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小男子哼笑一聲,“你放心,我們不會對你怎么樣。不過前提是你聽話。不然……”男子拉了個長音,手中的刀又靠近了沈星群的脖子幾分,“我就殺了你?!?br/>
沈星群拼命往后縮著頭,已經嚇哭了。
矮小男子見狀冷笑起來,“不用這么緊張。我說了,只要你聽話就什么事都沒有。”
說完,他利落的將刀收進了刀鞘。
沈星群見狀慢慢舒了口氣,但眼淚還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淌。
“走!”
男子揪著沈星群的衣領粗暴的把他往前一甩。
沈星群差點兒被甩地上,穩(wěn)住身子后趕忙拔腿就跑。
消瘦的男人見狀幾步追上,抓住他的后衣領就把人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沈星群疼的叫了出來,感覺骨頭都要錯位了。
他皺著臉睜開眼睛,結果入目就是明晃晃的刀刃!
消瘦的男人手里握著長刀,刀尖就這么抵在他的額頭上。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表情十分陰鷙,整個人都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
“把我們說的話當放屁是吧?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送你去見閻王?!”
男人表情兇狠的叫著,手上微微使力,刀尖就刺破了沈星群額上的皮膚,血接著就從傷口流了下來。
沈星群身子猛地一震。他感覺到頭上傳來了刺痛,也感覺到有血流出來了。
沈星群紅著眼眶怔怔的看著男人,身體止不住的哆嗦。他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散發(fā)出的殺氣,這個人真的會殺了自己……
“高文磊,把刀收起來?!?br/>
矮小男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高文磊聞言瞇起眼睛深深的看了沈星群一眼,緩緩將刀收回了刀鞘。
“給老子滾起來!”
高文磊大聲喝道。
沈星群被他這聲大吼嚇的回神,趕忙哆哆嗦嗦從地上爬起。
矮小男子慢慢走近,表情陰冷。
“別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這次姑且放過你。倘若再敢動逃跑的心思,哪怕僅僅是被我看出來,我也會直接殺了你!”
沈星群嚇得呼吸都不穩(wěn)了,身體不住的顫抖。
“趕緊給老子走!”
高文磊不耐煩的蹙著眉頭怒吼,并用力推了沈星群后背一把。
就這樣,三人開始順著田間小路往西走去。
經過剛才那一番折騰天已經徹底亮了。金色的陽光撒向大地,新的一天開始了。
“別說李旭,你這招是真高。那話怎么說來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哼,直接撿了一現(xiàn)成便宜,省了我們不少功夫?!?br/>
高文磊夸贊道。
李旭聞言笑了起來,“難得這么巧被我們碰上,若是不利用利用他們怎么說得過去啊?!?br/>
“唉,不過話雖如此,這一圈下來也夠累人的。”
高文磊活動了幾下肩膀,一臉不爽的抱怨。
李旭抿了抿唇,“是啊。畢竟折騰了大半夜。”
高文磊哼了一聲,“要是出去的時候沒被發(fā)現(xiàn)就好了。媽的,光被那倆孫子追就追出去十幾里,腿都快給我跑斷了。而且還扛著這小子?!?br/>
說到這里高文磊狠狠的瞪了沈星群一眼。
本就還沒從剛才差點兒被殺的恐懼里走出來的沈星群接觸到這眼神兒,直接嚇得一個激靈。
“那個沉默寡言的家伙武功確實不錯。若是兩人都是如此水平還真不一定會這么好對付?!?br/>
李旭道。
高文磊聞言不屑的嗤笑一聲,“開玩笑。就算再來上五個這樣的我也照樣輕松解決掉?!?br/>
矮小男子瞥了他一眼,“你就吹吧?!?br/>
沈星群夾在二人中間,提心吊膽的走著。他的臉皺成一團,心慌的厲害。
他現(xiàn)在身上連一包毒藥都沒有,根本就逃不掉啊……到底該怎么辦……
同一時間,咸昌許家村。
坐落在山腳下的小村莊一如既往的靜謐安詳。
村里只有幾十戶人家。他們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過的雖然拮據(jù),但是卻平淡而又滿足。
在某個略顯破敗的小院里,一個身著土布長衫的老人手握著有了裂紋的破舊木瓢從桶里舀起一瓢水,慢慢澆灌在腳下的菜田里。
老人看上去大約有七十多歲,臉上滿是皺紋,須發(fā)皆已灰白。
他的穿著十分樸素,氣質也相當?shù)弧5菨饷枷履请p有些混濁的眼睛卻帶著幾分凌厲,跟整個人的氣質有些格格不入。擁有這樣的眼神,怎么看他都跟普通的鄉(xiāng)下老人不一樣。
老人家里的院子不很大,但也不是多小。用樹枝圍起來的院子里種著各式各樣的蔬菜,圍欄里還養(yǎng)著五六只雞。
當老人把蔬菜都澆完水又給雞喂上食后,太陽已經升的很高了。
老人直起腰,輕輕抹去額頭上的汗,滿是皺紋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
這時,門外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就傳來一道年輕男人的聲音。
“老堡主,我給你送魚來了!”
老人聞言望去。
只見一個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的男子正提著兩條魚站在門外。
男子看著也就二十歲出頭吧。他的皮膚略有些黑,臉上掛著陽光燦爛的笑容,整個人都散發(fā)著滿滿的青春活力。
“是小毓啊,快進來!”
老人笑著招呼。
“哎!”
男子應了一聲,推開才到自己腰的粗樹枝制成的簡易小門,笑嘻嘻的走了進去。
男子名叫秦毓,今年二十二歲。
“老堡主,這是今早剛剛打撈上來的鱸魚,特新鮮。你看看。”
說著,秦毓就把兩條肥美的鱸魚提起來給老人看。
老人見狀輕輕點了點頭,“是不錯。”頓了頓他接著說道,“小毓啊,我在這吃穿不愁,你不用老是來給我送這些東西。”
“您不會是嫌我煩吧?”
秦毓笑嘻嘻的問。
“怎么會呢?!崩先舜认榈男α诵?,問道,“吃早飯了嗎?”
秦毓一愣,然后用力點頭。
“早就吃過了?!?br/>
“那進屋來喝點兒水吧。瞧這一腦門兒汗。”
老人招呼。
“好?!?br/>
秦毓嘴角咧出一個招牌的燦爛笑容,跟著老人進屋了。
兩人前腳剛進屋,后腳一個年輕女孩兒就朝這走來了。
秦毓坐在屋里破舊開裂的板凳上,突然聽到外面有女人在呼喊。
“請問有人在嗎?”
秦毓看向門口,“好像有人找。我出去看看?!?br/>
“好?!?br/>
在一旁泡茶的老人點了點頭。
隨后秦毓就起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