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傳來了門把轉動的聲音,依稀有人潛入她的房間中,隨后落鎖。
楚瑤瑤不敢懈怠,連忙躺回床上裝睡。
那人越走越近,嘴里滿是污言穢語:“嘖,果然是個美人啊。等著這女人喝下我特制的藥,等會兒不知道得多銷魂嘿嘿。”
伴著回憶,楚瑤瑤越想越心驚,她記得就是在這個時候,她被強迫喝下藥物,最終失于楚雅欣找來的男人。
但楚瑤瑤畢竟是死過一次的人,她雙眼一轉,心下便有了主意。
那男人緩緩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地抬起楚瑤瑤的頭,從懷中掏出藥物,打算灌她服下。
而就在此時,楚瑤瑤忽然猛地一抬腿,正中男人的下面。
“哎喲,疼死我了!”
那男人沒有絲毫防備,被她一腳掀翻在地,捂著下面痛不欲生地在地上翻滾。
瞧著那男人如此狼狽的模樣,楚瑤瑤冷聲問道:“說,誰讓你來的?”
那男人哆哆嗦嗦半天,卻依然嘴硬:“呸!沒人讓老子來!”
“哦?挺倔強的。”楚瑤瑤微微挑眉,從懷中隨身攜帶的卷針包,抽出其中極為細長的一根。
“你要不說的話,我就將這根針扎進你的血管里,讓它隨著你的血管游動到五臟六腑,直到讓你七竅流血而死?!?br/>
她的話雖輕柔,卻帶著寒冷的殺意。
那男人立即就慫了,“我、我說,是楚夫人!”
楚夫人……秦殷?
楚瑤瑤的記憶逐漸清晰,是了……在她十九歲的訂婚宴上,她的繼母秦殷帶著一群人來捉奸,害得她聲名狼藉,被人恥笑終生。
原來……這一切都是這個女人的主意!
哼,虧她事發(fā)之后還能裝出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還真是佛口蛇心。
楚瑤瑤冷笑著,渾身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她揪起那男人的衣領,逼問道:“她現(xiàn)在哪?”
“我、我……在楚夫人自己的房間中。就在這一層轉角的第二間?!蹦悄腥艘姵幀幉皇巧撇?,沒有一絲抵抗就招了個干凈。
楚瑤瑤也不猶豫,直接掏出一根銀針插進男人的后腦勺中,命令道:“不想死的話,就老實在這里待著別動!”
那男人不知所措地坐在地板上,眼睜睜地看著楚瑤瑤離開而不敢有任何動靜。
很快,楚瑤瑤將一個碩大的麻花袋甩在他面前,冷哼道:“說說看,你原來打算拿我怎么辦?”
那男人愣了,可還是老實地回答:“下藥?!?br/>
“藥呢?”楚瑤瑤問道。
“在褲袋里?!蹦悄腥苏f著話,可眼神卻被旁邊一動一彈的麻袋吸引:“這里面裝的是什么?”
他怕是楚瑤瑤拿來對付他的兇器。
可楚瑤瑤卻大大方方地掀開,,說道:“老熟人了,你應該認得吧?!?br/>
那男人定眼一看,竟然是花錢讓他來這的楚夫人秦殷!
秦殷被五花大綁,嘴上還塞了一個臭襪子,一看就是出其不意被綁過來的。
秦殷見了那男人,心知事情已經(jīng)敗露,瞪著眼睛咿咿呀呀地想要說些什么。
可楚瑤瑤根本不給她機會,她從男人兜里拿出精心準備的藥物,掰開她的嘴,直接灌了半瓶。
剩下半瓶,楚瑤瑤灌進男人的口中,并笑瞇瞇地對他說道:“你還記得是誰花錢請你來的吧?現(xiàn)在她賞給你了,別太早結束?!?br/>
說完,拔出男人后頸的銀針,轉身離去。
而此時,秦殷的藥物已經(jīng)發(fā)作。渾身發(fā)燙的感覺讓她口干舌燥,她混亂地扯開自己的衣領,瞬間地朝男人撲了過去。
烈火碰撞,一點就著。
楚瑤瑤絲毫不理會房間里的動靜。她掏出從秦殷身上收刮來的手機,給楚雅欣發(fā)了條信息:閨女,好戲上演了。準備完畢后,她拿出自己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寒,我要權少唐的位置!”
幾秒后,權少唐的酒店房間號出現(xiàn)在她的手機中。
很巧,也在這附近。
權少唐,權明軒的親叔,權家的頂尖人物。
也是她上一輩子為了權明軒費盡心思除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