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亡深淵中的存在,一模一樣?!鼻劂懩抗怏@疑不定,一切都明朗了,死亡深淵中的存下,的確和火妖宗有關(guān)系,必然也是火妖宗之人。
至于亡魂蜃樓!每年出現(xiàn)在沙漠之中,見者必死,顯然是祁天都,用逆天之法,投影到沙漠之中。
為的便是掠奪修士,讓這些人融入血池,將他們的生命之氣,全部拿來融入到自身。
“好歹毒的修行之法!”秦銘忍不住暗道,掠奪別人的生命之氣,來成全自身,這種法門,即便是在前世的北斗星域,也是屬于極為惡毒的修行之法。
從這一點可以判斷,祁天都,并沒有死,而是在進(jìn)行某種修煉。
不過對方應(yīng)該陷入到一種奇妙境界中,不然不會在他們進(jìn)來之后而無動于衷。
此時,秦銘的目光,帶著一絲驚疑之色,落在祁天都的身后。
只見那里有著一道石臺,約莫半米之寬,一人之高,在石臺之上,赫然放著一頁經(jīng)書,綻放微弱的朦朧光芒。
“可是惡靈梵經(jīng)?”秦銘輕聲向烏木青問道。
烏木青也注意到石臺上方的經(jīng)書,臉上神色變幻不定:“應(yīng)該錯不了了,不一定是惡靈梵經(jīng),不如你拿來看看?”
秦銘露出一絲冷笑:“烏宗主,這是在忽悠小孩嗎?”
“怎么?我讓你去拿,怎么是忽悠小孩子?”烏木青皺眉。
“不管是不是惡靈梵經(jīng),既然是在寶殿之中,而且單獨放在石臺上,顯然不是凡物,你何不自己去拿?”秦銘目露諷刺。
“我怕我拿了,祁天都要是沒死,有什么意外的話,你對付不了,我好給你斷后,畢竟你我是合作關(guān)系?!睘跄厩嘈α诵Φ?。
“烏宗主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是我對什么惡靈梵經(jīng),不感興趣,所以就不去了?!鼻劂憮u頭。
開玩笑,根據(jù)秦落雪,烏木青先前所說,惡靈梵經(jīng),乃是惡靈族第一秘法,極為重要,此時,直接被這么放在石臺之上,祁天都是傻,讓人白白來拿?
顯然沒那么簡單,一定有古怪,烏木青自己也想到這點,不敢出手,卻讓他秦銘去拿,白癡才會上當(dāng)。
“你不去也得去!”烏木青眼中突然綻放殺意的說道。
“你我是合作關(guān)系,烏宗主不用這么言而無信吧?”秦銘目光一凝。
“合作?”烏木青冷笑:“那只是不知道寶殿有什么罷了,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了,你對我而言已經(jīng)沒什么用?!?br/>
“你別忘了,祁天都還沒死,只是陷入一種修煉中,如果動靜太大,驚醒對方,你我都活不了?!鼻劂懤渎曊f道。
“既然你明白最好,那就老老實實聽話,去把經(jīng)文拿來給我!”烏木青威脅道。
“我勸你別逼我,不然你沒好結(jié)果?!鼻劂懤渎曊f道。
“你沒后路可走,還是乖乖聽話吧!”烏木青目露掌控一切的自信之色,仿佛吃定了秦銘一樣。
秦銘目光冷沉,他借助合作之名,穩(wěn)住烏木青,也只能拖這么一點時間,現(xiàn)在對方還是要他死。
那經(jīng)文放在石臺之上,絕對有大問題,可若不去拿的話,烏木青出手,以自己目前實力,的確沒法抵擋。
要是直接鬧出大動靜,驚動祁天都,到時候恐怕有更大麻煩。
“既然你要,我便來?。 鼻劂懽罱K眼中露出一絲精芒,突然說道,釋放星辰之力,隔空朝經(jīng)文攝取而去。
真身上前,畢竟還是太危險了,只有用星辰之力,才能有更大保障,即便要真有什么危險,以星辰之力為橋梁來威脅到他的話,幾率還是非常小的。
哧?。?!
星辰之力瞬間落在石臺之上,將散發(fā)光芒的經(jīng)文迅速便是包裹住。
烏木青睜大眼睛看著,什么危險都沒有,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動靜。
“取過來!”烏木青迫不及待的吩咐道,秦銘心中也是一松,既然沒有危險,對自己也是比較有利的。
把經(jīng)文老實交給烏木青,顯然不可能,秦銘已經(jīng)有自己的打算,準(zhǔn)備攝取過來之后,直接飛出此地。
但就在此時,血池之中,突然傳來一陣動靜,秦銘目光頓時望去,瞬間一凝。
只見在濃郁血池中的祁天都,身上漆黑的膚色,突然變得暗淡下來,像是身上有著某種封印,被解開了一樣。
刷~秦銘當(dāng)即意識到什么事情,原本已經(jīng)快把經(jīng)文攝取過來,又在最快時間內(nèi),朝石臺上放回去。
這經(jīng)文,果然有陷進(jìn),只是這陷阱,離開石臺,便解開了某種封印,讓祁天都身上的黑色,頓時之間消散。
“給我拿回來!”烏木青見狀,立馬命令秦銘,眼中閃爍無比熾熱之色。
“蠢貨,不要命了你自己拿!”秦銘怒斥一聲,這烏木青,狗屁不懂,還在這里瞎咋呼,他當(dāng)然不聽,頃刻間便把經(jīng)文放了回去。
“該死!”烏木青見秦銘不聽,于是自己出手,直接朝那一夜綻放光芒的經(jīng)文攝取而去。
但是等星辰之力包裹經(jīng)文的時候,讓烏木青目光震驚的一幕出現(xiàn),那石臺之上有個屁的經(jīng)文,有的,乃是一柄劍!
這是一把比普通之劍大三倍左右的巨劍,并不鋒利,反而有著許多豁口,有很多地方都缺失了,甚至劍尖也沒了。
這柄劍,原本應(yīng)該是插在石臺之上,而在那石臺上,有著無數(shù)密密麻麻的符文,和祭壇上的符文,一模一樣。
“壞了!”烏木青徹底愣住了,雙眼盯著那柄殘缺巨劍,此時似乎也明白了過來,那經(jīng)文乃是幻術(shù),根本就不是真實的,石臺上,真正放的,乃是這柄殘缺巨劍。
先前秦銘用星辰之力攝取,已經(jīng)把巨劍拔了過來,雖然及時放了回去,但位置已經(jīng)變了,再加上他烏木青釋放星辰之力準(zhǔn)備攝取,導(dǎo)致殘缺巨劍片錯位的更加厲害。
“白癡!”秦銘忍不住咒罵一聲,烏木青這個笨蛋,但這個時候埋怨也沒用了,那殘缺巨劍,絕對是有種封印效果,令得祁天都身上遍布的黑色,已經(jīng)逐漸暗淡下去,皮膚充斥著血紅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