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j市,駙馬莊園。
這駙馬莊園,可以說是整個zj市地段最好、風景最優(yōu)美、風水最佳的一處居所,依山傍水,鳥語花香,叢林隱晦,祥脈漸成。
價值自然不可估量,也不是一般人能夠住得起的,甚至遠遠走近,都會被這巨富的氣勢壓抑的繞道而行。
而且這個莊園雖如同小區(qū)一樣宏偉廣闊,但是它只屬于一個人,也可以說是一個家族,兆家!
此時,在這個富麗堂皇、猶如歐式城堡和宮殿一般的雄偉莊園中,一樓碩大如四個籃球場的會客廳內(nèi),卻是有一個老頭在瘋狂的咆哮著。
“該死!該死!該死!”老頭兒雖然有些年歲,頭上也是華發(fā)叢生,卻依舊隱隱有龍虎之態(tài),微胖的體型,矍鑠的精神,充滿陰狠狡詐的眼神,都在不自覺中訴說著這個老頭兒的不凡和不簡單。
因為這個老頭兒不是別人,正是兆少的父親,zj市老牌的土豪、大亨,在本市甚至整個js省都可以呼風喚雨、跺腳三震的人物:兆基!!
“可惡可惡!我的兒子?。 崩项^兒繼續(xù)發(fā)著瘋,胡亂的摔打著客廳內(nèi)琳瑯滿目、價值連城的擺設(shè)和家具,眼睛都不眨一下,毫不痛惜!
很快,四處就已經(jīng)布滿了稀里嘩啦的東西碎片,客廳內(nèi)也是一片狼藉,順帶著將地板、地毯也是搞得一塌糊涂。
因為,客廳巨大的背投影像系統(tǒng)上,正在播放著今晨zj市早間新聞,或者直接說就是自己兒子被殺的超級頭條。
那美麗的女主持人還在羅里吧嗦的添油加醋,仿佛跟個娛樂節(jié)目主持人一樣在賣弄花邊新聞,嘩眾取寵。
血淋淋稍微打碼的影像讓老頭兒完全沒有了以往的隱忍、晦暗和沉穩(wěn)心機,完全是如一頭瘋了的老虎一樣,雙目赤紅,狂躁暴怒!
周圍跪了一圈人,有管家,有保鏢,甚至也有幾個官員樣子的人,都在這頭野獸面前瑟瑟發(fā)抖,一句話都不敢說!甚至是有些東西砸到了自己身上、頭上,都不敢吭一聲!
當然,一旁的沙發(fā)上還坐著幾個人,雖然不用跪著,但也是一臉沉重,不敢有絲毫聲張。
“嗚嗚嗚!...”旁邊一個美艷的婦人在“嚶嚶”的哭著,嘴里還在念叨著“兒子啊你死的好慘?。 敝惖脑圃?。
還有一個年輕人,卻是一臉幸災(zāi)樂禍,同樣狡詐的眼神中透露著興奮,雖然刻意的壓抑,并裝作悲傷的模樣,但是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
發(fā)泄了好一會兒,老頭兒可能也累了,慢慢喘了幾口氣,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緩緩的坐在了沙發(fā)上,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但是兩行老淚悄然滑落。
“嗚嗚嗚”,那婦人依舊在哭泣。
“別哭了!都是你慣得好兒子!”兆基一聲大喝。
那婦人一驚,立刻不敢哭了,只是在那里抽涕。
兆基看了看背投上依舊在嘰歪的女主持,眼神中精光爆射,對著面前跪著的一個中年人說到,“老姜,去跟某些人說下,把電視臺的臺長給我弄下來,送進監(jiān)獄,再把這個賤貨主持人綁起來,今晚找二十個小家伙,給這個賤貨好好滋潤下!”
“是!老爺!”被稱作老姜的,正是兆家的管家,急忙答應(yīng)了一聲,但是依舊不敢抬頭,老老實實的跪在那里。
周圍幾個坐著的人,卻是眉頭皺了皺,對兆基的狠辣有些看不慣,卻又不敢非議。
“老邢也死了?!”兆基閉目養(yǎng)神了幾個呼吸,幽幽問道。
“是的,兆老,也是..也是..在那個房間。”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話者,正是之前喜來頓大酒店的經(jīng)理。
“那個蠢貨!白養(yǎng)了他這么多年!老子二十年前送他進警局,扶到這個位置,馬上就要給他扶正,卻他媽的成了野鬼!沒用的東西!”兆基狠狠的罵道。
那經(jīng)理更是渾身發(fā)抖,仿佛預(yù)感到了什么。
“說吧,我的兒子在你酒店里出事,你該給個什么說法?”兆基不冷不熱的睥睨著面前衣裝革履的酒店經(jīng)理。
“請..請..兆老..兆老開恩..我.家里還有..妻兒和..老母親..我我”那經(jīng)理頓時面色蒼白,渾身都得如同攪拌機一樣不停歇。
“哈哈哈!你還是個顧家的人呢!不錯不錯!”兆基陰慘慘的笑道。
“謝謝..是是是..”那經(jīng)理開始磕頭如搗蒜一樣。
“簡單,既然你這么顧家和孝順,那就送你們?nèi)乙黄鹕下?!”兆基突然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