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牧走了之后,溫婉開門進屋,狼崽躍身用前爪抱住主人的腰,“嗚嗚……嗚嗚……”
溫婉開燈,黑暗的房間瞬間明亮起來。脫掉鞋子疲倦的往沙發(fā)上一躺,某人深深吸了口氣。狼崽跟著躍上沙發(fā),蹲坐在溫婉的肚子上,伸出左爪摸著她的臉,眼睛眨吧眨吧的賣萌。
溫婉笑,輕輕摸著它受傷的嘴巴,狼崽吃痛的呻吟著。
狼崽身上帶著血腥味,溫婉摸到它脖子上濕濕的,當(dāng)即坐了起來低頭撥開毛發(fā)察看著。狼崽脖子被勒出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痕。血跡未干,皮毛磨掉了一大片……
從傷口的痕跡及滲著血水的嘴巴來看,脖子上的傷是被帶子勒的。想著它早上的瘋狂舉動,溫婉確定是它用牙齒咬斷脖子上的鏈子。掰開它的腳,只見肚子上一片紅腫擦傷,傷著泛著紅色……
溫婉不敢再看,她取出棉簽跟消毒水,動作溫和的清理著它的傷口。
“嗚嗚……”狼崽痛呼,前爪緊抱著溫婉的手。
“寶寶忍忍?!睖赝竦皖^親了它的額頭一下,“姐姐輕一點,一會就不疼了?!?br/>
狼崽撒嬌的蹭著主人的手,溫婉見它如此聽話,語氣哽咽道:“都是姐姐不好,以后再也不拴著你了。你今天跑哪里去了,害得姐姐擔(dān)心死了。以后咱們吵歸吵打歸打,你不再再這樣嚇我了。”
狼崽翻身收起四條腳露出肚子,讓溫婉給自己上藥。只要主人不跟楊狗屎再一起,讓它做什么都可以!
清理好傷口,溫婉想著它一天沒吃東西,于是給它煮了火腿雞蛋面作為補償。
她輕輕地摸著它,戀戀不舍。它即將回到自己的故鄉(xiāng)生活,那里有它的同類,還有美味的肥羊……
幾經(jīng)考慮,溫婉終于決定搬家。搬之前她去楊牧的家考察過,郊區(qū)山林間的一幢別墅,環(huán)境清幽空氣清晰視野廣闊,確實是個很適合居住的地方。
四周全是山林,別墅遠(yuǎn)處零零落落的有著幾幢房子,從建筑來看住的皆是些懂得享受生活的有錢人。
“干我們這行要講究靈感,一般都會選擇清凈的地方。”
“有錢才有得選擇?!睖赝耖_楊牧的玩笑,“像我這種沒錢的,只能住菜市場邊邊上嘍。”
楊牧推開門帶著溫婉走了進去,“幾年前屋主要移民,我通過朋友便宜買了過來。二樓有好幾個房間,隨便你選。對了,我向臺里打的申請已經(jīng)通過了,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會著手準(zhǔn)備,全程記錄放養(yǎng)過程,制作成節(jié)目呈獻給觀眾。”
“到時連我也要曝光?”
楊牧笑,“你若是不樂意,到時給你的臉打上馬賽克。這宗節(jié)目無論從哪一方來講,都是雙贏的局面,希望你能理解。”
溫婉點頭,只是希望狼崽能平安在草原上生存下來。
派出派所打來電話,說是案子有了新進展,經(jīng)過搜集證據(jù)及連續(xù)審訊,何寶瑩承認(rèn)自己因被溫婉的狗咬傷而懷恨在心,于是通過網(wǎng)絡(luò)找了史寶國報復(fù)溫婉。
你不仁,我不義。一再退讓的溫婉選擇了用法律保護自己,一紙訴狀將何寶瑩告上了法庭。蘇偉健給溫婉打了好多次電話說情,溫婉直接給掛斷了,沒有給他一絲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