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先出去,綠兒留下?!蹦窖愀璺愿溃杏X大家才是犯人,而沒她什么事,大家看王爺沒有發(fā)話,只好執(zhí)行。此刻不禁覺得慕雁歌才是得到王爺寵愛的人。
“奴婢參見王爺,王妃。”綠兒跪下。她比翠兒好多了,至少沒有那么的害怕。反而還洋溢著一股正氣,要捍衛(wèi)她主人杜芙的委屈。
“綠兒啊,我們又見面了,別來無恙啊?!蹦窖愀栊那楹玫母G兒打招呼,可是一個站著,一個跪著,明顯就看不出是打招呼的樣子。
綠兒心里發(fā)慌,王妃的招術她是領教過的,夫人幾次都敗在王妃的手里,而且看王妃胸由成竹的樣子,似乎一點都不擔心這件事,難道這次又是王妃贏?不行,要是這次夫人輸了,那就什么都沒有了,王爺肯定會怪罪下來,那她也脫不了干系,還不如放手一搏。
歐陽離鏡看著慕雁歌,她今天一身素白的長衫,輕盈舒爽,墨黑的長發(fā)披散在后背,如綢緞一般,靈動的雙眼里滿是狡黠,讓人好奇她在想什么。對于這件事,他沒有多大的想法,無非就是兩個女人之間的爭斗,對他而言根本就是無所謂。
“綠兒,怎么不說話?是覺得本王妃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慕雁歌站在她跟前,她剛好可以看到慕雁歌的繡鞋,金色底邊,富貴無比。
“沒,沒,奴婢不敢,王妃饒命。”綠兒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跟不上王妃的思想,她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腦子必須轉(zhuǎn)得快,否則她很容易說漏嘴。
“不敢???那你是對王爺忠心呢還是對杜夫人忠心?”慕雁歌沖歐陽離鏡一笑,恍若明鏡下的水波,輕輕暈開。她跳躍的思維對歐陽離鏡來說倒沒什么,對綠兒則是一大考驗,她必須集中精神。
綠兒抬頭,這個問題,她該怎么回答,她用力磕頭,回答道:“奴婢忠心主子,只要是奴婢的主子,奴婢都忠心?!本G兒腦子飛快地旋轉(zhuǎn),不禁想出了這個答案,不禁松口氣,然而她一口氣還來不及完全吐出就聽到了慕雁歌讓她吐血的話。
慕雁歌聽到她的回答,滿意地點點頭,不禁覺得這個丫鬟比她主子聰明多了?!巴鯛?,妾身有個建議,不知您愿不愿意聽?”她有一個好主意,她自己覺得是很好的注意。
“王妃請說?!睔W陽離鏡見她狡猾地流轉(zhuǎn)著眼睛,就知道一定不是好事情,不過還是想知道她想說什么。
“妾身覺得綠兒這丫頭很不錯,既善解人意,又忠心耿耿,而且還長得伶俐秀氣,可以收入房中?!币嵌跑胶途G兒斗起來是不是很好玩呢?杜芙肯定會氣瘋,會像個瘋狗一樣咬人。她和算不算一石二鳥?
綠兒看著慕雁歌,眼中各種情緒,詫異,震驚,驚喜,迷惑,激動,“王,王妃,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只要伺候好主子們就心滿意足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