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健壯的家丁將攔住了她的去路。
她左右閃躲,打倒了幾個,但是畢竟離王府家丁無數,且個個被凌厲楓調教過,都身手不凡,加上蕭阮有太后的金牌,她又是不受寵的王妃,于是沒有人會畏懼她,幾招之后,她便被制服在地。
“拖到柴房去,任何人不許靠近!”蕭阮的唇角露出一絲笑意,她要趁著凌厲楓回府之前去稟告皇后,讓皇后下懿旨將這錦瑟逐出宮去,那么……她就能取而代之,獨自擁有凌厲楓了。
“放開我……快點放開我……”錦瑟一邊掙脫一邊喊著,但還是連拖帶拽被押到了柴房,門哐啷一聲無情地關上了。
“小雙……”蕭阮將貼身婢女換到跟前,吩咐道,“你把二王妃得了花柳病的消息散播出去,越多人知道越好?!?br/>
“可是……要不要先稟報王爺呢?”小雙遲疑道。
蕭阮臉一凝,揮起手,狠狠一個耳光拍在小雙的臉上,“放肆!本王妃做事還用得著你教嗎?你照做就是了,要是辦砸了,小心你的狗命!”
“是,奴婢知錯了?!毙‰p捂著臉。
“還不快去!”
“是!”小雙連忙按照吩咐去了。
蕭阮自己則重新上馬車往宮里去了。
柴房里。
“來人啊,開門,讓我出去!”錦瑟還在不死心地使勁拍打著門,“快點開門!”
還是沒有人來,紅柳遠遠地站著,卻不敢上前去。
錦瑟慢慢地滑到在地,緊緊抱住自己的雙腿,蜷縮成一團。
好癢,皮膚上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蠕動,伸手抓,但是越抓越癢,那些小小的紅色疹子開始慢慢變黑,腿也開始發(fā)癢。
一種無言的恐懼感襲上心頭。
花解語將針打到了她的血液里面,從時間來看,這毒已經在她體內潛伏好久了,而等她處子之身一破,病癥便顯示了出來。
花解語,好狠的心,好狡猾的人。
誰來救救她。
救她出去看病。
柴房里又臟又亂,風從房頂呼呼地刮下來,好冷啊。
“吱吱吱……”兩只老鼠從洞口探出頭來,發(fā)出悉悉索索的聲音。
不行!
她要打起精神來,她要逃出去。
艱難地站起來,觀察柴房的格局,除了一個墻上兩米多高處那個小小的窗子,這柴房四周封的很嚴實,根本沒有出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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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竟然有這種事?!”儀態(tài)威嚴,不怒自威的蕭皇后一聽,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憤憤說道,“離王的二王妃竟然得了這么難以啟齒的病,這要是傳開了,豈不有辱我大遼國威!”
蕭阮一聽,連忙上前,扶住蕭皇后,“姑姑息怒,千萬不要氣壞了身子,侄女兒就是怕姑姑擔心,所以先拿出您賜我的金牌,以您的名義將她關了起來,并命令下人將此事保密,不能丟了離王的臉,我連大夫也沒敢請,怕他們出去饒舌,我想一切都交給姑姑您來定奪。”
蕭皇后聽了,神情才稍微緩和了一點,她夸贊道道,“阮兒,你做的很好,不愧是本宮的好侄女,事情想得很是周到?!?br/>
“謝姑媽夸獎。姑媽,那現在該怎么做呢?她得了那種病,對離王的身體也有不好的影響,就算治好了,王府里若是住了個這樣的晦氣的人,以后下人們免不了閑言閑語呀?!?br/>
“你說的對,可是該怎么辦呢?”蕭皇后眉頭皺了皺。
蕭阮將在來皇宮的路上已經想好了一箭雙雕的解決之策,就等皇后問話了——
“姑媽,依我看,不如把她偷偷送出王府,對女兒國則說二王妃得了頑疾,不幸歸天了,而且,這事最好趁王爺回來之前做?!?br/>
蕭皇后一聽,思考了半晌,說道,“阮兒,這件事交給你去做,要做的干干凈凈的,不可留下任何把柄?!?br/>
“阮兒不敢……”蕭阮連忙跪倒在地,“錦瑟是王爺要娶回來的,若是王爺追究起來……”
“不必害怕,你也是為了整個大遼整個離王府著想,若是離王真的追究起來,你就說你也是奉了本宮的命令,身不由己,本宮再賜你一個玉如意,你有了這個玉如意,離王也不敢對你怎么樣的?!笔捇屎髮⑹捜罘隽似饋?,將一個精致的玉如意遞到蕭阮的手中。
“是,侄女兒遵命?!笔捜罟蛳?,拿過玉如意。
垂下的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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