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下起雨了?”家丁抬袖望天,一旁梅姑催促著離開。
“那唐醫(yī)師這樣被我們拋下懸崖,要是死了,會不會化作厲鬼來尋我們?怎么辦?”家丁嘀咕給梅姑聽。
梅姑豎眉,瞪眼,家丁立馬住嘴了,而梅姑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是啊,一條命……不過,要是唐醫(yī)師不死呢?
應(yīng)該是想多了,這么險峻的懸崖,不死才怪。
梅姑撇了撇嘴,努力揮散心中的陰霾。
“趕車,速速到尺麗城換了馬車趕路,后天早上要回到莊里。”梅姑囑咐給家丁后,走到第二輛驢車前,表情緊張,又有些嘆息,最后,沒有說什么,就坐在驢車外頭趕車的家丁旁。
這家丁耳部有一塊黑色的大胎記,平日里較為沉默寡言,但他的目光喜歡四處打量。
梅姑坐他旁邊,他就一連瞟了好幾眼。
梅姑老臉有些掛不住了,掀開車簾,進(jìn)去了。
一進(jìn)去,便只瞧見自家小姐摟著杜若,睡得很沉。
看著這一幕,梅姑覺得自己做什么都值了。
倉小姐今年二十六,婚配一直不和,至今才覓到杜若這樣一個男子。
雖然兩人相差了十歲,但睡在一起一點兒也不違和。
梅姑流露出甜蜜和藹的微笑,和指使家丁拋君何琛下懸崖的那個梅姑,完全不一樣。
“姑姑,有馬蹄聲過來?!痹S是剛剛害人性命,有些擔(dān)驚受怕,這家丁跑到驢車旁,緊張的稟告。
馬蹄陣陣,越來越近,梅姑眼皮開始跳。
“男神在上,保佑我家小姐早日結(jié)成美滿的婚姻,不要橫生枝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