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慶安殿外的一場變故,看著心上人如此,南宮辰心里著實壓抑,回到王府,再也沒有心情理會傅鈺等人的異常,把自己關在清風居喝起了悶酒。..cop>世事難料,總是陰差陽錯,也許沒有遇到凌玉芝,南宮辰回到王府可能就會見到月兒,也許以后就不會有那么多的事情發(fā)生,也許,他也就不會悔恨終生。可是這世上沒有也許。
這一晚,因為不同的人,卻相似的原因,南宮辰,傅鈺,司徒謹,百里雪寒皆是以酒結(jié)千愁,只是酒醒后,會不會愁上愁。
南宮王朝的早朝在安泰殿舉行,今天的文武百官陸續(xù)趕到安泰殿外殿等候早朝,可眼看早朝時間已過,皇上仍然沒有出現(xiàn),不僅如此,刑部尚書傅鈺,大將軍司徒謹,一品大學士百里雪寒也沒有出現(xiàn),百官竊竊私語,丞相肖成早在入宮時就見到了等候在安泰殿外的蘭心,知道昨晚皇上設宴為辰王接風,想來,今天的早朝恐怕要免了,想到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心里還是有些發(fā)抖。
“皇上口諭,昨日為辰王接風,朕偶感風寒,身體欠安,今日黜朝一日。有事明日在奏?!?br/>
“王爺?”推門看到臥在桌上的南宮辰,微微吃了一驚。
“嗯?是李義呀,有什么事么?”
“王爺怎會在此安歇?!?br/>
“哦,沒事,本王昨日喝多了。你有事么?”
“王爺,丞相來了,在大廳等候?!?br/>
“哦,他怎么會來?本王才剛剛回京,他就來興師問罪了么?”
“奴才看著不像?!?br/>
“哦?讓人服侍本王沐浴更衣,本王倒要看看肖成這只老狐貍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對了,你一會兒叫人請王妃到前廳。”
“丞相大人登門拜訪,本王有失遠迎,還望大人莫要見怪?!?br/>
“王爺客氣了,老臣今日進宮聽說王爺已經(jīng)回了京都,特意攜犬子來拜訪。”
“臣肖玉宇見過王爺。”
“丞相大人,肖侍郎太過見外了,說起來,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家人,侍郎大人還應稱呼本王一聲姐夫呢??炜煺堊!?br/>
“下官不敢。”
坐到主位上的南宮辰默默的喝著茶,感覺到有一道熾烈的光線正盯著自己,抬頭掃了過去,看到肖成身后站著的一名紅紗敷面的妙齡女子時,眼神閃了閃,頭上鳳凰吐珠的金叉挽著發(fā)髻,顯露在外杏眼正癡癡的看著自己,粉紅衣裙包裹著苗條的身材,看打扮不像是丫鬟。..co宮辰不動聲色的調(diào)開眼光,眼里閃過一抹興味,還真有點猜不透這老狐貍的打算。
粉衣女子正是肖雨雙,自南宮辰一進大廳,肖雨雙的心神就已經(jīng)澆在他的身上。此時的南宮辰一身紫色衣袍,腰間掛著紫玉佩,頭上松松的挽了個發(fā)髻,面如冠玉,慵懶迷人。
眼見南宮辰的目光已經(jīng)看到了肖雨雙,卻沒有說話,肖成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王爺,下官此次前來是有要事稟明王爺。不知王爺可否告知下官,王妃身在何處?”
“本王已經(jīng)派人去請,丞相大人請稍后。想來,新婚之夜,本王為公事離開京城,以致讓王妃蒙羞,本王深感不安,還望丞相待會在王妃面前為本王美言幾句?!?br/>
“王爺昨日回府,可是還沒見到王妃?”
“本王昨日一回京都就進宮參見太后,晚上歸府時王妃早已安寢,是以還沒見到王妃的花容月貌?!?br/>
“原來如此?!?br/>
“丞相大人,大清早的就來本王府里,應該不只是探望王妃吧?”
“實不相瞞,下官前來是有要事告知王爺?!?br/>
“哦,是什么樣的事情,還勞丞相親自跑一趟?!?br/>
“還煩請王爺稍安勿躁,等王妃到來,下官自會如實道來。”
“王爺,王妃來了?!?br/>
“王妃來的還真是及時呢??烨橥蹂M來?!?br/>
迎著早晨的朝陽,月兒緩緩地走進大廳,依然一身素白衣裙,依然以根白紗帶束發(fā),就好向迎著朝陽下凡的仙女一樣。南宮辰的眼神閃了閃,心里暗自奇怪,好一個脫俗佳人,只是,她這副打扮,似乎有些不太合乎常理吧?這真是肖成那老匹夫的女兒么?
肖玉宇心里暗自吃驚,雖然在小時候見過這個姐姐,但絕沒有想到,長大后的她會如此清華絕代,抬頭,看了看南宮辰的眼神,心里不由暗暗叫苦,看來今天的事情很難如愿。肖成和肖雨雙也沒有忽視南宮辰的眼神,心里都沉重起來,肖雨雙看著那個所謂的姐姐把自己都比下去了,心里的嫉恨使得她猛地沖過去,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月兒的臉頰上,月兒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形,白玉的半邊臉頰紅腫起來。
“你這個賤人,枉我見你無親無故,好心收留與你,你卻貪心不足,伙同他人把我挾持出府,冒名頂替嫁入辰王府。你良心何在?”說玩轉(zhuǎn)身跪在地上,聲淚俱下:
“王爺,你一定要為妾身做主呀?!?br/>
看著肖雨雙的舉動,肖成暗自叫好,好一個先發(fā)制人。只有肖玉宇心里閃過一絲的不忍。南宮辰只是看著,并沒有說話,看著月兒半邊紅腫的臉頰,心里隱隱的有一絲悸動,卻被他忽略了。如今眼見如此戲劇化的場面,還真是有點糊涂了。
“丞相大人,請問這是……”
“稟王爺,現(xiàn)在的王妃并非臣女肖雨雙,她才是老臣的女兒。”
應和著肖成的話,肖雨雙拉下了臉上的面紗,微微抬頭,淚濕臉頰,朱唇半開,欲語含羞,好一副朝花含露圖。單在容貌上肖雨雙在月兒之上,但月兒身上的那股氣質(zhì),反而襯得容貌不那么重要了。肖雨雙對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任何人都比不過她去。娘已經(jīng)和她說過關于南宮辰和凌玉芝、凌玉蘭姐妹之間的瓜葛,她深信,憑借她的才貌心機,凌家姐妹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如今,為了挑起南宮辰的憐愛之心,她要把握好每一個機會。
南宮辰看了看無限委屈的肖雨雙,又看了看站在那里面無表情,一動不動的“王妃”,眼里的興趣愈發(fā)濃厚了,
“丞相大人把本王弄糊涂了,如果這是你的女兒肖雨雙,那么本王的王妃又是何人?從哪里來?”
“此事說來話長,請王爺屏退左右,容老臣細細說明原委?!北緯蔀t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