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在夢枝哭訴完之后,阿照便想站出來主動承擔了后果,并且用拽得二五八萬似的語氣跟白枕辭說:“哼,就是我剪的,你打我??!反正淮鏡不在,你能娶別的女人,便也能打她的兔子!”
結(jié)果話還沒出口,被懸燭直截了當否認了個干凈,阿照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神君,昨天李天王府上的哪吒三公子去云霄仙子處借的金蛟剪,隨后這位小仙童便帶著金蛟剪到了夢枝宮中,是夢枝宮中之人親眼所見,還望神君為夢枝做主!”
白枕辭聽完,面無表情看了看一臉然不思悔改的阿照,沉聲道:“做什么主?”
夢枝聞言,心中大喜,覺得自己好歹是白枕辭未過門的妻子,果然他是會照拂于她的。一邊想著要如何讓阿照得到應有的懲罰,一邊又不能讓白枕辭看出自己的惡毒,只好委婉著娓娓道來:“夢枝對此次的婚事十分看重,這件嫁裳于夢枝而言,彌足珍貴,夢枝視若珍寶日日捧在掌心,可不料……”
就在此時,只見白枕辭揮了揮手,一道冰色流光淌過夢枝懷中的破爛嫁衣,不過霎時間,嫁衣已恢復了原貌,完好無損,鮮艷奪目。
“既是心疼嫁裳,如今還原了,回去吧。”白枕辭一邊說著,一邊徑直轉(zhuǎn)身,往吟風殿而去。
夢枝一番話繞得太遠尚在哭訴,還沒進入“做主”的主題,便落了空,一時間竟是不知該喜還是該惱,怔怔跪坐在原地半晌沒有動彈。
懸燭挑了挑眉,頗為好笑地牽著老母雞回了瀲月殿。
阿照覺得,白枕辭似乎還是那個白枕辭,明明要娶別人了,但是卻沒有向著別人的意思,很奇怪。
一陣風過,吹起一地桂花,吹落頹敗亭子頂上一塊松動的琉璃瓦,也吹得夢?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月辭鏡》 沒有教養(yǎng)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月辭鏡