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被人押上一生命運拋繡球,據(jù)說是他的幾位哥哥戲耍的結(jié)果。不過到底如何,卻也是沒人知道的。
半個時辰之后,主持人示意臺下的女眷停下聒噪。
所有人都知道,正主即將要出來了。
離煙直到此時,才拿正眼掃了眼□□樓的六層。
里面走出來的男人一身繡綠紋的長袍,外著一件開衫滾云紋長紗,富貴自現(xiàn)。
這人不是昨日的那個男人還能是誰?
“都給本王聽著,這一次本王撞天婚,拿到著即是天策王妃,諸位既然來了,那么就加油吧,死傷不論?!备吒咴谏系氖捼げ?,完全沒了昨日的英明,雖然說的話很是俱人,但是離煙隔了這么遠都能感覺到,今兒個的蕭冥策,根本沒有昨日的氣勢。
她挑眉,不緊不慢站定,
大紅色的繡球在日光之下格外耀眼,而蕭冥策那姣好的面容,惹得臺下的女子陣陣低呼。
離煙不去看蕭冥策,目光鎖定在了繡球之上。
“雖說天策王昏庸了一點,但是這么好看的夫君,就算昏庸也沒事了。”站在離煙身邊的女人根本不懂得壓制一下自己說話的音量。
離煙揚眉,冷笑。
蕭冥策……這是來裝瘋賣傻的。
一個人會裝瘋賣傻,那就絕對不笨??丛谶@點上,這繡球她也搶定了。
暴斂天物這種事情,她可以做,不代表別人也可以。
“現(xiàn)在請王爺拋繡球,各家各憑本事,死傷不論。”主持人扯著嗓子說完,蕭冥策已然逆著光站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隔得太遠,離煙也難以看到蕭冥策的表情。
只見她慢慢從腰間抽出那滄笙,放在了唇邊。
她不會吹這種東西,不過沒關(guān)系,能出聲就行。
一聲清嘯透徹天谷,刺耳難聽到了極點。
在場的人無不掩住了自己的耳朵,而這嘯聲不曾停止,生生吸引了在□□樓之上的蕭冥策的目光。
“好丫頭,果然守信?!笔捼げ吆寐牭纳ひ舻突?,喃喃了一句之后,手中的繡球脫出。
離煙將滄笙一舉,停下了那種不亞于飛機起飛的震撼聲,而后整個人縱身一躍,配合默契的接住了蕭冥策對著她扔過來的繡球。
“給本小姐搶,搶到了本小姐重重有賞!”
離煙的滄笙插入繡球的那一瞬間,四周便傳出了此起彼伏的憤怒呼喊。
離煙這才想起蕭冥策之前的那句話:死傷不論。
看樣子這天策王妃的頭銜,著實有些誘人。
“可惜了……”離煙低聲嘆道。
若是換在平日,這繡球誰愛要誰便拿去,可惜今日,她不能放手。
所以就算上來的是千軍萬馬,她也必須維護這顆繡球的安全。
離煙一腳踏在了一個女人梳好的發(fā)髻上,隨即翻身而起,身形空靈。
“王爺,我們不要去幫忙嗎?”那早上去帶離煙的侍衛(wèi)此刻已經(jīng)站到了蕭冥策的身邊。
他看著離煙小小的身軀在這么多女人和武士之間穿梭,顯得有些不安。
蕭冥策擺手,嘴角笑意漸漸顯現(xiàn):“你覺得她的功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