比她小的小師弟,而且小師弟還是鳳凌玦,她也想過過被人叫大師姐的癮。
“師姐……”鳳凌玦心里很激動,但還是收斂著,地叫了鳳傾歌師姐,他喜歡這個稱呼,聽起來比皇姐親近多了。
皇族親情涼薄,雖說大家都互稱皇兄皇弟的,但各自心里都清楚,皇位只有一個人能坐,兄弟和睦只是做給外人看的把戲。
鳳傾歌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前鳳凌玦還是很乖的,既然如此她也不能太小家子氣,便對他道,“既然如今你已經(jīng)是我的小師弟,那便絕不能偷懶,每日卯時必須到嘉福殿報道,晚一炷香就等著瞧,今后也不必叫我?guī)熃恪!?br/>
好不容易能有讓鳳凌玦聽話的機會,她怎么可能放過這次機會,可得要好好過一下癮才行。
不過嘛……
翌日,鳳凌玦提前來到嘉福殿外面,可等到卯時末也沒見到昨日還信誓旦旦警告他絕不能偷懶的鳳傾歌,據(jù)嘉福殿的宮女說,皇姐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起來。
鳳凌玦倒是沒有什么怨言,皇姐能答應(yīng)讓他每日過來和她一起練功,他就已經(jīng)很開心了,如今在這皇宮之中,他就只剩下皇姐一個親人。
嘉福殿的宮女見鳳凌玦已經(jīng)在外等候許久都有些不忍心,畢竟如今天兒還是有些涼,便對他道:“九皇子,要不奴婢幫您進去向公主通報一聲吧……”
她們是鳳傾歌的貼身宮女,自然知道她的習(xí)慣,皇上最近封的這位小公主平時待她們不錯,可就是這起床氣實在嚇人,若不是看鳳凌玦在外等的時間長實在可憐,她們也不想去叫醒鳳傾歌。
鳳凌玦冷著臉拒絕,依舊在殿外站著,“不必,我在這兒等著皇姐便是,你們不要去吵她?!?br/>
可惜,鳳凌玦不想吵醒鳳傾歌,有些人卻不會顧及那么多,或者說是來找她不痛快的。
皇后身邊的江公公乘著步輦來到嘉福殿,剛一落地便開始尖著嗓子吵嚷,“怎么回事,樂和公主為何還不沒出來,難不成以為自己住了嘉福殿,就能不將皇后娘娘放在眼中了嗎?”
或許是忙著找鳳傾歌的麻煩,鳳凌玦如今人也小,那江公公也沒有注意到還有人在,當即就要闖進去。
皇宮之中誰人不知道這位江公公,皇后身邊兒最信任的人,嘉福殿的小宮女哪里敢得罪他,跪在地上不敢出聲。
鳳凌玦從看見江公公的那一刻開始,便本能的臉色發(fā)白,攥緊的手心開始隱隱顫抖。
這個老變態(tài)!皇姐如今還在休息,若是被他就這么闖進去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
“站住!未經(jīng)通報,誰敢擅自踏進皇姐的寢殿一步?!兵P凌玦擋在江公公面前,唇瓣兒幾乎被他咬出血來。
他是害怕江公公不假,但是此時此刻他也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這老閹狗闖進皇姐的寢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