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之后,環(huán)雯萱等人,跟隨掀玲前往中山國,密探報給余輕虹,她二話沒說,帶著全體成員,悄然無息的離開洛陽。
黃歇奉命,??來到咸陽。
令他郁悶的是,羋月就是不見黃歇。
“羋月不見我,到底想干啥?”黃歇問隨行人員。
“主公,羋月這么做,就是想提高自己的價碼。假如,她那么容易答應(yīng)我們,??就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本啦!”心腹門客名曰鄭御。
“嗯。你說的很對。通知隨行人員,明天給我逛街去。”黃歇這番話,??差點把在座的各位驚呆啦。
“什么?逛街,主公是不是喝醉啦!”鄭御問黃歇。
“哼。什么喝醉了?羋月這么做,就是想讓太子橫入秦為質(zhì)!媽的,別以為老子看不出來!”
“是啊。這個條件,我們不能做決定。萬一得罪了太子,咱就沒有退路啦。”鄭御沉思片刻。
“這件事兒,我得向大王說一聲?!毖援?,黃歇步入里間,開始奮筆疾書。
不多時,書信寫好,用蠟燭烘干字跡,把它裝進竹筒里,一聲口哨,從外面飛進來一個黑色信鴿。
經(jīng)過一番折騰,黑色信鴿飛向夜空。
“等大王看到書信,就該叫人朝會啦。”黃歇松口氣。
“萬一,太子不愿意呢?”鄭御問黃歇。
“不可能。太子那么懂事兒,再說了,這關(guān)乎著楚國的生死存亡。他不可能沒有大局觀呀?”
“嗯。主公言之有理。但愿,??太子能顧全大局,早日入秦?!?br/>
“……”黃歇沒有吭聲,看著門外進入沉思。
…
…
“師姐,我總覺得,后面有人跟著我們?你們發(fā)現(xiàn)沒有!”紀萱問呂環(huán)和張雯萱。
“嗯嗯。我也察覺到啦?!宾┹纥c頭。
“陸大哥,你怎么看呀?”呂環(huán)催馬追上陸麟。
“有可能,是余輕虹派來的。”陸麟沉思片刻。
“余輕虹?怕她干甚!”旅閱笑著說。
“不能輕敵。令我奇怪的是,其敏等人怎么沒有出現(xiàn)呀!”掀玲趕忙擺手。
“是啊?我早就納悶啦!”鐘振沉思片刻。
“看來,余輕虹另有打算?!闭f完,呂環(huán)看向遠方。
“管她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算余輕虹和其敏雙管齊下,我們這些人,還……”
“人多力量大?!甭犕昴纤肩鞯脑?,東禮術(shù)笑著說。
“我們走了那么久,也該累啦?!标懕胄χf,“前面有個鎮(zhèn)子,我們今晚就在那里休息罷?!?br/>
“那是什么鎮(zhèn)子?”陸媛詢問。
“不清楚?!眲欧綋u頭,“嘿嘿,我這就去調(diào)查?!?br/>
“好。你去吧?!标戺朦c頭。
曹承、薛牽緊隨其后,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呂環(huán)等人緩步前行,楚天開與紀萱有說有笑的,就如情侶差不多。
不多時,勁方、曹承、薛牽催馬而來,把鎮(zhèn)子上的情況,給陸麟簡單的說一下。
“很好。我們過去看看?!毕屏狳c頭。
…
…
“他們進鎮(zhèn)啦。我們干嘛去。”霆越問余輕虹。
“有可能,他們已經(jīng)知道……”
“我們沒有打草驚蛇呀!”向晨翻翻白眼。
“我曾經(jīng)說過,不要輕視你的敵人。環(huán)雯萱是荊焰教出來的,不可能是個白癡?!庇噍p虹拉著馬韁說。
“嗯嗯。我們大意啦?!毕蜓狱c頭。
“嘻嘻。走吧?!庇噍p虹看看四周,催馬向前奔去。
其他人沒有吭聲,緊隨余輕虹。
數(shù)日后,太子橫在楚使的護送下,抵達咸陽為質(zhì)。
羋月立即朝會,經(jīng)過叁個時辰的,封白起為帥,帶軍十萬,前去支援楚國。
據(jù)說,此次援楚,打個精彩絕倫,江湖門派屢次登場。在黃歇的配合之下,白起等人向秦魏韓發(fā)起總攻,打得他們姐姐敗退。
可是,齊魏韓將軍,也不是好惹的,在田厲、公孫衍、韓瀛等人的帶領(lǐng)下,與白起和春申君打個頭破血流,就是不撤退。
三日后,白起帶著秦楚聯(lián)軍,偷襲了齊魏韓的中軍大賬,又截斷他們糧草,把田厲、公孫衍、韓瀛擊退三十里。
經(jīng)過一番商議,白起決定,趁熱打鐵,夜間再次出兵,把三國聯(lián)軍徹底催垮啦。
擊敗齊魏韓,白起告別楚懷王,帶著秦軍離開。從此,羋橫留在秦國為質(zhì),暫且不言。
田辟疆得知戰(zhàn)敗的消息,差點沒有氣死。
田文從外面進來,把其中的內(nèi)幕一說,田辟疆徹底無語啦。眼看著,自己的身體就要垮掉,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兒子:田地。
現(xiàn)在,田文獨攬朝政,令他有點放心不下。
田文心里明白,王兄對自己起了殺機,但他不害怕,原因很簡單,此時的田辟疆,已經(jīng)病入膏肓。
遲不幾個月,就會命喪黃泉,但是、田文還得小心點。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不管怎么說,田辟疆是齊國的大王,一國之君。
秦孝公臨終前,打算除掉公子虔和老甘龍。
結(jié)果,這倆老狐貍都雙雙“斃命”,這才躲過殺身之禍。田文不想步荊焰的后塵,決定來個瞞天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