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上傳第二章,求首訂求粉紅票,求推薦票歷史書寫的不容易,需要查大量的資料,請各位支持努力寫嚴謹歷史文的我謝謝了
“五哥,你莫忘了,你也姓候”候族長盯著候押司看了半晌,才悠然道。
“老子姓候又如何”候押司壞壞的笑,“敢情,你還想咬我一口”
“還能怎地”候族長面色坦然,拿手拂了拂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塵,“沒得我的許可,你認了義孫族里也不會承認,何苦來哉你我好歹是親兄弟,一母同胞,正是該齊心協(xié)力,你怎地老是和我作對”
“齊心協(xié)力”候押司古怪的笑笑,問道,“但不知如何個齊心協(xié)力法”
“拿著秦管家的押去告官,告高氏殺夫后自盡,安大郎原為我候家子弟,令其認祖歸宗,至于他名下財產(chǎn)依舊歸他人所有,我不取分毫。”候族長呷了一口茶水后微微的瞇上了眼睛,似乎陶醉于團茶濃郁的香氣,良久后方言道,“你莫要以為我不知曉,那仵作是被你收買了。安舉人死時你就在沈丘,卻避而不出,直到將其后事處理完畢后才露頭?!?br/>
“那苦涯先生是何人通知的難道不是你派的人嗎”
候押司拍手大笑,“大兄好手段,竟是拷問出來了,想必那秦管家受了不少的罪吧”候族長也不言語,拂著胡髭笑了笑,顯然是默認了。
“一個的候家,富不過三代,居然就敢私設(shè)公堂,私刑人犯。你們倒是好大的膽子,至王法于不顧”候押司肩膀聳了聳,揶揄道,“當然了,咱老候家就是響馬起家,跟著太宗打過天下的,什么私刑人犯呵呵,菜一碟”
“只不過,你這么干咱大父和爹爹知道嗎你也不怕他們半夜從地下跳出來指著你的鼻子大罵”
“夠了你有何資格在我面前大吼叫莫要忘了,我是你大兄,我是族長”候族長拍案而起,看到候押司那滿不在乎的表情威脅道,“若是讓苦涯先生知道大郎并非安克明親子,你認為他還會幫你嗎”
候押司聽到這話,先是放聲大笑,而后面露譏諷之色,“咱大父和爹爹的腦子是多靈光,怎么傳到你這里就只剩下一團糨糊”
“你是咋話的”候族長怒道。
“我的是人話,你聽不懂咋地”候押司哼了一聲,“當年大父在太宗身邊做百騎,那是何等榮耀年紀大了就把位置傳給了爹爹,爹爹一心一意服侍太宗,有了從龍之功,才掙下了這諾大的家業(yè)。你看看你做了族長這許多年來,家產(chǎn)敗了有多少你一個巴掌數(shù)得過來嗎”
“哼,”候族長不屑的撇撇嘴,“要敗家業(yè)哪個能比上你爹爹留給你萬貫家財,你敗個凈光,還有臉我”
“我兒子被你們害死了,我干嘛要留下萬貫家財給你們這群豬狗不如的東西我呸”候押司惡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胡扯甚哪個害你兒子了,明明是他去押綱,路上遇到了劫匪。”候族長聽到他這件事情,不由得有些慌亂,雙眼亂轉(zhuǎn),一時之間失了風度。
“你怕甚”候押司冷冷地笑,只是笑容里有一股不出的狠毒之色,“你是我親大兄,一族之長。我是斷斷不會告你的以下犯上,弟告兄,杖二十,流同州。我是一縣押司,斷不會做被人指著脊梁骨大罵的事情。你比我年齡大,我還等著你死后替你扛幡呢”
“一千道一萬,我大侄子不是我們害死的,你不要胡攪蠻纏,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你還提這事干啥”候族長聽到候押司不準備追究,又恢復了氣定神床,“再了,這些年也沒有虧待過你。哪年祭祀祖先不是讓你主祭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榮耀?!?br/>
“噗哈哈哈”候押司前仰后合的大笑了起來,直到將自己的眼淚都笑了出來才堪堪停止,“當年我年幼不懂事,你甚就是甚當年好了,我頂了你去做吏,我兒子由族里延請名師,以備科舉。你們是如何做的”
“我家三郎這不是先生都夸他學的好,他科舉有望嗎”候族長大言不慚的打哈哈。
“放屁我兒的學問能會抵不過你那只知尋花眠柳的三郎”候押司呸了一口,“沒有安克明這幾年的提攜之恩,你家三郎這輩子也通不過解試,可是你和你家三郎是如何回報的”
“安克明管不住自家的渾家,與我兒有何相干”候族長從鼻子里哼了一聲,“這些年來,因著那高氏勾引我兒,令我兒魂不守舍,連續(xù)幾年都沒有解試成功。我還沒有找安克明算帳呢,你在這里打報的什么不平”
“呸,我見過不要臉的,倒還沒見過像你家這般不要臉的,還是真開了眼界我也懶得和你這混人爭辯,我只警告你,三郎不許踏入陳州一步,若是讓我知道他出現(xiàn)在陳州任何一處,心他的雙腿我能打斷他第三條腿,自然也能打斷剩下的兩條腿。”候押司長長的吁了一口氣,玩味的看著自家親兄長。
“老五”候族長深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怒氣道,“咱們一母同胞,打斷骨頭連著筋,你如此狠毒,打斷我兒的命根子罷我也不與你爭辯這些,你只須把大郎讓給我,令其認三郎為父,我只當沒這回事發(fā)生?!?br/>
“晚嘍,咱們老候家到你我這一輩算是要絕后嘍我兒子死了,你兒子變大官了。”候押司唏噓了幾下,歪著頭笑道,“你瞧瞧,這都是你當年作的孽,要不是你貪圖我的家業(yè),能會引出今天這許多事情嗎”
“所以啊,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報應就到。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完了這句話,候押司哈哈大笑,便欲甩袖而去。
“我告訴你,大郎是我的我的”候族長咬牙切齒的大聲嚷。“我和大郎血脈相連,只要我告訴他我是他的親大父,他自然會到我身邊來。你算甚不過是堂爺爺罷了”
“今日認義孫的酒席,苦涯先生派了次子過來慶賀,”候押司聽到這話扭轉(zhuǎn)了身子,悠悠地笑,“苦涯先生已經(jīng)承認了大郎是我的義孫,大姐是我的義孫女。你,若是讓他老人家知道你污蔑大郎非安克明親生,他會怎么做”
“哼哼,什么大姐,與我有何相干,你喜歡只管認去,左右不過是一個賠錢貨罷了我告訴你,大姐別想拿走我候家的一分錢,那個宅子所有的東西全是我老候家的”候族長態(tài)度傲然,“只要大郎還淌著我的血不論你承認不承認,他永遠是我的孫子是屬于我的,誰也搶不走我已經(jīng)給三郎去了信,把這事清楚了,等他省試完畢后就會回來與大郎相認?!?br/>
“敢情,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候押司撫掌而笑,“我再一遍,候三郎他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呆在東京城一輩子,哪里都不許去。將來大郎去東京城,他就給我從東京城滾出去,若是讓我知道他敢偷偷見大郎一面,他這輩子就別想再走路了。”
“哦,還有今兒,你去酒樓和我鬧,幸好你只是阻止我收義孫,沒喊出大郎的身世來。我今日饒了你,如果你膽敢去安家鬧或者拿著秦管家的供詞去官府,我就直接令人宰了三郎?!焙蜓核径哑饾M臉的笑容,語調(diào)無比的輕松,“你要不信的話,只管試試我賤命一條沒兒沒女,就是替三郎抵了命又如何反正我死了以后墳頭上有人上墳??墒茄剑憔驼娼^后了呵呵呵”
“老五你口口聲聲的死呀死,是執(zhí)意要和我做對是嗎我過當年的事情不要計較了,誰對誰錯都沒法清楚?!焙蜃彘L陰沉下臉,“可是大郎是我親孫子,天地祖宗在上,蒼天可鑒我與他血緣相連,你何苦要和我搶我就這一個孫子,將來就靠他承繼香火了?!?br/>
候押司一臉的嫌棄,“的多好聽你唯一的孫子,人家姓安,是安克明的親生兒子,和你有個屁的關(guān)系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配得上大郎喊你大父嗎大郎可是得了苦涯先生夸獎的神童已經(jīng)準備將他和大姐做為祥瑞報給圣人了。怎么你是準備和圣人做對嗎”
“大兄,雖然咱們這十幾年就跟仇人似的互相憎恨,可是好歹還是親兄弟。我今天看在你是我大兄的份上最后送你一句,這事,就爛在肚子里誰也不要提起。你以為打了苦涯先生的臉很好玩嗎若是讓他知道大郎和安克明毫無關(guān)系,你看他怎么整治你。反正我不怕,是死是活我就這一條賤命。你若真想要個孫子,就像你當年和我的那樣從旁支里挑個孩子過繼吧哈哈哈”
候押司完這幾句話后仰天大笑,撣了撣衣袖大踏步的往外走,理也不理狂吼亂喊的候族長。
剛走到院門口看到有人慌里慌張的跑了過來,迎面撞了一個滿懷。那少年怔了一怔,急忙施禮。
“十二,怎么這么慌出了甚事”候押司一把抓住他,問道。
“五爺爺是大爺爺讓打聽縣里的事情,剛剛有了眉目,過來稟告呢?!笔^都不敢抬,拱著手道。
“縣里甚事”候押司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是是”十二支吾著不敢話,身子跟泥鰍似的往院子里鉆,候押司冷哼一聲,扯起他的衣領(lǐng)就往大門處走。
十二嚇的哇哇大叫,“五爺爺,你別打我,別打我。我剛換的新衣裳,要是扯壞了我娘娘該揍我了”
候押司沒理會他,一巴掌拍到他頭上,“臭子,聒噪甚隨爺爺出去”
等到了無人處,候押司才將他放開,替他整了整衣襟,問道“,縣里出啥事了不實話就揍你個乖孫子?!?br/>
十二哆哆嗦嗦的往候家看了一眼,“五,五爺爺我要是了,大爺爺會揍死我的?!?br/>
“你要是不,我現(xiàn)在就揍死你”候押司作勢揚起了巴掌。
十二大叫一聲,抱著腦袋就往地上蹲,一邊喊一邊道“五爺爺,你別打我,我是大爺爺讓我打聽安家有沒有啥事,我剛剛聽到衙門里安家的封誥下來了,要封封好像是什么牌坊”
候押司聽了這話先是怔了怔,隨即哈哈大笑。笑完之后,和善的拍了拍十二的肩膀,“,這話是聽誰的”
十二瑟縮了一下,卻沒敢躲開,苦著臉道,“我聽大老爺?shù)拈L隨得,好像是什么封賞下來了,單單給安家的五爺爺,我是花了錢的嗚嗚大爺爺會揍死我的,一定會的”
候押司放聲大笑,從懷里摸出十幾文錢扔到了十二的面前,“拿去買飴糖吃,這是爺爺賞你的。”
“喛”十二將錢一把塞到袖子里,趁他不注意撒腿就往候家跑。rs福利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