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藍可甜睡得正香的時候,忽然之間聞到了早餐的香味。
咕嚕咕?!亲雍孟裰烙惺裁春贸缘臇|西在等著它,開始跟還想睡覺的主人在那里抗議著自己的委屈??墒怯X得自己現(xiàn)在可能相對而言更加困的藍可甜,翻了一個身準備繼續(xù)睡覺
。
剛準備重新開始抗議的肚子還沒來得及述說自己的委屈,就被一道聲音給打斷了。
“可甜,起來了。懶丫頭,再不起來太陽都要曬到屁股了!”隔著被子拍著她的屁股,夏羽睿逗弄著在被窩里面像是毛毛蟲一樣挪過來挪過去的人兒。
狠狠地拍開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藍可甜小聲地嘀咕著,到底能不能讓人好好的睡一覺了。把被子甩到自己的頭上,用這種辦法擋住那些擾人的聲音。
可是這聲音就像是魔咒一樣一直的跟著,無孔不入地穿透進耳朵里面。
動作麻利地翻身,掀被子,坐起來,這一切都沒有花費藍可甜太多的時間。就是感覺非常的暴躁,直接對著自己身邊的夏羽睿開始炮轟。
“我就是想要睡一下你干嘛要吵醒我!”火氣宣泄完了以后,藍可甜用極盡肉麻地聲音開始撒嬌,“拜托了,拜托拜托……老公你就再讓我睡十分鐘,就十分鐘好不好。我保證等下就
起來吃飯。”
說完,很是爽快地直接就躺在了夏羽睿的懷里面,蹭了蹭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很快又重新開始跟周公下起了棋。
雖然很是無奈,可是還是很是認真的把人抱在了懷里面,讓她可以更好的躺著。今天早上夏羽睿很早就起床了,一早就去把醫(yī)生寫的那些注意事項一字一句地記了下來,有些地方還特
地標注了筆記。
擔心自己記不住的夏羽睿,甚至是很多地方還重復地看了好多遍。確保自己的確是都記住了,采取廚房給藍可甜煮早飯。想到筆記上面說的,孕婦都比較容易餓,而且到了一定時期很
多東西都吃不下,經常會吐。夏羽睿拿出了自己十二分的精神,認真地做了一頓早飯。
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夏羽睿即使是再怎么不忍心,還是決定叫醒藍可甜,不然一會起來該肚子餓了。使了巧勁把人整個都抱在懷里面,摸索著她的臉。
“可甜起來了,再不起來,早飯都要冷了。你可不能夠這么的任性,肚子里面的寶寶肯定在抗議了。你聽……”
聽著他類似于小孩子天真的話語,忍不住笑出了聲音:“哪有,現(xiàn)在他只不過才黃豆那么點點小而已,怎么可能會有你說的那么夸張。明明就是肚子餓了好嗎。”
恩恩,一邊點頭附和著,一邊拿過毛拖鞋給她換上。讓人去洗漱之后,夏羽睿則是去了廚房端來了一直在小火上面熱著的雞蛋粥。已經被煮的軟軟的小米粥,剛好適合剛起床沒有胃口
的時候喝喝。
加上夏羽睿還特地小炒了一點院子里面剛剛長出來的小青菜,早上剛剛好可以一起下飯吃。招呼著剛剛整理好出來的藍可甜,把粥遞給她,自己才拿起筷子來吃飯。
看著吃的挺香的人,夏羽睿覺得一個早上的忙活都值得了。
“對了,我早上的時候,看到外面的院子里面放著一盆蘭花,怎么沒有種下去?家里拿過來的仙人掌跟小株的蘭花不是都種下去了嗎,怎么就那么一株沒有種?”很是開心藍可甜真心
地把這里當成了自己家,可是很是奇怪就留了那么一盆花沒有處理。
想到院子里面的那盆蘭花,藍可甜發(fā)現(xiàn)自己近期好像總是忘記東西,要不是夏羽睿提起,自己都快要忘記掉自己還有這么一盆花。
“那盆花是花卉市場的柳爺爺他的一個客戶,因為這盆蘭花感覺就像是快要死掉了,他們又沒有辦法。所以柳爺爺又來找到我,讓我?guī)兔ΑUf好了,這次幫忙我跟柳爺爺兩個人說好了
,分成?!闭f道這里,藍可甜開始偷笑,柳爺爺當時可是被自己唬的一愣一愣的,愣是被自己給占了大頭。
就說怎么那株蘭花看上去……怎么說來著。對了,就是這個,跟霜打過的黃瓜似的也怪喪氣了一點。看上去就不討人喜歡,還奇怪自己媳婦這一次怎么喜歡上這種類型的植物了,原來
是這么一回事。
不過這花怎么就這樣了呢?想到這個,夏羽睿直接就問了出來。竟然自己媳婦都敢跟柳爺爺說分錢這事了,估摸著就是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的,那么這花到底怎么了肯定也就知道的。
藍可甜放下全部已經吃干凈的碗,跟夏羽睿道:“我先問你一件事,然后你應該就會明白為什么了。咱們部隊里面應該有軍犬的吧,我前幾天還聽到這里有狗叫聲,別跟我說什么沒有
。”雖然部隊里面有軍犬,可是一般時候軍嫂們也是不允許接觸的,畢竟也屬于軍事范疇。
“恩,有??墒沁@跟那蘭花沒有多大關系吧?!碑吘管娙彩枪?,也會半夜狗吠,所以這點夏羽睿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好隱瞞的。
“你聽我說完呀,不要這么著急可以嗎?”見他老老實實地坐在那里聽自己說話,藍可甜滿意地繼續(xù)開口,“那軍犬總是需要專人去培養(yǎng)的吧,而且要想培養(yǎng)出來優(yōu)秀的軍犬,所需要
花的時間可不是一個月兩個月,很多時候都是半年大半年,甚至是一年。那么在這個過程當中,軍犬肯定會跟訓導員之間產生深厚的感情?!?br/>
喝了一口遞過來的水:“這種感情是很自然而然的產生的,畢竟相處的時間久了,任何的動物之間都會有這種感情的產生。可是部隊里面的戰(zhàn)士不可能永遠都待在部隊,有些是時間到
了,自己想要轉業(yè)了,而有些則是因為任務完成了,要功成身退了。”
“這種情況無論是從哪一個方面來說,戰(zhàn)士們都是要走的,可是軍犬卻不是這樣的,他們需要服役到年老才能被別人領養(yǎng)或者是安樂死。那么離別的時候,對于軍犬來說是痛苦的,因
為它們最信任的人要丟下自己離開了。這種情況下,是不是很多的軍犬會不吃不喝,沒有精神整天趴在那里?!?br/>
原來想要表達的是這個意思,夏羽睿明白了。
“可是畢竟,軍犬是動物,而蘭花卻是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