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一家人坐在客廳里說說話。孟蓓倒是很懂得討梁怡蘭的歡心,特別會來事,嘴又甜,在一邊哄得梁怡蘭很是高興。
冷政義沖兒子使使眼色,便轉(zhuǎn)身向書房走去,冷峻峰也隨后跟了進(jìn)去,再關(guān)上門。
冷政義坐在沙發(fā)上,叨著煙斗,問兒子:“公司的事最近怎么樣???”其實(shí)他雖然退了下來,但對公司的情況也是一直有所掌握的,問兒子不過是一個形式。
“嗯,還好,沒什么大問題?!崩渚遄趯γ娴纳嘲l(fā)上,有些心不在焉。
冷政義看他那神色,便以為是因?yàn)榱衡m剛才飯桌上說的話,便說道:“你也別怪你媽媽催你,她也是為你好。你也確實(shí)老大不小了,那件事也過去兩年了,該定下來了。”
冷峻峰沒有答話。
冷政義向前探探身子,端詳著冷峻峰的表情:“怎么?你是什么想法?那姑娘,你也看到了,都跑到我們這老人身上了,不簡單??!”
“唉!”冷峻峰不由得嘆息一聲,雙手捂住臉搓了搓。冷政義看出兒子那是傷腦筋的表情,便又靠到沙發(fā)上,緩緩說道:“他們孟家有頭有臉,跟我們結(jié)親,不是壞事。至于那姑娘嘛,我看她也對你很上心,人也端莊,雖然現(xiàn)在殘疾了,但又是為了你受的傷,你要是變卦了,會是有些不好辦吶,孟家那邊也說不過去啊?!?br/>
“我也不是變卦不負(fù)責(zé)任,只是,我還不想這么快,裴玉婷……我還想緩緩?!迸嵊矜玫拿謩傄怀隹?,他就后悔了。
冷政義已經(jīng)站起身,想去書桌那里,聽話這話,便有些驚奇地回過頭看著兒子:“怎么?你還沒忘掉她?”
“畢竟一起生活了三年,怎能說忘就忘呢?!?br/>
“嗯,那你可別拖得太久了,我看那姑娘已經(jīng)有些著急了。”冷政義提醒兒子道,然后又說道:“其實(shí)嘛,我本來是有些擔(dān)憂的,畢竟她這身體,怎么給冷家添丁,可是人家姑娘今天來可說了,她很早就已經(jīng)做了卵子冷凍,生育不是問題?!?br/>
冷峻峰聽到這話,愣住了,轉(zhuǎn)頭想到,這孟蓓今天來的目的是很明確啊,連這話都說出來了,可見她是想通過他父母來給自己施加壓力了,他的眼底閃過一道陰霾,他可不能容忍女人這樣來挾持他。
看著時間不早了,冷峻峰便和孟蓓離開了冷家,他要先送孟蓓回家。孟蓓知道晚上他會送自己的,來的時候已經(jīng)讓司機(jī)先回去了。
冷峻峰先是把孟蓓抱到副駕駛座位上,然后再把她的輪椅折疊起來放在后尾廂。
一路上,冷峻峰只是開車,并不說話。孟蓓看出他有些惱怒,便伸出手搭在他的手背上,用溫柔的聲音說道:“峻峰哥,你怎么了?生我氣啦?”
冷峻峰不理她。
孟蓓只好繼續(xù)說道:“人家想你了嘛,見你回來這么久也不來找我,便想看看你嘛。再說,我也很久沒來拜訪兩位長輩,也該來見見才是。峻峰哥,你原諒我吧,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她把臉貼到冷峻峰的肩膀上。
“以后不要擅自主張就跑來我父母這,有什么話你就直接沖我說?!崩渚宀⒉换仡^看她,看著前方冷冷說道。
孟蓓抽回身體,看著冷峻峰的輪廓,側(cè)臉也是那么英俊,她咬咬嘴唇,終于忍不住說道:“我想結(jié)婚有什么錯?倒是你,為什么一直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